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當年往事(1 / 3)

&65279;&65279;“雲姨你真的要這樣救他嗎?”鳳若璃沉不住氣了。

清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該怎麼說呢。

西墨靖北也明白了,他作為西冥皇室的接班人,從小接觸了許多同齡孩子接觸的多,鳳若璃她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還不懂的話,就應該被拉下太子之位了。

他還能要求清雲救自己的父皇嗎?不能啊,他知道在這個封建的古代,女子的清白意味著什麼,沒有清白的女子在這裏是要被遊街和火燒的,他們認為沒有清白的女子是髒汙不堪的,是晦氣的,所以要用火燒盡髒汙和晦氣。

這樣重的代價他還能說讓清雲救自己的父皇嗎?即便是死了也會被世人詬病,若是僥幸沒死,這個世上也不容與她了。

清雲看著鳳若璃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隻說出了一句,“真的隻有這一個辦法嗎?”

“雲姨這樣的代價,難道你還要救西墨辰嗎?當年你們到底虧欠了他什麼?”鳳若璃被清雲的隱瞞氣著了,口氣也加重了。

當年的事讓清雲怎麼說啊,她再也不想重提當年的事,當年的事對她們的打擊不亞於上官毅帶給鳳卿塵的傷害,那是她們心口上的一道永遠都無法愈合的傷疤,即使過去了近十年的時間,可是那道傷疤仍是她們心中鮮血淋漓的痛啊!

鳳若璃感受到了清雲流淌出的哀傷,那細細密密的哀傷如同寒日裏結凍的冰渣,細細碎碎戳的人心都開始跟著疼起來了。

“雲姨,這件事就先放下吧,你先上樓休息,我和西墨靖北再談談,想想辦法!”鳳若璃終究還是心疼清雲的。

清雲微不可見的輕嗯了一聲,抬起腳向樓上邁去,鳳若璃看到了她腳步虛浮,上樓梯時腳下一踉蹌,險些摔倒在地,她不知道清雲為何會這般,難道就是因為覺得自己虧欠了西墨辰?那也不至於這樣啊!

如果清雲和西墨辰之間真的有什麼,那肯定也是要怪西墨辰的,清雲這般性子怎會負了所愛之人呢?隻可能是西墨辰負了她,在鳳若璃的心裏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薄情寡義的家夥。她完全沒有想到是自己的想法跑偏了。

鳳若璃見清雲已經上樓沒了蹤跡,便開始沒好氣地問,“你父皇怎麼這麼沒用啊,還一國帝王呢,連自家女人都看不好!”

西墨靖北聽著鳳若璃陰陽怪氣的話,也是無從反駁,這是事實呀!

“既然他們要把你拉下太子之位,你怎麼又會在這裏?”鳳若璃重新坐回椅子上。

“因為他們現在並沒有完全控製我父皇。”說起西墨辰,西墨靖北的語氣有些哽咽,他不相信那個那樣疼愛自己的父皇就快要駕鶴西去了,“父皇在神識清醒的時候,送我從皇宮密道離開了,所以我現在在這。”

“等等,你說西墨辰,額你父皇的神識還清醒?”鳳若璃好像聽到了很重要的一點。

西墨靖北不知鳳若璃為什麼要這樣問,抬頭疑問地看著她,“璃兒妹妹為何這樣問?父皇的確有時還是清醒的!”

“那為什麼你還和西墨如月在一起?”鳳若璃想既然西墨辰現在有時還清醒,那為什麼又會讓西墨靖北和害他之人的女兒在一起?

“如月待我這個哥哥還是很好的,她隻是投錯了胎,我這次能夠順利出宮也有她的功勞。”

西墨靖北覺得如月還是不錯的,“畢竟她是她,她母親是她母親,與她無關!”

鳳若璃認同這一點,一個人做錯事,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呐,“你父皇現在是什麼個情況和我詳細的說說。”

西墨辰知道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鳳若璃足夠了解他父皇的狀態,“父皇現在在和蠱蟲爭時間,有時候清醒,隻不過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一開始一天中還有一半的時間是清醒的現在隻有兩個時辰是清醒的了。”

鳳若璃想感情這施蠱人是個半吊子啊,“你父皇被下蠱多久了?”如果要用那個辦法的話,現在就要知道中蠱多久了,還能不能救。

西墨靖北想了一會兒,“從我們知道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有十天的時間了!”

“十天?”還不算長,就是不知道施蠱人的血脈如何,會不會是苗疆皇室正統的人,“國舅和皇後的背景怎樣,會不會認識苗疆皇室的人?”

西墨靖北搖頭,“我不知道他們認不認識苗疆皇室的人,隻知道他們祖上就紮根在西冥的,從未有過遷移的情況出現。”

鳳若璃知道苗疆部族的人心性很高,一般不會管他國之事,皇室的人更是心高氣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天下早就是苗疆的了。

苗疆雖小,但是蠱術高超,千萬大軍也不是對手,不然一個邊疆部族為何現在都沒有被吞掉。

苗疆的人信奉祖先,他們覺得自己隻能生活在那片土地上,離開那片土地他們苗疆就會出現滅頂之災,所以苗疆的人一直遵從祖訓不曾離開過他們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