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闌珊明珠血紅著淚眼似絕望一般豁出去,頃刻之間抓住那個女人,順手拿起一把刀架在了那個女人的脖子上,“闌珊明雪,我就不相信,你敢不要你娘的命!”
可惜,闌珊明珠失望了,闌珊明雪現在就像一部殺人機器一樣,根本就不聽她在說什麼,一把長劍在手砍人就像砍菜一樣,一劍一個,幹淨利落,比之那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的俠客可精悍多了。
人影斑駁,驚叫聲不斷,滿院子還有口氣的人開始四處逃竄,真正拿起武器和明雪過上一招的沒有幾個,就是那幾個還是被明雪一招製服,兩招就直接被閻王請去喝茶。剩下無不是求爺爺告姥姥,哭的那個鼻涕眼淚都糊一塊了,整全部都成了蝦兵蟹將,不堪一擊。
闌珊明珠現在還站在一個薄薄的包圍圈中,恐懼至極的眼神,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圈外的明雪,直至渾身顫抖,臉色如鬼魅,淒厲的聲音透露著濃濃的不甘、怨恨,還有就是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恐懼。是那麼的可怕,那麼那麼的可怕,闌珊明珠從來沒有過這麼後悔,後悔今天把一個沉睡著的魔王喚醒了。那個即將以她的生命為代價的後果,是她無論如何不想承受的。
“不,不,不,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姐姐,記得嗎?我真的是你姐姐,我們是一脈的。以往我是對不起你,真的,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嗎?”強忍下怨恨偽裝懺悔的樣子,讓周圍還圍著的一眾人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鄙視的光芒。闌珊明珠這種世家女子自是對這種眼神最是熟悉,也不禁的連一紅,接著強壓下心中湧上來的殺人的欲望,繼續伏低做小。
明雪的臉上扯著譏諷的笑容,長劍一劃又是數條鮮活的生命,鮮血恰恰濺了闌珊明珠一臉一身,可謂精彩非常。
“哦,不.......”聲音戈然而止,精巧美豔的臉龐上轉眼間竟多出了一條深深的血痕,更在眨眼間湧出來無數鮮血和臉上被濺上的鮮血混合在了一起,泛著令人犯惡的腥味。“你,你,你這個賤人,我,我和你拚了。”闌珊明珠狀若瘋癲,顛在地上無法起身了,還口口聲聲,為了明雪的那一劍要和她拚了。這不是找死嗎?
漸漸神智開始清醒的明雪看見現場的這一幕,隻覺胸口稍解了一些悶氣。雖然她剛才是不太清醒,但卻毀了闌珊明珠視之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容顏,一個字‘爽’。
等到明雪再次舉起長劍的時候,闌珊明珠還是識時務的不再大聲嚷嚷,而是跪趴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請明雪不要殺她。
“主人,按照你的吩咐已經殺光了園中還有一口氣的人,......”稍事等頓,那平靜無波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眼睛有意無意的看向了明雪對麵的闌珊明珠,最起碼她還有口氣,不是?那樣子彷佛隻要明雪一個令下,他就能隨手一劍解決了地上的那堆東西,真正完成不留一個活口的命令。
“不,不,不要......”無論什麼人,隻要麵對死亡總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不要,不要,這園中還有活人的,還有活人的,真的還有。”說完,就忙不迭的指向了被明雪凍成一個個冰雕沒辦法動彈的巧手一族的眾人。
薄薄的一層冰,隻是凍不死人,但是加上明雪湧上的惜紅顏就不一定了,但是如果按照剛才說的,這園中確實還真的就有活人,那幾個覆冰的活死人。
“補。”輕輕飄飄,如果在平時一定不知道明雪是在說什麼,但是現在不用說就給那幾個冰雕補上幾劍讓他們死的幹脆的意思。
“是。”
隨即傳來的刀劍如冰的聲音,清脆帶著悶響的傳來,陰暗潮濕的讓人聯想起密林中的毒蛇嗜人為食的傳說。
“恩。”一縷清風,一片樹葉慢慢的飄落,突然“鐺”,那片樹葉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花甲老人當成了暗器,直接擊中了那個在補劍的黑衣人的長劍的劍身,隨即一歪,踉蹌了一下,暗示自是沒有再補上那一劍。明雪也注意到了,那最後要被補上一劍的冰雕,就是那個馨姬,眼神一轉,看著那花甲老人的神情越加淩厲,不得不說雪姬的死,巧手一族要負上大部分的責任,現在明雪看巧手一族,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這種情況下還能和顏悅色的,她自問沒那麼賤,弑母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