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教室中聽著老師的喋喋不休,南風逸邊盤算著些之前打算好的東西,邊把目光投向前排的沈依依。
她暴露在短袖校服之下的右手肘,有一塊嚴重的淤青。
南風逸皺了皺眉,從講義上撕下一頁空白,寫好了字,戳了戳她的背,偷偷遞過去。
【手肘那裏是昨晚車禍的傷嗎?看起來挺嚴重的,你訛了多少?】
半分鍾後,紙條穿了回來。
【物超所值。】外加一個笑臉。
南風逸盯著紙條端詳了一陣,沈依依的字很好看,隻是,更像是男生擁有的字體——剛勁鋒利,飛揚灑脫。
還有那個笑臉,讓他想起她之前的那個微笑。
沒等南風逸想完,沈依依沒有回頭,卻把手摸過來,在他桌麵上摸索了幾下,將紙條抽走。補了幾筆後,再次傳過來。
合著你就是為了省一張紙?南風逸哭笑不得。
【你早上跟阿澤聊什麼呢?別碰他,他是我的人,另外你要是想入學生會的話來找他沒用,來找我,明碼實價童受無欺!】外加一個壞笑臉。
南風逸默。
【我沒有那個意願,英倫的學生幹部有了你,其餘都是擺設,做了也沒什麼意思。我找他隻是為金主傳些話罷了。】他寫下,【另外,你叫他阿澤?那麼我可以叫你依依嗎?】
沈依依看完紙條,竟回過頭來,對他做了個“你惡心死了”的表情,然後轉回去刷刷幾下將紙條撕碎,丟進書桌。
果然小心!南風逸暗自勾了勾嘴角,難以抑製的興奮起來。麵對這種對手,遊戲才有的玩,俊秀的臉上帶著狩獵的興奮。
午休時間,沈依依獨自來到食堂,自己一個人占有一整張桌子,確切來說,這張餐桌本來是有人坐的,隻是她剛剛端著餐盤過來,人家就忙不迭的遁了。
無人陪伴對於她而言早就習以為常,所以當南風逸湊過來坐在自己對麵時,她簡直要用一種唾棄的眼神望過去了。
“我說南風逸,你為什麼總出現在在我的視線裏?”她不耐煩道。
南風逸剛剛坐穩,被問得一愣,但很快又再次微笑起來,“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是同班是鄰桌又是搭檔嗎?”他將最後一個詞的音量放低,“畢竟你是我轉學過來認識的第一個人,這麼拒人千裏之外可不好。”
沈依依用不信任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總覺得你在刻意接近我,這對你我而言可都不是什麼好事,如果你隻是在交朋友,那我勸你還是換人,除非你想在英倫被歸類為怪物,如果你在算計著我什麼,我可不會因為你長的好看就手下留情的!”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變相誇獎我的外貌嗎?謝謝。”南風逸並沒有知難而退的意思。
沈依依張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終於忍住了。
“會長會長!”在沈依依吃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女孩子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什麼事?”沈依依斜眼打量著她,給那個大眾臉的小姑娘嚇得抖了一抖。
“會長那邊水房的門,鑰匙斷在鎖頭裏麵了,好多同學”
“那種事打電話給維修部呀,找我做什麼,我看起來像是有手機的樣子?”沈依依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