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路過此處,發現你家宅子上方有股黑氣,就想差個人問問,是不是最近宅子裏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雲子衿馬上端起了神棍的架子,還特別裝出一副神秘的樣子瞥了瞥宅子的上方。
家丁一聽到雲子衿這麼番話,馬上就變了臉色,然後衝雲子衿作揖,語氣比之之前恭敬了不少:“道長,稍等,小的馬上進去稟報給我家主子。”
雲子衿點了點頭,還是端著的自己是個神棍的架勢。
木子涯深深地看了雲子衿一眼,“沒想到你還挺能裝的。”
沒有等多久,就有了動靜,但是這次出來的人,卻不是家丁了,而是一個穿著華貴衣裳的婦人,不過也就二十八的感覺,反正看起來年輕不說,還充滿了少婦的風華。
那婦人一看到木子涯,就特別激動的樣子,直接就迎了上來,然後對木子涯特別欣喜地道:“木道長,妾身已經等了你很久了,本來還以為道長要後些日子到,沒想到竟然這麼快……讓妾身都沒什麼準備。”
木子涯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隻能看向雲子衿,希望雲子衿救下場。
可雲子衿從來不是那種按套路出牌的人,看著木子涯的目光充滿了惡趣味。
木子涯陡然覺得背後一涼,隻見雲子衿衝那婦人笑道:“我們木道長可是得知夫人的請求後,馬不停歇地趕了過來。”
【主人,你這麼坑隊友真的好?】外掛看不下去了。
怎麼不好,雲子衿一臉正經。
婦人對雲子衿的話,顯然十分受寵若驚,便欣喜道:“真的嗎?”
木子涯就知道雲子衿不靠譜,隻能對著那婦人裝作特別高冷地點了點頭:“途中腳程快了點,應該沒打擾到夫人吧。”
他們當然來得快,係統直接就把他們給扔到了你宅子前,你說,快不快,連路都不用走了。
婦人當然搖了搖頭,“道長能來已經是妾身的榮幸。道長長途跋涉這麼久,想必已經累了吧,快快請進,妾身已準備好客房。”
木子涯微微頷首,還是高冷的模樣,嗯了一聲。
婦人也不惱木子涯的態度,估摸著在她眼裏,一般這種世外高人都是有點小脾氣的。
而雲子衿就徹底被婦人給忽視了,雲子衿感覺自己就是被婦人當做了是木子涯的徒弟。
兩人沒有再聊,婦人可能是真的挺看重木子涯這個身份的,直接親自領著木子涯和雲子衿兩個人去了客房。
“道長,若是有什麼不對的情況,可以立馬喊人……”婦人明顯還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再繼續,隻是跟他們說了幾句場麵話之後,就離開了。
雲子衿倒是對婦人說得那些話起了極大的興趣,這婦人顯然是知道府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這婦人是這宅子的主人,肯定知道府裏發生了什麼,隻是他們作為一個道士來的,這婦人還要提醒自己,顯然表麵看著對他們的到來很欣喜,但其實還是持有懷疑的態度。
雲子衿看著那個婦人離開之後,就對身邊的木子涯,非常語重心長地道:“記得可不要被什麼女鬼迷了心智,到時候還要我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