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2 / 3)

季國強聽到季情稚嫩的話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和女兒解釋了。葉思敏一把抱住女兒,口中止不住的喃喃,“我的女兒,情兒我的好女兒!”葉思敏抱著懷中的女兒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

“因為你不能給我生個兒子,我偌大的家業怎麼也要有人繼承啊!”

思緒拉回來,就這樣因為葉情不是男孩,父親就在外麵生了個男孩繼承家產,與母親離了婚,葉情執意要跟母親在一起,葉思敏也不願與女兒分開,最後葉思敏就帶著葉情離開了季家。

葉情在心裏冷哼了一下,嘴角揚起一絲自嘲的笑容:就因為不是男孩不能繼承家產。真是可笑,不過是當初季國強為自己的花心找的借口,男人都是負心薄幸的東西。

葉情抬頭望了望天,母親您在天堂過的還好嗎?我很想你,女兒過得很好,您不用擔心。葉情恢複了神情,繼續向家走去。

葉思敏在葉情上大學的那年就因為疾病而去世了,甚至就連葉思敏的葬禮,季國強都沒有出麵,還是葉情的大學老師幫忙操辦的葬禮,葉情在葬禮上說一生不回季家,不認季國強為父,更改隨母親姓葉。(因為葉思敏沒有什麼親人所以是老師幫忙的。)

葉情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放下手中的包,往沙發上一躺,不知不覺中葉情就進入了夢鄉。夢裏聽見一個男一的聲音,“璃兒,我愛你。”

“璃兒,這一生我隻會有你一個妻子。”

“璃兒……”

聲音時而慵懶時而低沉時而深邃,似是戀人間的情話又似低聲的呢喃。

是誰在說話,就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過,在看沙發哪裏還有葉情的身影。另一個時空也因她的到來而發生改變!

風雲大陸,一個中國古代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國家,現在在這片大陸上是五國鼎立,分別是:天禦國、東盛國、西幽國、南臨國、北冥國。

此時是天禦國曆一百一十三年五月十九日,天氣晴朗,大街上人聲鼎沸。

天禦皇宮內一片寂靜,與大街上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而這一片寂靜中又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肅殺之氣。皇後宮棲鳳殿內,“卿塵,你告訴朕,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一名身著大紅色鳳袍的女子端坐在殿中,隻見這名女子標準的瓜子臉,膚若凝脂,眉目含情,這名女子就是天禦皇後鳳卿塵與天禦國皇上早年相識,夫妻情深,又於天禦國曆一百零八年生下太子上官鴻,現下又懷有五個月的龍胎,本應是最得寵的時候卻被畫地為牢,圈禁在棲鳳殿中。

“上官毅,你想說孩子是誰的那便是誰的,”鳳卿塵抬起頭看著天禦皇上上官毅,從貴妃榻上站了起來緩步而下,即便此時已懷胎五月腹部高隆,但偏生的每一步都是步步蓮華,“你既早已認定我腹中是他人之子,有何需來問我!”要說這天下有誰敢直呼皇上名諱也隻有皇後鳳卿塵了。

“大膽,你怎敢直呼皇上名諱,欺君罔上此乃死罪!”殿中另一名身著鵝黃宮裝,約摸二十出頭的一名女子,手指指鳳卿塵大聲的嗬斥道。要說這名女子也算是少有的美人一枚了,隻是與鳳卿塵放在一起難免相形見拙了。

“賀芳語,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一個妾罷了,本宮的話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哼!”鳳卿塵袍袖一甩,對著賀芳語冷哼了一聲,不過鳳卿塵這話著實夠狠,普通人家是稱之為妾,但到底是皇家怎麼也犯不上這樣的稱呼啊,畢竟賀芳語也在妃位啊!賀芳語聽到鳳卿塵這句話正刺到了她的痛處,氣的渾身顫抖,“你……”

“放肆,語妃你是妃,卿塵是皇後,這是該對皇後用的敬語嗎!”上官毅橫眉怒目,斥責著賀芳語。

“臣妾不敢,還望皇上恕罪!”到底也是在後宮爭鬥中活下來的女人,也懂得察言觀色,見皇上生氣了便柔柔的向皇上一拜,自請降罪。

鳳卿塵見狀冷哼了一下,她今日處境是誰陷害她也不是不知,看到賀芳語這樣她不屑為之。上官毅也不再理她,看向了鳳卿塵,“卿塵難道你都不辯解一下嗎?”上官毅心想,卿塵隻要你辯解我就信,我定當盡力保你周全。隻是顯然他忘了鳳卿塵的性格,她不屑於解釋更不屑於為了這種莫須有的是向上官毅解釋,鳳卿塵還是沒有解釋,“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你相信就有,不相信就沒有!”

賀芳語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光芒,鳳卿塵我就知道你不會解釋,以你那故作清高的心性怎麼可能,怎麼允許自己去解釋!在某種程度上上官毅還不如賀芳語了解鳳卿塵。

“那你就是認罪了?”上官毅滿臉痛苦失望的表情。

鳳卿塵看到上官毅失望痛苦的表情心想,你也會痛苦?你可有想到我的心現在有多痛!你也會失望?你知道當我被人誣陷說與人私通,腹中是他人之子,你卻不相信我,連一句話也不為我說的時候,我有多失望!

看到鳳卿塵扭過頭去不理自己,上官毅身形微不可見的晃了一下,“來人,去取碗落子湯來。”須臾,上官毅整理好思緒,又恢複到了一副王者風範,向下吩咐到。一名太監領了命,向太醫署跑去。

“上官毅,你要做什麼?”鳳卿塵在聽到‘落子湯’三個字時已經無法淡然處之了,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毅,那個昔日對自己寵愛有加的人,竟會說出這種話來,落子湯顧名思義就是打胎藥,他居然要殺了她腹中的孩子,那是他們的孩子啊,他竟然不相信自己到了這個份上。鳳卿塵眼裏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在為他們黯然消逝的感情而哭。

上官毅在看到鳳卿塵臉上的淚水是,心髒也收縮了一下,但很快便壓製了下來,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鳳卿塵。

鳳卿塵看到上官毅沒有理自己,便不可抑製的朝上官毅大吼,“上官毅你到底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還沒有聽到上官毅的回答,那名太監便端了一碗湯藥回來了,不用說那碗肯定是落子湯。

“隻要你喝了這碗落子湯,你就還是我天禦的皇後!”其實上官毅也是愛鳳卿塵的。

說完這句話,上官毅便大步走了出去,賀芳語在後麵亦步亦趨的跟了出去,“皇上,皇後與人私通,還珠胎暗結,怎還能留她皇後之位,這樣的處罰是否太……”輕字還未說出便被打斷了。

“住口,是否朕太過寵信你了,越來越放肆了!朕的話你都敢置喙了下次是否是要做朕的主了!”上官毅大聲嗬斥著,賀芳語連忙跪下叩頭,“臣妾不敢,臣妾不敢,還望皇上恕罪,皇上是天子,臣妾哪敢做皇上的主,還望皇上恕罪……”賀芳語本來還想落井下石的,現在被皇上扣了個管轄皇上的罪,哪還敢多言啊,管轄皇上說白了可是謀反之罪啊!

“不敢?朕看你敢的很,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這天禦的皇後隻可能有卿塵一人,絕不可能再有,”上官毅看破了賀芳語的心思,也斷了她的念想,“語妃言語不敬,禮儀失德,禁足三月,罰俸半年,以觀後效!”說完,也不理在哪不停叩首請求饒恕的賀芳語,便轉身向勤政殿走去。

侍女扶起語妃,“鳳卿塵這個賤人都是你的錯,憑什麼你就能一人獨寵!憑什麼就隻有你能當皇後!憑什麼?!”語妃恨恨的看著棲鳳殿,“我不相信!哼!等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時,我看這個皇後你還怎麼當下去!”語妃眼中怨氣越來越重。

“娘娘,這裏離棲鳳殿太近,皇上又還沒有走遠,要是被皇上聽到了對娘娘可就不利了,還是早些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回宮去吧!”正說著話,穿著侍女裝的就是語妃的貼身侍女荷柳,“你說的對,回宮,回宮再商量怎麼對付這個賤人!”荷柳扶著語妃往她的寢宮春福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