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葉雪有些疑惑的重複了下。
“姐姐,她是我去央母後獲準請來的青樓女子,她的豔名在我朝是第一位,而且她好象很喜歡宮王爺的!要知道,宮王爺來這裏坐鎮後,她便也跟來了!”有意無意的綠痕故意提及了宮傲天。
“哦!”聽到綠痕提及宮傲天,葉雪到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不過她的眼睛習慣性的在人群中找尋了下,無意間看到了另一個人---南宮平。
“怎麼南宮公子,也在這裏?”看到了熟人,心情大好的葉雪回頭向綠痕相詢,卻正好看到少女那雙含情默默的雙眼也在注視著同一個人。
隻是那雙包含深情的雙目裏,似乎有著無限的委屈。
端坐在那裏的南宮平身旁相陪的居然是宋聽玄,兩個人把酒言歡,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正幽怨的望著他們。
“來人傳莫言。”更本沒有聽到葉雪的問話,綠痕到是象在跟誰賭氣似的,發出主人的命令。
刹那間,在正中央的大廳中那些本來在起舞的舞女們,很快的退去了。
悠揚的樂聲再次響起,一個穿著雪白輕紗的舞女,嫋嫋如煙的飄入人們的眼中。
這個女人應該是那種出塵的,不沾一點人間煙塵的仙子,白色的輕紗隨著舞者的旋律飛揚.看到這個少女,葉雪想到另一個美女,"趙飛燕".
那莫言絕妙的舞姿,簡直可比之秋日薄霧中的芙容,若隱若現;複可比之嶺上風雲,飄忽無定,更可比之柳絲拂水,婀娜輕柔.再加上那羅袖中的清香,所有的觀看人幾乎都癡了.
正在無限感歎間的葉雪忽然發現這個仙女,似乎真的並非不沾人間的俗氣,到好象有了意中的情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常露出纏綿和甜蜜,正在向某和帥哥大拋媚眼.
那眼神如泣如訴、含笑含癡,就那樣大膽露骨的傾訴著自己的衷腸.
葉雪仔細順著那仙子的眼神望去,她看的那帥哥怎麼自己那麼眼熟呢?
正在詫異,葉雪就聽到身邊的公主綠痕叫道:“姐姐,那個女人在向你家王爺獻殷勤呢?瞧她那樣,簡直就不把你放在眼裏。”忿忿的聲音響起,綠痕在葉雪耳邊道。
乍聽下,以為公主在調笑自己,可是扭頭看那忿忿不平的樣子,才知道這個公主真的是在為自己鳴不平。
“嘿嘿!人家怎麼會把我放在心裏呢?”心裏暗笑了下,剛要回答公主,卻不想那個翩翩起舞的仙子,居然唱出一首曲子來,就把葉雪整個驚在那裏!
“若將我心交給你,不留遺憾給自己,活在荒野中不言不語,才能鑄成這段情。
若將我身當作你就能天天一起,拚不過黑暗就要來襲,誰陪我演完這場戲?
歌唱到醉醒來不知心有恨,夢作到完美還有什麽後悔。
癡情不是一種罪過眼裏還有一點脆弱,放不下哀愁又能強求什麽?刹那間命運將我吞沒。
癡情不是一種罪過夢裏還有一些溫柔,繁華為你開卻夜夜盼你來,飛不出愛總是無奈。”
“這不是我在未雨樓,安慰金之煥唱的曲子嗎?她是怎麼學會的?”疑惑中的葉雪,一瞬間,在那個仙子扭回的目光中看到了挑釁!
就算隔著不少人,就算距離不算近,就算彼此素未平生,但是當四目相對的那刻,葉雪感覺那目光寒的,就象兩把利刃!
兩把,想把她就那樣抹殺的利刃!
於是,再重新審視這個仙子,葉雪忽然發現自己又想起一個人來。一個小說中虛幻,現在活生生出現的女人。
“赤煉仙子!”那個金庸筆下,貌美如花,心如蛇蠍的狠毒女人!
“莫言?”大大的問號,出現在葉雪的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