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夏冰就這樣躺在玨的懷中,等待著玨接下來的問話。
是時候的玨就像是一個霸道總裁一樣,身上散發著讓人難以拒絕的磁場,周圍其他的女弟子都是雙眼放光的看著玨當然那目光當中少不了還是有對尹夏冰的嫉妒,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她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你怎麼成這樣的,是她們幹的嗎?”。
尹夏冰正在享受這溫暖的懷抱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玨的話語,說話時帶來的語氣聲讓她的耳朵異常的發癢。
“哎,問你話呢!”
“哦...玨師兄和她們沒有關係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尹夏冰直達一旦自己說出事情的話,就自己現在這尷尬的身份和地位以後肯定要麵對這些人無窮無盡的報複,所以現在隻能忍。
“哦,是嗎?那你以後走路小心一點,快點去祖師祠堂那邊報道。”
“知道了,玨師兄我現在就去。”
玨攙扶著尹夏冰站了起來,目送著她走遠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哪兒的幾位女弟子,歎了一口氣。
玨他自己也知道尹夏冰沒有說實話,但是這些人當中領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洪武帝國的小公主沐紫涵,淩霄閣雖然是超脫在世俗之外,但是有的時候還是要和各個國家的王室打交道的,而這些王室自然會將自己的子嗣送到像淩霄閣這樣的宗門來磨練。
所以自己雖然是淩霄閣戒律堂的首徒,但是這些王子公主犯事的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你好,我是尹夏冰新來祖師祠堂的。”
“到這裏就不用拘束,我這裏沒有那些俗套,就當是自己家一樣就行。”
尹夏冰來到祖師祠堂的時候,整個大殿裏麵一個人都沒有,在大殿的最中間擺放著淩霄閣曆代祖師和弟子的排位,紅木色的牌位在白色蠟燭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而雜蠟燭下麵擺放著三個蒲團,最中間的蒲團上坐著一位老者,全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道袍,靜靜的坐在那裏好像是亙古以來一直坐在那裏一樣,要不是剛才自己開門時他伸手護住了差點被風吹滅的蠟燭的話,尹夏冰肯定是不會覺得他是活人的。
“在這裏你需要早中晚對祠堂的衛生進行打掃,你先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勢。”
“哦,知道了。”
尹夏冰嘴上說著知道了,但是她自己根本就對這大殿不熟悉,自己來淩霄閣也才一天而已。所以在接完老者的話以後她就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
“出門右拐,第一間廂房就是你暫時在祖師祠堂休息的地方,金創藥和換洗的衣服都在桌子上。”
就在尹夏冰尷尬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老者的話語再次的傳了過來。
尹夏冰一邊向外走一邊再想這老者是不是妖精啊,不但知道自己受傷了,還能知道自己的內心裏麵想的是什麼。
但是尹夏冰不知道就在她走出祖師祠堂的大殿的時候會迎來今天第二次的羞辱。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剛走出門的尹夏冰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之前的傷口被水一淋抽心的疼。身體的疼痛讓她的嘴角向上瞅了瞅,憤怒的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