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的最後一門考試已經考完了,李悅薇與範安琪準備在附近的超市買一些零食在火車上吃,兩人雖然在不同的省份,但是卻是同一個車次,以前每次放假一起回去的。她們最後一門考試離放假還有兩天,但是學校裏麵不少的學生都已經早早的考完回家了。
“考的怎麼樣?”李悅薇將圍巾緊了緊,感覺今天的風特別的寒冷刺骨,好像又降溫了。枯黃的樹葉已經隨意的落在路邊被風卷起,光禿禿的枝椏顯得有幾分蕭瑟。
範安琪縮了縮脖子,鼻頭凍得紅紅的,“原子物理掛定了,物理實驗的時候跟蔣變態鬧起來了,蔣變態氣的要死,當著全班說,平時成績為零,除非我能夠考滿分,否則絕對不會讓我及格的,而且還要再春節之前將成績單寄到我家裏,有這麼變態的老師嗎?”
“蔣老師?”李悅薇有些懷疑的蹙了蹙眉,“我旁聽過他的課,挺和藹的一個小老頭啊!”
“天!和藹?跟蔣變態根本就不搭邊的好嗎?”範安琪翻了一個白眼,又說道:“大概隻會對你這種學霸才會和藹吧!”
兩人走著走著便是倒了校門口,隻見校門口堵了好多的人,鬧哄哄,人的喊叫聲,車鳴聲不絕於耳。
“出車禍了?”範安琪興衝衝地一個箭步衝上去湊熱鬧。李悅薇拉不住,沒有辦法也跟了上去,兩人擠過了人群隻見著校門已經被封鎖了,校門外停著十來輛軍用吉普,架起了防護欄,十來個軍人端著槍守在門口。
“我們犯了什麼罪為什麼不讓我們出去!”李悅薇衝著一個級別比較高的軍人喊道。
身旁的人群也喊了起來,“快開門,我快趕不上飛機了!”
“我在市區裏麵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你們快讓我出去!”
軍人冷著臉上前,一雙鋒利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李悅薇,冷冷的說道:“我們隻是奉命行事,凡是z大的人都不能夠出去!”
“憑什麼,誰給你權力!”範安琪尖聲叫道,“快開門,要不然我一定會告你的,我們法院見!”,說著便是推搡著高大的鐵門。
“小姐,請你退後,否則我們就要不客氣了!”軍人揮了揮手,便是見著他身後端著步槍的士兵便是全部將搶上膛,虎視眈眈的瞄準了裏麵欲往外麵闖的人,躁動的氣氛如同一瞬間被冷凝了一般。
眾人被嚇了一跳,退後了好幾步。李悅薇趕緊將範安琪拉到了後麵,小聲的說道:“天啊,那都是真家夥,發生什麼事情!”
範安琪也有些被嚇到了,臉色有些發白,舔了舔嘴唇,“難道又是非典?我們學校被隔離了?”
李悅薇也覺得這個可能比較的大,點了點頭,“既然暫時不能夠出去,先回寢室再說吧!”
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路燈接連的亮了起來。
回到了寢室,寢室裏麵的另外兩名成員程源與趙盼也已經回來了,一見著兩人回來的身影程源便是有些著急的問道:“外麵發生什麼事情了?據說我們學校被封鎖了!”
範安琪癱倒在了椅子上麵,“一群臭當兵的守在校門口,任何人都不能夠出去,你是沒有看到,十幾把真家夥對準了我的腦袋,嚇死我了!”
程源接著問道:“難道我們學校發生瘟疫了?為什麼隻是將我們關在裏麵沒有醫療隊進來?”
李悅薇安慰道:“你先別亂猜,別自己嚇唬自己,也許情況沒有這麼糟!也隻是一次軍事演習,明天就恢複正常了!”,強壓住心中隱隱的不安,她如同也隻能夠安慰自己了。
“你們過來看!”一直沒有說話在上網的趙盼尖叫了一聲已經將幾人吸引了過去,她指著電腦屏幕說道:“快看,新聞說我們學校發生了咬人事件!”
新聞上麵圖文並茂的敘說了下午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而模糊的圖片上麵一個滿臉血水的男生正在啃食另一個人的胳膊,被咬的那個人滿臉痛苦的掙紮著。
四個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否與學校被封鎖的事情有關。這個時候電卻是突然的停了,寢室裏麵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幾人嚇了一跳,李悅薇立即打開了桌子上麵的充電台燈。
“咚咚!”寢室門被敲響。
程源說道:“我去開門!”
範安琪跑到了寢室外麵望了一眼對麵燈火明亮的寢室樓,回頭說道:“對麵都沒有停電,怎麼我們停了?”
李悅薇沒有好氣的說道:“是不是你們又在寢室裏麵用電飯煲了?”
趙盼淡淡的說道:“沒有!”
“啊!你幹什麼!”一聲慘叫,幾人望去,隻見著程源滾到了地上,而她的胳膊卻是被另一個女生死死的咬住不放。
範安琪臉色慘白的尖叫著,而趙盼也嚇得愣住了。
李悅薇立即幾步上前將程源往後麵拉,“啊,好痛啊!”,她的胳膊居然被生生了咬下了一塊肉,血水流了滿地都是。
李悅薇拉著程源的胳膊往後麵拖了幾步,對咬人的女生吼道:“你瘋了!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