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化天看著搖晃不休的長矛,不由得暗自吞了幾口唾沫。他萬萬沒有想到楊真居然如此天生神力,就那麼隨手的一擲,竟然將長矛沒入土地一尺多深。
要知道現在可是六月天氣,地麵幹燥無比,也堅實無比。普通的人別說這麼隨手一擲,哪怕是扛著鋤頭用盡全力也隻不過是掘下幾寸深而已,絕對做不到這個程度。王化天雖然自命不凡,自小就隨師學藝,一身武藝自問三五個尋常的大漢也進不了身。但是與楊真這麼一比,就不夠看了。他是想了一下,如果他真的要跟楊真單挑的話,恐怕不出十個回合就會被對方打趴。
一念及此,王化天眉頭深鎖。心道,“這個楊真可真是心頭大患,如果不想辦法將他弄死了,恐怕將來有我們王家好受的!”
想到這裏,他麵色陰沉,狠狠地瞪了楊老三兩夫婦一眼,目光陰森無比,卻是一言不發。地契也沒心思要了,帶著一幫爪牙撤了回去,一路上卻是尋思著對策。
一回到家裏,便看見地主王員外應了出來,一看見他回來,臉上展開笑容,迎上前問道,“我兒辛苦了!此番出去,應該收獲不少吧?”
話音剛落,卻是看見王化天臉色陰沉,不由得詫異道,“怎麼了?可是遇到挫折了?”說到這裏,他便啞然失笑,自言自語道,“沒理由啊,那個楊老三可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一輩子隻知道唯唯諾諾,別說反抗了,就連說話大聲一點也不敢。莫非是遇到其他難處?”
王化天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瞞爹爹,那個楊老三倒是好說話,孩子讓他行東他絕對不敢行西。不過她的兒子卻是一個暴脾氣,卻是不好辦了。”
“那個叫楊真的小子啊?怎麼回事?”王員外倒是對楊真有一些印象的,畢竟都是同一個村子的,就算不怎麼見過,但還是知道其名字的。
隻是他對楊真了解不深,便說道,“這也沒理由啊,楊老三一輩子受氣慣了,就是一個沒有骨氣的受氣包。楊真是他的兒子,恐怕也是一樣的貨色吧!”
王化天搖搖頭,說道,“俗話說‘龍生九子,九子各不相同’,楊真雖然是楊老三的兒子,但是絕對不會是一個怯懦的人。您是不在場,剛才他一個人跟我們一幫人對峙,要不是我們這邊人多的話,恐怕光是氣勢上我們就輸掉了。而且他天生神力,雖然孩兒自問也學過一些武藝,但真要動手的話,恐怕還真不是其對手。”
“那個楊真真有那麼厲害?”王員外問道。臉上卻是露出懷疑之色,自己兒子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自幼跟隨一個武林好手學武,平常三五個大漢也近不了身。雖然這點武藝放在整個江湖來說,不值一提,但是放在這個王家村卻是可以橫行一方了。王員外怎麼也不相信楊真區區一個莊稼漢的兒子會是自己寶貝兒子的對手。
看到王員外臉上懷疑之色,王化天苦笑一下,說道,“非是孩兒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光是楊真隨手一擲就將長矛沒入三尺多深這一手孩兒就做不到了。”
“不光是孩兒做不到,恐怕就是孩兒的師傅恐怕也沒有這樣的實力。”王化天想了想,遲疑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