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剛才那人是?”
“你可不別認識他,他把小雪花迷的五迷三道的,結果說分手就分手,小雪花當時別提多崩潰了。她下定決心出國也是因為他。他是壞人,我們要離他遠遠的。”鄭勳把陳默拉近懷裏,聲音低沉的說:“姐,你可不要愛上他哦!”
陳默覺得好笑,自己哪有那麼容易就被人誘惑了,再說那個主唱的眼線好重的,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嘛!而且,她也還沒能忘記景斯。就算沒有景斯,那紀韓。。。。。。
陳默突然想起來紀韓的短信,她不知道她的冷處理是不是一個對他們兩個人都好的辦法。
“姐,你去見見那個叫紀韓的吧。”鄭勳的嘴裏叫出紀韓的名字,讓陳默大大的嚇了一跳。
“我是聽咱媽說的,我覺得話還是要說清楚的好。”
“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又怕傷害到他。”陳默知道現在的她和紀韓都是相當脆弱的存在。自己一廂情願的等了景斯多年,而紀韓同樣也是苦苦的等了自己多年。他們的耐心此刻都達到了一個臨界值,她覺得說多錯多,不如把問題交給時間。
“姐,問題得不到解決就會變成心結,它就是心裏一個疙瘩。別讓自己和朋友那麼難受。”鄭勳一直抱著陳默,陳默能感受到他的真誠,同時又覺得這個小屁孩好像比想象中的要成熟。
“小勳啊,女朋友沒少交吧!”陳默推推鄭勳,她沒推動,倒是發現鄭勳有在鍛煉身體,“小朋友身材練得不錯啊!”
鄭勳放開陳默,丟給她一個大白眼說:“我才不是小朋友!我今天就滿十九周歲了!你別總覺得自己帶著未成年人出門,我早都滿十八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怎麼不早說,我給你買禮物啊!”聽鄭勳說他都十九歲了,陳默放心了許多,畢竟最近一直都有種拐帶未成年的罪惡感。
“什麼都給我買嗎?”鄭勳眨眨漂亮的眼睛,賣萌般的對著陳默笑。
“買,都給你買!”
“那我要把吉他!”
“好!”陳默想起那個邪魅的主唱說他們的歌是鄭勳寫的便問:“你喜歡音樂?他們唱的那幾首歌都不錯啊!”
鄭勳不說話,低著頭往陳默家的方向走,陳默也不追問,隻是等著鄭勳告訴他。
“你也知道小雪花眼睛不好,可她長得好看啊。有一次她被幾個小流氓盯上了,是林孝天救了她,哦,就是那唱歌的。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是小雪花多單純啊,就把他當知心大哥了。什麼都跟他說,還把我和她寫的歌拿給他看,所以啊,他就開始拿著我們的歌到處唱了。等他小有名氣之後,他就再沒踏進過白家的小院子。”鄭勳一腳踢飛了路邊的易拉罐,陳默也挺生氣的。
“那他憑什麼還唱你們寫的歌啊!”
“小雪花說了,林孝天也挺可憐的。他組建樂隊堅持了好多年了,積蓄也都花的差不多了,現在終於有點小成就了,他願意唱就唱去吧。她都這麼說了,我又能怎樣呢。”鄭勳伸個懶腰,繼續向前走。
或許那幾首歌隻是他和白雪的即興創作,但卻成了林孝天的救命稻草。白雪既然選擇了放棄,那麼她應該也選擇了不怨恨吧。
“姐,你和那個紀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何苦這麼躲著不見呢。小雪花說過,有感情的都是朋友,都不該辜負。你就見見他,把話說開,興許就會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呢。”鄭勳的影子在路燈的照耀下拉得好長,陳默好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很久以前自己也和這少年一樣願意選擇去相信。
若不是時間無情,歲月中傷,或許我們可以活得更好,比現在有情義,比現在更灑脫。
陳默記得年少的她曾經多麼想牽起紀韓的手,也記得紀韓在她家樓下等了自己多少個日夜,可她也記得景斯毫不猶豫的為了她和老師起衝突,也記得景斯說她在他心裏是個多重要的存在。當那些陳默珍藏的日子在時光的洪流裏被淹沒,她說她需要時間平複,誰也不能阻攔。
鄭勳拉著陳默,兩人一路無言,走到陳默家樓下的時候,鄭勳鬆開了陳默的手。
“姐,我先上樓了。”鄭勳笑著給陳默打氣,讓她加油。陳默疑惑的看向鄭勳暗示方向,紀韓正微笑著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