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現在發文,這一片純粹胡扯,當時一時手癢申請了作者,沒想到要48小時內發文,不然白扯,就腦子一亂寫上了這些。高考完後會回來認真重寫。構思好的故事其實和這完全不同。不好意思。
這樣好容貌,這樣好風致,他是這風采粲然的亂世中的一朵奇葩。驚才絕豔,秀麗絕倫,他的風采手段令人心折。淡然一笑,便仿佛山嶽自在心中。在無數人心中,他是高高在上如天神般的存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是他們誓死效忠的主上,是他可以為之兩肋插刀的摯友,是她們芳心相許的心上之人。隻是,他們之中,有誰能讓他在乎?
他對誰都很溫柔。哪怕是對對手,依舊是笑的恬淡欣然,一副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就連對陌生人都是如此。溫柔的疏離而又親切,任誰看到他都有如如沐春風,不會覺的熱情也不會讓人覺得難以親近。那張秀麗絕倫的臉和那一股仿佛透自骨血的溫柔,讓誰都無法忽視他,更沒有女人能逃脫被蠱惑的命運。當他靜靜看著你的時候你會覺得,這個少年喜歡你。或是看著他如遠山般淡然溫和的眉目,也仿佛透著股繾綣情誼。然後,沉淪,不可自拔。直到被利用了,傷透了,無視了,拋棄了,才憶起,其實他從沒說過要她的追隨;才憶起,他從沒說過對自己有意;才發覺,他的舉止一直如對友人般疏遠有禮。才恍然,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才明白,這個看似溫柔的少年,冷血無情。
有誰,來揭開他的層層麵具,摧毀他的無情?
——————————————以下是正文的開始————————“你知不知道你那一膝蓋要是蹬的再重點後果有多嚴重?!人家要至少半年才恢複得過來!”教導主任聲色俱厲的訓斥麵前那個麵色淡淡的少女。少女的臉色蒼白,纖薄的嘴角一直掛著抹淺淺的微笑。頭一側避過一顆唾沫星子,淡淡道:“反正他又不用,就算恢複期再長也不會有什麼耽擱。”“唐兮同學!”不回頭看那兩人呈醬紫色的臉,轉身走出教務處。
哼,耍流氓的成了原告,正當防衛的卻要挨罵,嗬,這就是有權勢的好處麼?早知道,還不如再蹬重些把那個人渣人道主義中和了!
驀的,眼前一花,又是鑽心的疼痛,漸漸的齧入髒腑,滲入百骸。唐兮用力睜眼,直到最後一絲光明被迫退卻。一片黑暗。
這是一件黑暗簡陋的屋子,屋中有唯一的一張木板床,此刻正在她的身下。頭痛欲裂,一波一波的疼痛讓她的一意識被逐漸剝離。她唯一還能感覺到的是,身上有個人,還在堅持不懈的剝她的衣服。頭好痛,好暈……眼睛不由自主的漸漸合上……不行!不能就這樣妥協!絕不能就這樣被糟蹋侮辱了!快昏過去的唐兮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量,驀的把身上之人推了出去,自己也折身起來,喘息著睜開眼,卻見那人猥瑣的臉上滿是驚恐,臉色蒼白的赫赫怪叫著,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搶出門去。見鬼了?就因為自己力氣大了點,就被異化了?切!唐兮轉過身想要穿起外衫,卻被眼前之景下的魂不附體……雖然,她已經魂不附體了——“唐兮”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已經沒了呼吸。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魂魄,白茫茫一團,隻隱約看得見身體輪廓,不過很明顯,她的靈魂,沒穿衣服……唐兮又急又羞,連忙正身平躺下去想讓靈魂躺回身體裏去,可是身體中卻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抗拒著靈魂的歸位。不管她怎麼用力,都會被那個力量給反彈回來。無數次後,她明白,靈魂回不去了。可是……她又低頭看了看這白茫茫的一團……好歹讓她回去一下把衣服的魂也帶出來呀……就算是靈魂,她好歹也是個女的……
唐兮撇撇嘴,輕輕的,甚至可以說是漫不經心的,一縱身鑽出這黑屋子,因為屋外的刺目光線閉了閉眼,等適應後再慢慢睜開……
這個夢,怎麼還不醒呢?
這個夢還會醒麼?
這個,真的是夢麼?
眼前,白色的空間,白色的棉被下躺著臉色蒼白如死的少女。一旁她的父母正與一年輕男子對話。那男人她認識,正是她的主治醫師。說是主治醫師也不太準確:他隻負責在唐兮每次暈厥後把她弄醒。此刻,他一臉抱歉的神色:“唐爸爸,唐媽媽,我真的盡力了,唐兮這一次,恐怕……”“恐怕?!恐怕什麼?陳醫師!你,你再看看她!我家兮兮沒死!她還有呼吸的!和以前一樣,讓她醒過來!讓她醒過來!我求你!我求求你!”唐兮的媽媽已慌得六神無主,隻知道哭求,甚至還想下跪,被陳醫師急急拉起。“媽媽!媽媽我在這裏呀!你看看我!爸爸!兮兮在這裏!在這裏呀!”爸爸也聽不到,裝了假肢的右腿仿佛再也支撐不住,撲通跪下,對著窗外的天。“兮兮,爸爸對不起你,給了你這麼一副壞身子。爸爸沒用,沒讓你過過一天好日子……”爸爸那愛笑的眼,有又蓄上了眼淚,這一次卻是為了他的女兒。然後,第一次,讓淚,成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