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快看,那邊那貨不是高三9班那家夥麼?”遠處籃球架下坐著幾人,其中一個黃發少年對一個黑發馬路頭,左耳戴著耳釘,雙手全是花臂的青年說道。那個叫明哥的聽了之後看向邵遠這邊,冷笑一聲站起來,把籃球砸過來,邵遠不願意和這些人打交道,看到飛過來的籃球邵遠沒有要躲的意思,因為在他眼裏這個籃球飛的太慢了,籃球飛到眼前,邵遠伸出右手輕鬆接住,搞得那邊那個叫明哥的一陣小尷尬,在那邊大吼道:“小子把籃球還給我,聽到沒,說你呢!”邵遠聽了很是不耐煩,隨便甩手將籃球甩回去便自個去教學樓去了,看到籃球飛過來明哥打算露一手,單手接球,可是碰到球時感覺從球上傳來一股熱量,不斷升高,最後砰的一聲,籃球爆了,從他手上穿過直接砸到臉上飛出去,半天爬不起來,待爬起來怒吼道:“剛才那小子呢?我不會放過你的。”走到高三九班門口,想想自己居然是最後一個,獨自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著天空回想昨天的事,渾渾噩噩的過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飯後,邵遠走到一顆大樹下睡覺,沒多久遠處走來十多個人,為首的正是早上那個叫明哥的。
“小子!你很了不起是吧,敢拿球砸我!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明哥唉!”那為首青年說道,邵遠懶洋洋的睜開雙眼看了一眼道:“哦!原來是罪侯明,有事麼?早上那個球是你叫我丟給你的怪我咯!”罪侯明氣的臉都綠了,對身邊的人說道:“還等什麼,給我打,往死裏打。”旁邊那幾個人紛紛對邵遠動手,而罪侯明轉個身叼著一根煙,點好在轉身回來,可是迎來的卻是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臉上,都說打人不打臉了,待反應過來才發現地上躺著都是自己的人,這是怎麼回事,自己轉身的時間,這些人都被打趴下了,沒錯,現在邵遠是什麼人,壓根就不是人,這些人的動作在他眼中實在太慢了,所以一下就搞定了,做完一切之後,邵遠便離開了,被打擾連睡覺的心情都沒有了,走的時候連看不都看罪侯明一眼。
現在邵遠的記憶力那是非比尋常,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也不為過,邵遠之前成績還算可以,鬆山市第一高中,雖然這樣說,其實就是一所私立的貴族學校,能在這裏讀書的要不就是成績優異,要麼就是富二代官二代,邵遠無父無母,能在這裏讀書還是有一點底子的。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測試,畢竟高三,這測試天天有的,下課後邵遠準備去取車回家時,發現自己班上的班花被人攔住調戲了,要是以前的話邵遠可能會裝作沒看見,畢竟調戲她的也是班上一混混家裏有點錢,可是現在邵遠完全不用擔心了,跑過去左手伸出抓住那小混混的手不放,讓他怎麼也不能掙脫,這小子叫賈浩仁,這班花也就是校花之一叫楚思瑤,今天就來個英雄救美,可是事後這美女謝謝也不說就跑了,這特麼咋回事,平時在班上就很少說話,今天擋一次她的免費擋箭牌連謝謝也不說,至於賈浩仁卻也不敢說什麼,因為今天在草坪上他也是親眼看到,邵遠是怎麼收拾鬆山十惡榜上排名第六的罪侯明的,至於他這個排名第十的,現在還不想和邵遠接太大的仇恨。
邵遠回到家吃完飯,看了一會電視天就黑了,這是放在旁邊的那塊令牌突然發出淡淡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