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一片城池坐落在群山之間,此城名為翔武城,是大理國西北方一個主要的城市,在夕陽的映照下午比美麗。
淩家煉武場
“淩天宇,這麼長時間了修為還是沒進步,真是個天才啊。”
“真不知道葉瀟瀟怎麼會看上你這個天生殘廢,沒有左胳膊現在還能修煉到修為倒退,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對,要不是你爹是家主的話,你早就被趕出家族了,不僅不能修煉還在這裏浪費丹藥,你也配。”
一群少年走到淩天宇前麵,羞辱,謾罵,嘲笑,指向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少年相貌俊秀穿著一身破舊的白衣,一頭長發隨意係於腦後,平添了幾分瀟灑,唯獨沒有左臂,右手提著一個酒壺,在那裏自顧自的喝著,少年就是淩天宇,而淩天宇淡淡的掃了掃眼前的一群少年道“給我滾。”
走出一個高個少年戲謔道“淩少爺,好雅興在這裏喝酒,真是個廢物”那淩少爺說的十分重
“哈哈哈,就是我們的淩少爺真是好雅興”
隻見那高個少年橫跨一步重重的砸在淩天宇的肚子上,淩天宇臉色一白,劇烈疼痛使得淩天宇麵色變得扭曲,一口血噴在了高個子少年的臉上。
高個子少年用手抹去臉上的血液,提起淩天宇憤怒道“你敢噴我信不信我把你這個胳膊也擰下來,以前你仗著你的天賦比我們好就看不起我們,欺負我們有沒有想到會有現在。”隨後麵容扭曲的抬起手拽住淩天宇的右胳膊笑道“看著吧!我馬上讓你生不如死。”
“住手”
“二叔”淩天宇道
隻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男子長得十分高大,麵容剛毅,眼神中滿是威嚴,正是淩天宇的二叔淩誌,淩誌正是淩天宇父親淩浩雲的兄弟,因為自己不能練武,又礙於家族的原因,所以淩浩雲不能明麵上太照顧自因此就讓淩誌照顧一下自己。
幾人看見淩誌的走來都到站在了高個少年的身後,而那個高個少年早已鬆開了抓著淩天宇的手。
淩誌目光掃過高個少年和旁邊幾位少年道“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聽到了嗎。”隨後看向淩天宇道“你沒事吧”
淩天宇抹去嘴角的血“沒事”
淩誌瞥了一下淩天宇冷淡的說道“沒事就趕緊回去”因為淩天宇在家族中名聲不太好所以淩誌度淩天宇的態度也比較冷淡,又看了看淩天宇旁邊的幾位少年轉身走了。
看著離開的淩誌,高個少年又將目光看向淩天宇道“淩天宇別以為就這麼完了,今天算你小子走運,不過三個月就是族祭,到時候你就等著滾淩家吧,還有離葉瀟瀟遠點不然等我大哥突破到凝氣境就不是我來教訓你了,我們走。”
在高個少年走後,淩天宇看了看空曠的煉武場又看了看高個少年離開的地方歎了口氣走下了煉武場,每年在族祭時舉行家族大比時就會淘汰一批沒天賦的家族弟子,
而那葉瀟瀟正是葉家家主的女兒不僅長得漂亮,且天賦極高,在翔武城是眾多少年的夢情人,但葉瀟瀟卻對那些追求者視而不見,隻有對淩天宇表現的異常關心,這讓翔武城的少年都視淩天宇為敵人。
聽到幾天後的族比,淩天宇臉上露出幾分苦澀,就在這時淩天宇身形一頓,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迅速跑回了房間。
破舊的房間裏,一個獨臂少年盤坐在床榻上,丹田處散發出了微弱的紅光,少年正是淩天宇,在煉武場的時候淩天宇感覺到自己多年來丹田內的靈氣終於有了提升,就興奮的跑了回來。
此刻他的丹田裏出現了一柄血色長劍,劍身散發出淡淡的煞氣,而在它的旁邊有一座血色寶塔,淩天宇看了看血塔,又神色複雜的看著這柄長劍。
那是在五年前,淩天宇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九重,在淩家和翔武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天才,這也使他看不起別人,,可是在他準備突破時,丹田裏突然出現了一絲紅光,這到紅光不僅使他突破失敗還令他的修為一直在下降,家族請了許多強者和煉丹大師還是沒有辦法,這也令淩天宇變得嗜酒。
直到今天才停止了下降,而丹田裏那絲紅光也變成了這一柄血色長劍至於這座寶塔淩天宇也很好奇,這座血色的塔是他在三年前隨父親去拍賣會時,也是丹田中的那絲紅光才懇求父親買的,隨後就出現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