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同事都在背後議論她是小三,莫小雨都會故意裝作沒聽見。
“叮叮”手機短信聲音,莫小雨拿出手機查看。
“我在你們樓下咖啡屋,你能出來一下嗎?夏沫沫”
莫小雨關上手機,心裏忐忑的來了樓下咖啡屋,夏沫沫優雅品嚐著咖啡,看到她到來立馬微笑。
“喝什麼?”
“咖啡吧!”
點完咖啡,夏沫沫突然說道。
“祝你新婚快樂!你們的婚禮我可能參加不了,明天我要去法國。”
“法國?”
莫小雨驚訝的重複著。
“恩。其實我喜歡的是服裝設計,當模特大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易弦,我知道他回國就會接管公司,我成為模特可以為他節省高額代言費。”
夏沫沫攪拌完咖啡又接著說道。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以為隻要我堅持易弦都會為我動心,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其實他一刻也沒愛上我,上大學那會我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麵,同學們都以為我是他女友,可易弦總不當回事,後來賭氣說跟他分手,我以為他會找我,珍惜我。”
夏沫沫抬頭微笑的搖搖頭。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不是我那次賭氣,易弦或許也不會遇到你,也不會愛你,在法國的五年裏,他總是時常拿著畫著你頭像的紙張發呆,我知道他是在想你,我做到的隻是默默陪他,或許有一天他會發現身邊還有一個我。我等到的隻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莫小雨聽她說完眼淚在眼眶打轉。
和夏沫沫分別後,立馬給在外出差的洪易弦發了條短信‘想你了!’
短信剛發完,易弦的電話立馬撥過來。
“怎麼了?我才剛走一天,你又出什麼亂子了。”
“沒有,就是想你了,能早點回來嗎?”
“那我趕在你下班的時候回來。”
“恩,好的。”
莫小雨早早下班,做了一桌子好菜等著洪易弦出差回來。
“叮咚……”門鈴聲,她關掉正在燒菜的火焰,擦擦手上的油漬急忙跑去開門。
“怎麼又忘記帶鑰匙?”
打開門驚嚇的望著門外站著的中年女人,易亞蘭微笑的說道。
“不請我進去坐坐?”
莫小雨立馬回過神。
“請進!”
莫小雨趕忙沏茶倒水。
“請喝茶!”
易亞蘭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個她兒子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把?”
莫小雨慌張的點點頭。
“恩。”
易亞蘭望著她慌張的樣子立馬微笑道。
“我長著一副嚇人的臉嗎?看你嚇的。過來坐下吧!”
莫小雨聽她這麼一說微微一笑在她對麵沙發上坐下來。
“你們的事上學那會我就知道了,一直以來我都好奇自己兒子癡愛的女人會長成什麼樣子,今天一見果然眼前一亮。”
易亞蘭對這個媳婦還是很滿意,拉上莫小雨的手開始拉起家常。
“易弦一歲的時候,我和他爸爸就離婚了,他爸爸是個愛音樂如命的人,我跟他爸爸婚姻都是家人為了利益才聯婚的,結婚沒多久,他爸爸就愛上其他女人,他為了那個女人願意拋棄公司,還有我們。我為了公司顧不上自己的兒子,易弦從小性格就孤僻,不愛結交朋友,他也不喜歡跟其他人說家裏的事,上大三那會,每次回家他總是興高采烈的,我就知道兒子是戀愛了,說好大四出國的,他卻反悔了,說他要留在中國等一個女孩畢業結婚。我了解自己的兒子,他倔強起來像他爸爸,會為了自己愛的人不顧一切。有一天,學校老師打電話說易弦兩天不見了,電話也聯係不上,我們一夥人在汽車站找到他,他本來是準備接你,知道你車禍了,他就一直癡癡等。後來他每天都會去汽車等你,硬是我綁架他出國的。”
莫小雨聽到這眼水不知覺的流下來,慌的趕忙用手擦掉。
易亞蘭準備接著說,突然門被打開,洪易弦看到自己媽媽也是很驚嚇。
“你怎麼來了?”
“臭小子,結婚了也不跟媽說聲,什麼時候辦喜酒總得通知你媽吧!”
易亞蘭故意衝自己兒子說道,說完拿起包準備離開。
“有時間帶你媳婦回家看看馮媽,她天天嘮叨個不停說想見見少夫人。”
易亞蘭走後,洪易弦望著莫小雨紅紅的眼睛連忙問道。
“我媽欺負你了?”
莫小雨流著淚拚命搖頭。
“沒有,易弦明天我們去一趟a市吧,我想帶你見見我爸媽。”
洪易弦抱她入懷溫柔的回答道。
“恩。我早就想見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