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駕馭吉吉娜(1 / 2)

太陽升上水平線,溫格斯堡還籠罩在一層細霧中,許可欣被飯香給熏醒了,她揉了揉鬆醒的眼睛。“索納拉,早安。”

“對不起,把你給吵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你不說,我倒忘了,我感覺非常好耶。”許可欣的視線移到受傷的小腿上時。“咦?傷口呢?”

“怎麼了?”見許可欣在反複的摸索著她自己的小腿,索納拉問道。

“我被蛇咬的那個傷口不見了。”好神奇哦,即使好了,也會有疤痕吧,況且昨天晚上,傷口明明還流著黑血。

“不見了不是更好嗎?”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傑作。“好了好了,既然沒事了,就起床吧,要不然早餐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恩。”索納拉是越來越喜歡這孩子了。

一朵潔白的百合花突然出現在許可欣的眼前,她一抬頭,就迎上了一雙褐色的眼睛。“吉爾森?!”

“送給你。”

“謝謝”她微笑的接過了他手中的百合。

“這裏很美吧?”

“恩,這裏的確很美。”她凝視著眼前的花園,蝴蝶在花叢中飛舞著,聽大家說,溫格斯堡是沒有冬天的。

“既然你喜歡這裏,那你就安心的待在這裏生活吧。”顯然,吉爾森是希望她能留下來的。

許可欣搖了搖頭,“我還是要離開,我家人會擔心我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們以為你已經死了。”許可欣雙手捂著耳朵,企圖不去聽吉爾森的話。

“不可能的。”

“可欣,別再自欺欺人了,郵輪沉掉後沒有一個生還者回到岸上,你還要說不可能嗎?”

是啊,說不定正如吉爾森說的那樣,家人認為她已經死了的事實,許可欣的雙肩隨著低落的情緒而跨下。雖然吉爾森知道說出來會讓她不高興,可是他說的話也未必不可能,說實在的,他心裏也不好受。

“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說這些。”

“沒關係,也許你說得對。”許可欣看著手中的百合,那哀傷的眼神,讓吉爾森的心抽痛了一下。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吉爾森拉起了她的手。“跟我來。”

藍天白雲,馬場上那翠綠的草地讓人舍不得去踩踏,馬廄旁的白色圍欄下,小花隨著清風搖曳,遠處林子的樹木也格外蒼翠挺拔,這麼美麗的地方,卻被一陣尖叫聲劃破了寧靜,小鳥也因為尖叫聲而驚嚇飛離。

“啊!~吉爾森,我要下去!我要下去!~”騎在馬上的許可欣恐懼的大聲叫喊,這也沒辦法,誰叫她前些日子被馬甩過,現在的許可欣對馬可是充滿了恐懼。

“別害怕,這匹白馬很溫順。”

“可是…我…”許可欣的眼眶已蓄滿淚水,楚楚可憐。

吉爾森一躍而上,騎在她身後,許可欣立刻感受到她的後背正緊貼著他的胸膛,兩人的體溫頓時升高了許多。

許可欣聞到了吉爾森身上那清新的古龍香水,她不自在的向前挪了挪,臉蛋早已緋紅了。吉爾森雙手抓緊馬繩,把她圈在懷裏,馬兒在他的駕馭下,慢慢向前走著。許可欣由開始的緊張,慢慢的輕鬆了下來。她試圖輕輕地撫摸白馬,並給予吉爾森一個甜美的笑容,讓他一時回不過神來,這一幕,在別人看來,簡直像對恩愛的夫妻。

“這匹白馬好聽你的話哦,它有名字嗎?”許可欣的話,把吉爾森的魂給拉了回來。

“有,它叫吉吉娜。”

“吉吉娜?!好可愛的名字。”她俯下身子,在吉吉娜的耳朵旁說話。“吉吉娜,你好,我叫許可欣,我們是朋友了對不對?”

吉吉娜像似聽懂一樣嘶鳴了聲,許可欣興奮的拉著吉爾森的衣袖。“你聽,你聽!它說是了也。”看見她這麼高興,吉爾森也被她感染了。

“我大哥他……”一聽到安德森,許可欣原本開心的笑臉頓時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