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得了失心瘋的人,會有這樣大的變化?你是沒有看到,她戲弄葉軒一家人時的情景,葉墨那個庸才居然被她耍的原形畢露!”終於宮傲天的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嘲諷竟也包含著一絲讚許。
於是,宋聽玄也沉默了。
與此同時,院落中葉雪也陷入了沉思中,楚離--,這樣一個男人居然是自己那父親派給自己的護衛。
王府中那麼多的侍衛,需要這麼特殊嗎?可是宮傲天,居然就接受了那個荒唐的原因。
“家中那個賤內,偶發一夢,夢到小女全身是血,哭著喊著要接其回家。老臣實在是扭不過,這個無知的婦人,可是也不忍她難過,所以就暫時派個人來,全當是安慰下賤內。等到她不難過了,就招回楚護衛。”
“嘿嘿!那你為什麼不把我接回去啊!”心裏嘀咕了半天的葉雪終於沒有問處口,這個蹩腳的原因真的惹人好笑。
“好把,既然是思女心切,就把楚護衛留在這裏把。”沒有半點猶豫,宮傲天就滿口答應了。
“嘿嘿,都把我當猴了把!”葉雪一語不發,東張西望就好象大廳裏人說的話,內容和她沒有絲毫的關係。
“雪兒啊!楚護衛雖然說是護衛,其實爹也是給你選了個可以教你規矩的人。你的病時好時壞,以前的規矩是忘個幹幹淨淨,現在找個人好好的教識與你啊!”語重心長的父親,慈愛而無奈的提醒著自己的女兒。
廳內肅手站立的男子楚離,任誰看了都是個文弱的謙遜的書生。一張幾乎有些飄然的麵孔,更象個遊方的閑雅之士。一身洗的泛白的藍衫,一把陳舊的折扇,給這個男人增添了幾分儒雅的分度。
“教規矩,不是那些麽麽們做的嗎?”疑惑就那樣浮現在葉雪的眼中,愕然中的葉雪做了件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
“爹爹,您若是實在不放心女兒,不如就讓姨娘來陪女兒幾天把!或者,您把女兒接回去住小住幾天,想來王爺也不會反對。”
看到葉軒那張頓時蒼白的臉,葉雪忍不住很想笑,不過她沒有笑,反而憂鬱的快哭了。
“父親,說實話最近女兒,常常噩夢連連,頭昏目眩,四肢乏力,貪睡不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舊病複發了。不知道女兒真的能不能侍侯二老頤養天年的!”
悲悲切切的麵孔,淚水漣漣的表情,嬌弱無力的歎息,任誰看了都是我見猶憐的可憐少女。卻幾乎把個葉軒氣的七竅生煙!
“這個丫頭,居然在宮傲天麵前出我的醜,和我對著幹。難道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不把我放在心裏,看在眼裏了嗎?”畢竟薑是老的辣,所以按捺住了心中的不快,葉軒再次躬首,剛要說話,高坐正堂的王爺發話了。
“王府內那麼多的大夫,自會給你治療的。”一句話,結束了葉雪想離開的美夢。
“該死的,難道你就那麼喜歡看著我出事嗎?你明明知道這個楚離不簡單,為什麼還要堅持留下他!”回頭對視著宮傲天,少女的心中、眼中全是憤怒。
“我不會輕易讓你離開的,也不會讓你輕易離開這盤棋!”這是宮傲天無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