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冬銘?”聽到這個名字,韓孝然眉頭微皺問道,“上官家的大少爺?”
“是。”上官冬銘點了點頭,目光裏有一絲倨傲。
“原來是上官家的大少爺啊!”向天陽站起身子,友好的向上官冬銘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歡迎你的加入。”
“那希望大家以後好好相處。”黎斐說完這句話後,上官冬銘眉目緊鎖。
這個黎斐原來還知道好好相處這四個字?
“請多指教了。”上官冬銘對著大家鞠了個躬。
韓孝然目光冷冽的看著上官冬銘,對於他的到來有幾分警惕,原來上官家的大少爺也來這個學校了,他竟然才剛剛知道。
“坐吧。”黎斐替上官冬銘拉開了椅子,隨後坐在了上官冬銘的旁邊,他看著眾人問道,“這個門被人衝外麵鎖住了,今天早上來的時候我才看到,你們誰反鎖的嘛?”
黎斐問著,疑惑的目光看著眾人。
向天陽和夏千喬兩個人麵麵相覷隨後紛紛搖了搖頭,“我和千喬沒鑰匙反鎖不了的。”
“孝然,你是反鎖的?”黎斐看著韓孝然問道。
“我沒有。”韓孝然如同刀刃一般銳利的眸子微微眯起,他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雙手墊在了腦後,“我們走的時候冬顏在打掃衛生,我們幹嘛要在外麵把門鎖起來?”
“那是誰鎖的?”黎斐眉頭緊皺,目光變得異常的陰沉。
上官冬銘帶著探究的目光看了一眼這些人,觀察著他們的神色,原來不是他們把門關起來的?
韓孝然雖然是滿臉的無所謂,但是他的那雙眼睛絲毫沒有說謊的嫌疑,夏千喬則是一臉的無辜,向天陽臉上則是帶著自然的燦爛笑容,就包括黎斐,他的臉上也是無法掩蓋的疑惑,看來他也是很困惑,不知道是誰反鎖了這個房間。
“是不是保安啊?”向天陽猜測道。
“不是。”黎斐搖了搖頭,“我去保安那裏問過了,保安跟我說他們唯一擁有的一把學生會的鑰匙被他們弄丟了,他們和教導處報告過了,教導處說下個星期重新配一把鑰匙給他們的,所以不給可能是他們。”
“他們把鑰匙弄丟了?”向天陽皺著眉毛說道,“學生會就三把鑰匙,你一把,孝然一把,還有一把在保安室,那估計是保安丟的鑰匙被誰撿到了吧?”
“是撿還是偷?”黎斐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精光,他嘴角挑著一絲慵懶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今天早上問保安的時候,昨天晚上值班的保安告訴我,昨天很晚了有個女孩子一瘸一拐的出去,我懷疑那個人就是冬顏。”
“黎斐,你什麼意思。”韓孝然不解的看向了黎斐,隨後將雙手放在了胸前,握在了一起,“你怎麼會突然提到冬顏?”
“學生會被反鎖了,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窗戶被打開了而且沒有關上,而且窗戶外的樹枝上麵有條長長的血跡,估計冬顏是被反鎖在了學生會裏出不去了,所以跳窗離開而且還受了傷。”黎斐將自己所發現的結合上了自己的推理,井井有條的說了出來。
韓孝然聽了立刻起身打開了窗戶,發現離窗戶很近的樹枝上麵卻是有一條長長的血跡,正如黎斐所說的,韓孝然關上了窗戶重新回到了座位上麵,他沉聲說道,“黎斐說的沒錯,的確如此。”
“而且早上我還給冬顏的班主任打過電話,她告訴我冬顏請假了。”黎斐說完,嘴角溢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這樣也就坐實了冬顏受傷的事情。”
“黎會長洞察能力果然厲害。”上官冬銘坐在一旁拍著手,隨後他笑道,“隻是不知道各位嘴裏的冬顏又是誰?”
上官冬銘自然要裝作不認識冬顏的樣子了,不然冬顏可能也無法以平民的身份繼續呆在學校了。
“冬顏是貴族學院唯一的一個女生。”黎斐解釋道,隨後冷哼一聲,“雖然不知道她是以什麼方式賄賂校長加入學校的,反正她在這所學校是不可能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那麼她也是學生會的一員嗎?”上官冬銘問道。
“學生會掃地的。”韓孝然替黎斐回答了這個問題,他目光倨傲的看著上官冬銘說道,“不過你放心,有能力的人,我們是不會讓他掃地的,我也想相信你你是個有能力的人。”
說完,韓孝然唇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上官冬銘對著韓孝然冷笑道,“副會長說話可真有意思,暗諷我呢?”
“那倒沒有。”韓孝然笑道,“我是明著嘲諷你,聽不出來?”
韓孝然說完之後,便將雙手墊在了腦後,整個人靠在了椅子上,閉上了雙眸。
上官冬銘暗暗咬了咬牙,這個韓孝然還真的是對自己有敵意了。
黎斐看了一眼上官冬銘又看了一眼韓孝然隨後冷冽的斥訓道,“學生會的人都要團結一致,孝然你今天態度不對,回去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