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夜昃又做噩夢了,這一次,還是顧笑笑失蹤的事情。顧笑笑本來天真的笑著,可是下一秒,她不見了。三年了,足足三年,笑笑,你到底在哪啊?
夜空中繁星閃爍,一輛銀色的保時捷馳過,車上的兩個人,正是上官千邵和赫夜昃。同時,在另一個地方,紅色的勞斯萊斯閃過,車上一黑一白的兩個女子正是言淩曦與言韻寒。言淩曦是被硬拽起來的,言韻寒又睡不著了。她覺得,是時候去麵對他們了,然而,究竟要怎樣說,就是見麵後的事情了。
兩輛豪車同時在一棟小樓下停住,這裏,就是顧鬆敖的家。言韻寒握緊方向盤,她沒有想過,他們今天也會來這裏。赫夜昃和上官千邵緩緩掏出手槍,高度警戒著。言韻寒想下車,但是她剛有動作,子彈就迅速飛了過來,言韻寒立即縮回手,心有餘悸。若是她剛剛沒有反應過來,這隻手就廢了。看著如此冷漠無情的他們,言韻寒突然想,若是他們知道自己騙了他們這麼多年,他們會不會,殺了自己,亦或,生不如死?想到這裏,言韻寒渾身一顫,迅速開著車離開了。
赫夜昃和上官千邵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會有如此反應,當他們追過去時,紅色的勞斯萊斯早已經不見了蹤影。赫夜昃微微蹙眉,剛剛那個人……
一條村道旁,言韻寒喘著氣,言淩曦大叫道:“你瘋啦?剛剛這麼做有多危險你知道嗎?會死的!”言韻寒冷靜下來,平時的她不是這樣的,可是一麵對他們,她好像又變回了以前那個愚蠢懦弱的顧笑笑,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考慮後果,遇到麻煩隻會一味的逃避現實,不能勇敢麵對。
赫夜昃一直回憶著勞斯萊斯裏開車的女子,那個女人,好像很懼怕自己,是因為他開槍了嗎?看著桌子上的照片,赫夜昃沉默不語。上官千邵也在回憶,那個人應該是言韻寒才對,她為什麼要躲避我們,上次交流會是,這次,也是這樣省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