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祚接著往前走,抬頭仰望天空,天色已晚,蒼穹中已經不複剛才一片碧藍,漸漸變得昏暗。突然,灰暗的天空中劃過幾道光線,就像流星一樣,隻是前麵那道光線呈火紅色,而後麵跟隨的幾道光線則是泛黑色,雖天空雖然灰暗,但是卻能隆重的留下印記。
李祚此時大吃一驚,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後麵的侍衛今日正自奇怪,看著大人今日好像以後點反常,但也隻能跟著他慢吞吞的行走,後來見他抬頭看天,他們也跟著仰望蒼穹,也發現了天空中出現的怪異景象,其中一個侍衛吃驚的說道:“彗星隕落!”
李祚知曉這時節的人民還不知道流星出現的原因,想解釋吧,又隻會越解釋越糊塗,再說了,剛才劃過天際那麼詭異的光線,也不像是流星,所以他也不說話,隻顧往前方家的方向走去。
剛進李府,李廣洋手持一把木質大刀蹦蹦跳跳的出來迎接,奔跑途中還不忘往身旁揮舞幾下,作上陣殺敵狀,喊著:“爹,你怎麼才回來啊。”說完就跑到了李祚前麵。
李祚笑著抱起他,答道:“皇上找爹有事,去皇宮談事去了!你今天有沒有欺負你妹妹啊?”
李廣洋斬釘截鐵的說道:“絕對沒有,我哪敢欺負她,還沒碰到她呢,她的眼淚就下來了,沒勁。比如說今天吧,外公送給她一個小鼓,還有給我這把刀,我要她把小鼓給我玩玩,我還沒有要呢,她就大哭起來了,真是麻煩,唉!”說完,搖搖頭,隻見他一副怎麼遇到這麼個愛哭妹妹的失落模樣。
李祚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說:“還不是你盡欺負她,她又打不過你,她的東西你要不到就搶,她能不哭嗎?以後可不許這樣了,聽見沒有。”
李廣洋聽完,皺了皺眉,歎息道:“唉,你也不懂我。真是傷心了。”
李祚聽完,笑道:“你這臭小子,真的是頑皮,以後不準搶別人的玩具,聽見沒有,搶別人東西的孩子是壞孩子,以後長大了沒人和你玩的,知道嗎?”
李廣洋一聽沒人和他玩,立即說道:“好好好,我以後一定不搶妹妹的玩具了,一定。”
李祚聽完,點頭說道:“這才乖嘛。”
李廣洋小心的問道:“我不搶妹妹玩具了,是不是別人就都會和我玩了呀?”
李祚說道:“是呀,你不搶別人東西,別人當然就都會和你玩啦。”
說著,已經到了家中,隻見夫人正在縫補著一見成人衣物,一看就知道是給李祚做的,李祚對李廣洋說道:“你去找妹妹玩吧,我馬上就來找你們。”
說完,吩咐丫鬟將李廣洋拉出去了。
夫人見李祚回來了,笑著說道:“你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李祚將步行回家的事情給李夫人說了一遍,說完他笑著問道:“今天嶽丈大人來過了啊,怎麼沒有見他老人家的人呢?”
李夫人說道:“我爹來了一會就走了,哪天我們去看看他們吧,你回來了還沒有過去過呢。”
李祚一拍腦門,說道:“是呀,是該回去看看他們了,好久都沒有去過了,他們都還好吧!”
李夫人說道:“還好,就是我爹啊,一到冬天遇寒風腿就痛,今天是看風小了才趕過來看看你,沒成想沒有看到你,我爹說是專程來看看你的呢。”
李祚說:“那我們明天就去吧。”
正說得起勁,管家前來找李祚,說是劉淼從江陵回來了。原來劉淼在李祚走後,酒坊生意日益紅火,江陵的酒坊也越來越壯大,後來劉斌一人實在是忙不過來了,就將父親接過去幫忙打理經營,劉淼本舍不得年老還要去異鄉漂泊,但是心中又想起李祚對他們父子的信任,加上李祚又遠在邊陲,隻好舉家搬遷至江陵。在那邊去管理著那邊的酒坊,劉斌則是汴京江陵來回奔波,後來生意越做越大,劉斌把酒賣到了全國各地,現在上至皇宮,下至村野,人人都喝的到葡萄酒了。酒坊每年賺的是盆滿缽滿,以至於數銀子的人都要雇傭十幾人天天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