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古墓裏,我就體會過完全的黑暗,沒有任何光源的黑暗。如今這次,跟上次幾乎相同,幾乎也就是說,還有一點不同。
沒錯就是有一點不同,我們周圍都是漆黑一片,但是往遠處看,可以看到一點點幽藍色的光芒。
在這無盡的黑暗中,猶如一盞指路明燈。
其實它就是一個指路燈,指引我們朝那邊過去。發出幽藍色光芒的,就是雪山。從黑暗開始,它就那麼優哉遊哉地亮著。
如今我們被困於此,我們所有人都認為,隻有走到那座雪山,才能找到出路。
這完全就是一種潛意識,並不是猜測,或者別人說的什麼。所有人都這麼認為,不然早就有人跳出來反對了。
因此在和劉偉商量一番之後,所有人都覺得應該朝著雪山走去,雖然漆黑一片,但隻要目標對,就不會走錯。
至於失蹤的老馬,我們選擇性回避了一下。為什麼回避?因為在自己的生死麵前,別人的生死並不那麼重要,更何況一個生死未知的人。
另外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認知,那就是老馬若是活著,就一定會朝著雪山走的。
我們或許可以在雪上等老馬,或者老馬已經提前到了雪山,在那邊等我們。
沒錯,我們就是這麼自欺欺人的騙自己。
我們做好了決定,這才去找李家國他們。
我們到了之後,說明來意,李家國沒露麵。帶頭的是尹澤飛,尹澤飛直接就給拒絕了:“天都沒亮怎麼走?”
這是最有利的反駁,沒辦法隻能扯皮,扯了一會之後,我就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壓根就不該找這幾個人,直接找李家國就可以了。
所以我衝著李家國的帳篷,亂喊一通。李家國不可能聽不到的,他早就聽到了,估計我們剛才的時候,丫兒就聽到了,但是丫兒撞死,死活不出來。
直到我吼地嗓子,都冒火了,裏麵才傳出來滕蓉的怒喝聲:“叫魂呢?不知道別人正在睡覺嗎?沒素質!”
我懶得搭理滕蓉,直接對李家國道:“你也聽到了我們的打算,我就說一句,在這裏不是不可以,可咱們的食物撐不了多少天,如果你不想走,我們自己走,當然我們要帶走一部分物資!”
“憑什麼讓你們帶走物資?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我們李總花錢買的,不光是這些東西,包括你們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李總雇傭的!”李傑叫囂著。
我沒說話,老劉晃了晃手裏的散彈槍道:“就憑這個夠嗎?”
李傑登時啞口無言,不敢說話,因為他吃過虧,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絕對不會心甘情願去死的,臨死之前,拉幾個人坐坐伴完全可能。
見李傑不說話,徐明陰陰一笑:“如果不走也可以,咱們的食物吃不了幾天,一旦食物吃光了,到時候就開始吃人了,雖然你比較瘦,沒什麼肉,但是我很看好你!”
說完還露出一口黑黃的爛牙,一個勁地怪笑。看得我都覺得毛骨悚然,李傑這貨就更加不堪了,差點就跪在地上了。
“你你你。。。。。。你敢!信不信老子。。。。。。”李傑威脅的話最終也沒敢說出口,因為徐明的槍就頂在李傑的胯部。
李傑最後怪叫一聲跑了,徐明吐口一口口水,罵道:“他麼的,沒種的玩意兒!”
李家國最終是答應上路了,一群人收拾營地,帶走所有東西,差不多又用了一個小時,這裏主要是李家國他們太磨蹭了。
比如滕蓉這賤人,竟然還要化好妝再出來,光她化妝我們就等了四十分鍾,後來要不是劉偉的人,快忍不住準備自己走了,滕蓉估計還能繼續下去。
“喊什麼喊?叫魂呢?急什麼急?投胎啊?催什麼催,催命嗎?害得我眼線都畫歪了,不對稱了,我要重畫!”滕蓉說完,轉身就要回帳篷。
徐明差點沒跳起來,要弄死滕蓉,最終滕蓉被李家國喊住了,大家這才上路。就這樣,一路上,滕蓉還嘮叨個沒完,說什麼眼線畫歪了,感覺渾身不對勁雲雲。
也就李家國能聽她抱怨了,其他人根本就懶得理她,包括尹澤飛等人,臉上都帶著不明意味的表情。
我挺佩服李家國的,滕蓉這種作的女人,他都能忍受,如果是我,我早就一腳踹老遠了。
不過回頭想想,估計這就是我單身多年的原因,雖然後來走了狗屎運,把處男之身給破了,可那也是人家主動的。再後來有了張秋爽,結果又沒了,傷心,因為傷心過度,隻能跟王勝一起去拯救失足少女了。
依舊是我們打頭,李家國他們在中間,劉偉他們殿後。根據我的要求,節省燃料燈具,沒有特殊情況,不得隨便開燈。
隻有頭尾,中間各一盞馬燈。這三盞馬燈頭看不到尾,尾看不到頭,好在還能看到中間,不然就真的要綁上繩子,才能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