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偵查小隊的信息找到了宇迪的爸爸,他是我爸爸公司的大股東。我讓我司機聯係了宇迪爸爸的司機,把他司機約了出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傲嬌地看著他。
“知道知道,久仰小姐的大名。不知道……小姐叫我來幹什麼呢?”他滿臉的殷勤。
我邊把水杯遞給他,邊說:“你知道宇迪嗎?”
他毫不猶豫地說:“知道知道,他是我的少爺,有……什麼事嗎?”
“沒事,我隻想問,你家少爺最近成績下降得厲害,我隻是出於關心。想問問他這是怎麼了?”我把目光放得柔和了。用期待的眼神地盯著他。
司機低下了頭。
我著急地問:“怎麼了,有難言之隱嗎?”
“不不不不,沒有。話說回來,少爺挺可憐的。”他抬起頭來,眼中帶有有憐憫的感情。
“其實少爺不是董事長(宇迪現在的父親)的兒子,是董事長一位常居美國的好朋友的兒子。”他低著頭喝了口水,又繼續講:“是這樣的。”
(如下文):
“董事長,這是你今天的行程。”一個美女(秘書:朵)邊說邊遞過一張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