第二天清晨,司馬珺是在一張幹淨的床上醒來的,那破爛不堪的囚服衣服已被換下,一個小丫鬟笑盈盈的進來。
笑道:“司馬姑娘醒了嗎?感覺好點了嗎?瞧你臉色好蒼白啊?還需要叫太醫給你來看看嗎?要不要吃點早膳呢?”
司馬珺瞪大眼睛看著她,顯然還沒從怎麼大的落差中反應過來。
那小丫鬟看著她這樣,輕輕一笑:“司馬姑娘,我叫金蓮,是軒轅王府的小丫鬟,被王爺派來司馬府來照顧你,過了今天天你即將加入軒轅王府,不久你就成為王妃啊。恭喜你,繼你姐姐之後成功成為了王妃呢,你的手段真是另我發指呢!”
司馬珺看著謹蓮眼中的諷刺,微微張大了嘴巴。
“軒轅。軒轅宇義要娶我???”顯然不可置信。
“怎麼,不願意?”軒轅宇義慢慢從外麵踱步走來,麵帶淺笑。
他緩緩走向司馬珺,金蓮不動聲色的走出去關上門,軒轅宇義緊緊捏緊抬起司馬珺的下巴,線條完美的嘴唇幽雅的蠕動了下。
他的眉目太俊美,淡淡的笑容印照在玉質天成的俊顏上,卻使司馬珺生生看到了他眼底的冷漠與厭惡。
如今能有軒轅宇義深藏眼底的冷漠決然,浮泛在眉梢唇角的流氣張揚竟讓她湧起一絲心疼,或許,當時死的人是她,而不是姐姐,他的眼底就不會再怎麼冷漠了吧。
“軒轅宇義,你這是何必呢?既然你這樣懷疑我,何不放任我在牢裏就此了結我呢?”後麵的語氣變得緩慢清淺,似低喃似歎息。
“就此了結?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永生永世都記著,飽受殺死你姐姐的折磨。”軒轅宇義冷淡地說,便甩開她的臉,大步往外走了。
司馬珺捂著胸口大口喘息著,眼裏是未散盡的疼與苦。。
她知道,軒轅宇義心裏恨死自己了,可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司馬珺生平第一次恨自己那麼懦弱無力,一直都生活在父親的保護傘下,可是。終是連自己的父親都對自己失望吧。
司馬珺披著亂糟糟還沒梳理的頭發,呆呆地看著一大早就風機火燎為自己的梳妝打扮的丫鬟。
司馬珺突地輕輕地笑了下,就算鏡子中的自己塗了胭脂再妖嬈魅惑,這一場婚宴卻也是不被祝福的,就算鏡子中的自己再如花似玉,終也是無法融化他眼中的寒冰吧。
而她與軒轅宇義這場婚宴,即沒有該有的喜慶,就連自己的父母,也隻是失望悲傷眼神看著自己。
司馬珺霎時就覺得心像被穿了幾個窟窿,司馬珺穿著鳳冠霞帔,猛的對著自己的父母磕了幾個頭,
“孩兒沒保護好姐姐,是孩兒的錯,從今以後孩兒不能再相伴與你們左右,望你們安好,孩兒也必定找出殺害姐姐的凶手,讓姐姐安息!!!”
再起來時已是含著淚奪門而出,沒有花嫁,隻有一頂簡陋的轎子,可司馬珺還是毫不猶豫的坐了進去。
當花轎到了軒轅王府,隻是從側門匆匆抬而入,沒有拜天地,司馬珺直接被丫鬟扶著進了門檻坐在床頭,便所有人退了出去。司馬珺靜靜坐著,沒有任何動作,她累了。
“王爺,王妃還在隔壁房間呢,今晚可是你們的洞房花燭夜呢。”金蓮邊嬌喘著妖媚的說,司馬珺的收握成雙拳。
“不必理她。”軒轅宇義低沉的嗓音傳過來。
接著便是他們翻雲覆雨的聲音,那嬌喘一聲聲在司馬珺的耳邊響過。
司馬珺靜靜地拿下她的蓋頭,那張傾國絕豔的眼中早已瑩然淚光,她早該知道,不應對他有所期盼的,她早該知道。。
可是在著聽著他們的耳伴斯磨,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疼,好似有著密密麻麻的蟲撕咬著她的心口,留下密密麻麻的缺口,讓她的胸口疼地厲害。她苦澀一笑。她終究還是做不到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