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璃睨了他一眼,冷哼道,“誰跟你開玩笑了!真不知道你這些年的太子怎麼當的,一點辨別對錯的能力都沒有,我看這以後把西冥交給你,不如現在就玩完算了,省得我平白無故瞎費功夫!”她對著西墨靖北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西墨靖北拉過清雲的手,“雲姑姑你真的是我姨娘嗎?可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我娘,也從未提起過你,就連父皇也未曾提過?”
鳳若璃終於明白了,合著幾個大人連起手騙人一個孩子啊,真是不地道。
鳳若璃你也好意思說別人,你地道嗎?地道嗎?
“靖北…我是你…姨娘啊!”清雲眼含熱淚,聲音哽咽地抱過西墨靖北,這麼多年相見卻不能相認的難過與傷心,在這一刻可以聊以慰籍,在某種程度上她還要感激鳳若璃,要不然她定不會認下西墨靖北的。
“姨娘…”西墨靖北一頭紮進了清雲的懷裏,他本身對清雲就不排斥,從小母愛的缺失讓他很想有個可以給他母愛的人,無疑清雲可以做到這一點。
鳳若璃的嘴角那叫一個抽啊,感情自己有做了回好人,這兩人還沒完了?這深情戲碼要演到什麼時候啊!
“那個,雖然我很不想打斷你們,但是我們不是還要救西冥皇帝嗎?難道你們確定不救了?那感情好,我正好嫌累了,先上去休息了。”好吧,她承認她就是看不得別人好行了吧,這是你好歸好總要有個限製呀!
清雲和西墨靖北聽到鳳若璃的話,趕緊擦了把眼淚,“救,當然要救,我們現在就去!”清雲趕忙拉過鳳若璃,生怕這個小祖宗別真的跑去休息了,鳳卿塵說的沒錯,她們真的把鳳若璃慣成小祖宗了,對長輩也敢調笑了。
西墨靖北也忙點頭,“現在,馬上就去!”可他為什麼還要有脫線的時候呢?對著清雲道,“姨娘,救了我父皇,你跟我說說我母後的事,我很想知道!”他心裏很想知道他的娘親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和他心裏幻想的那個娘親一樣溫柔漂亮?孩子永遠是純真的,每個孩子都很愛自己的母親,哪怕連幻想都是美好的。
清雲剛退下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好,姨娘答應你!”
“要不你們先敘回舊,我也先去休息休息?”這欠扁的聲音當然是鳳若璃發出的了,不是她還能有誰?
半天不吭聲的西墨如月也急了,“太子哥哥,姨娘有什麼咱們回來再說,還是父皇的事要緊!”西墨靖北和清雲相認了,自然隨著西墨靖北叫了。
子鳶也出聲說道,“是啊,雲姑姑回來再說,以後有的是時間!”
清雲看向鳳若璃,堅定道,“璃兒你說吧,驅蠱需要什麼?”
鳳若璃想了想,“首先要一條鳶尾蛇,然後七色蓮,就這兩條不好弄,其它的我寫張單子,到藥房都能抓到,你們誰出去找這兩種藥材?”
清雲首當其衝,西墨靖北也不敢示弱,於是就他們兩人一起去找兩味相當難找的藥引了。
鳳若璃讓子鳶拿來紙筆也把藥方寫了下來,“小茴香一兩,紅草一錢,白術三錢,淬火燭酒二兩,無毒蜈蚣三條,蒼術三錢,百香草半兩,子鳶你拿著這個藥方去抓藥,一定要按著藥方來,半分都不能錯!”
“小姐放心吧!”子鳶接過藥方就走了。
客棧裏現在就隻剩下鳳若璃和西墨如月兩個人了。
鳳若璃知道有些謎底還是時候揭開了,她冷眼看著西墨如月,沉聲道,“西墨如月還不亮出你的真實身份嗎?”
西墨如月微微一愣,隨後又狐疑的看著鳳若璃,“璃兒妹妹你這是說什麼呢?我可聽不懂啊!”
“別裝了,你就是施蠱人,現在還裝什麼裝!”鳳若璃嗤笑。
西墨如月繼續裝傻充愣,“璃兒妹妹說的我真的聽不懂!”
鳳若璃心中冷哼,“還在裝嗎?百年前苗疆有一族人,因是旁支而私自修煉控魂蠱被趕出了苗疆,你就是那人的後人我沒說錯吧!”
西墨如月見瞞不住了也不再隱瞞,“沒錯,我就是那旁支後人,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自認為並沒有露出馬腳!”
“沒有馬腳就是最大的馬腳,你在偷聽我和西墨靖北說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正常,那時我知道你在偷聽,是我故意為之的。”
鳳若璃看著西墨如月的眼睛,“從你一出現在客棧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對勁,可我又說不出那不對勁,知道西墨靖北說他的父皇被種下控魂蠱的時候,我才算是明白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之後我故意問西墨靖北為何還和你在一起時,就是想試探試探你,結果你很聰明,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你母後的身上,不對,當朝的皇後並不是你的母後,而是你的奴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