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83指教(1 / 2)

[感謝熾焰兄厚愛~與讀者的關心相比,所有的困難都不值一提,我會盡力去克服]

靳文遠微閉雙眼輕哼曲子,當他張開眼睛,馬上察覺到小蟬的星眸之中閃耀著異色,而她觀察的對象,赫然就是他自己。

“有話要問?”靳文遠道。

小蟬的視線飄向別處,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靳文遠知道她的心思,刨去偽裝,要讓她心無芥蒂和他說話,恐怕會有心理障礙。

一曲終了,靳文遠回到車上,按下重播鍵,在淙淙琴弦撥動聲中,靳文遠深深吸了口氣,以男性特有的渾厚低吟道:“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

小蟬的星眸忽然間亮得像是八月中秋的月兒,此時,所有的心防不知不覺都已拋諸腦後,心裏所想的隻有一個念頭--這就是詩人的詩作!

起首四句,兩現春江、兩現明月、兩現潮、兩現海,交錯疊現的景觀,正如連綿海潮,一波接著一波,把人帶進了一個神奇美妙的境界。受此感染,小蟬的身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星眸微閉,耳中忽如浪濤拍岸,竟似有隆隆之聲傳來。

靳文遠的吟聲卻忽然一頓,小蟬正自愕然,卻聽得他問道:“我這麼念,你是不是能夠聽懂?”

小蟬慌不迭點頭,陡然間卻想起,其中有些字句有似是而非之感,或許是她理解的意思,與詩作本身的字詞產生差異,畢竟這是聽他口頭吟誦、而非手捧詩作拜讀。

“奴婢略懂一二……”小蟬不敢把話說太滿,曾記得,這大王說過,詩作,需要相匹配的欣賞者,而她還不能百分百肯定、她可以完全領略其中意境,小蟬難免有頹喪之感,一時間,未能成為靳文遠口中所說的知音,忽然心生自慚。

卻聽靳文遠擊掌誇道:“能懂一二?不簡單嘛,本大王卻是不信……莫如,你倒是說說,詩中所繪是何景色?”

小蟬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無意之中,把她胸前傲人“胸器”鼓蕩得波濤洶湧。

靳文遠摸著下巴,很滿意地點頭說:“不錯,不錯,還算是胸中有料……”

小蟬未及去體會這雙關之語,兀自沉吟道:“大王此作,怕是在某個春天的夜晚,憑欄遠眺,花前月下寄情所得……”

靳文遠拍案叫道:“好,大好!”卻是嚇得小蟬渾身一哆嗦,及至聽得他所讚,當下喜形於色,竟是盈盈一福,喜上眉梢道:“謝大王!”

靳文遠手一揮,感慨萬千道:“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

小蟬不明所以,露出詢問之色。靳文遠就說道:“說來慚愧,本大王隱居吳郡,在春夜對月所作,此詩本取名《春天花會開》,方才聽了小蟬姑娘點評,所謂‘花前月下寄情所得’,拙作《春天花會開》,其名怕是大俗矣……”

靳文遠愁眉不展,離座踱步沉思。他的情緒也感染到了小蟬,詩作開篇四句,僅得一回聞,卻讓她頓生驚豔之感,此刻,她也覺得《春天花會開》其名大俗,一點兒也配不上“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的意境。她的眼波隨著靳文遠的腳步輕輕流轉,竟是思考起該取什麼詩名,才能配得上那四句宛若金石之聲的妙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