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汽車疾馳在路上,天氣陰沉的厲害。不多時,似有雷鳴聲壓下,半晚的天低沉成水墨畫暈散的痕跡。
“夏夏”若不是伯伊的突然開口,流夏真的以為世界已經完全沉寂了。
流夏木然轉過頭,伯伊的聲音卻忽然溫柔起來,“我們回家吧,別再鬧了。”
鬧,流夏幾乎以為自己是幻聽,“伯伊,我從來沒有跟你鬧過。”
伯伊看著她,雨還在下著,窗外黑成一片。
“流夏,我今天拋開客戶來找你,你明知道外麵下這麼大雨我會擔心,你明知道我~”
“我不知道”,流夏打斷他的話,“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訂婚,你要結婚,我都不管。但是,請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讓她來打擾我。”
是的,伯伊要訂婚了,那個女人叫葉歆。是我十年的閨密。
我和伯伊是鄰居,而他媽和我媽是閨密。所以,我從小就喜歡粘著他,伯伊呢,和我哥一樣大,因此小時候他沒少抱我,也正因為這樣,他一直當我是妹妹。
後來伯伊他們家搬走了,聽說搬去了z市而我家還在鄭州。
知道伯伊搬走的時候我才考完試,那是2008年的最後一場考試。原來,2008年不僅有地震,奧運會,還有伯伊哥哥的離開。那年我12歲,可是我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考上sh的高中,還有大學。
我媽看見我拚了老命的學習,笑的那叫一個歡。其實那時候學習就是為了伯伊,雖然我也不懂伯伊有哪裏好,可就是想要去追尋他的腳步,可能是因為他是哥哥吧,我一直這樣想。
於是在經過半年的努力之後,我終於如願以償的考到了伯伊高中對麵的初中。
那時我在第一初中,而伯伊,是智聯的高二學生。
“伯伊哥哥”,我在智聯的校門口對他招手。
伯伊走過來,順手接過我的書包。“走吧,回家。”
伯伊的話很少,可是我卻好開心,終於又能和伯伊哥哥在一起了。
“伯伊哥哥,”我叫他。
“恩,怎麼了。”他在前麵走著,淡淡的回應我,“夏夏”,他忽然叫我。
我趕緊跟上,夕陽下,伯伊的影子被拉的好長。
“伯伊哥哥有事嗎?”我問。
伯伊轉過身揉了揉我的頭,“趕緊走,待會兒天黑了。”他的聲音好輕,恩,好像有調笑的味道。
“知道了。”我拖著聲音回答。“都怪你下課太晚了好不好。”
我好像聽到了伯伊的笑聲,很輕,可是真的出現了。
是的,我住在伯伊家,本來媽媽是要租房子來照顧我的,可是夜阿姨說讓我住在他們家,於是我就有幸住在了伯伊房間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