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擊向田阤胸口的那一拳,我巧妙的渡入了靈魂之力,使用出了魂技“魂獄”將田阤的靈魂禁錮了起來。
被禁錮靈魂的田阤,這田阤的五感就被完全的封閉起來,他現在是完全感知不到周圍的一切。
當然,這田阤的靈魂氣息,也被這魂獄牢牢的屏蔽在這個小小的透明球內。
當周圍的人再也感覺不到田阤靈魂波動的時候,也隻會把他當做一個死人。
不過,就在我小心使用魂獄的時候,還是被感覺靈敏的蜥牛有所察覺。
看到魂獄內緊閉雙眼的田阤,我一時有點恍惚,想要殺死這田阤也就是我心念一動的事!
就在這時,我突然就有點好奇,好奇現在田阤的感覺和想法。
我心念一動,就放鬆了魂獄對田阤靈魂的禁錮。
田阤緊閉的雙眼,馬上就動了一下,緊接著猛地睜開眼睛。
田阤先是一愣,不過立刻就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這時才開始恐懼起來,大聲說到:
“你是誰,你不是劉章,你到底是誰?”
聽到田阤這樣問我,我感到很是好笑,不急不慢的說:
“我確是劉章,但不是田師兄所認為的能被任意揉捏的劉章。”
田阤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表情變了幾變,突然改口說到:
“是田阤有眼無珠,不識劉師兄真身,衝撞了劉師兄。劉師兄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還請劉師兄放過田某一馬。”
田阤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看了我一眼,見我沒說話,就緊接著說到:
“劉師兄,如果您能放過田阤,我田阤現在就立下心誓,終生奉劉師兄為主,永不反悔!”
聽到田阤這話,我突然就有所感觸,在死亡麵前還真是沒幾個人能淡定的!
為了求生,這對生命渴望的動力,還真是巨大!
不過這田阤我是定不會放過的,不說田阤突然起死回生,後又認我為主這件事我如何去和其他師兄弟解釋,就是九兒那失去零食的失望眼神,我也是極為不願看到啊!
我看著這眼中充滿對生命渴望的田阤,又是不急不慢的說到:
“田師兄還有什麼遺言要留下嗎,或者有什麼心願?
咱們畢竟同門一場,如果是舉手之勞,師弟我也不會吝嗇,幫你完成就是。”
田阤聽到這裏,先是一愣,馬上就歇斯底裏的向我衝來,不過當碰到魂獄界壁的時候,就一下子被彈了回去。
田阤不死心,又接連試了幾次,無一不是被同樣的彈回去。可這田阤依然不死心,又用各種方法對魂獄的界壁進行攻擊。
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田阤,看田阤這歇斯底裏的無謂反抗。
隨著田阤靈魂之力的消耗,直到田阤的靈魂越來越暗淡時,他才不甘的停止下來。
不過停手的田阤嘴巴卻沒有閑著:
“救命——,我田阤沒死,這一切都是劉章的詭計——,……”
看到田阤現在的表現,我不無諷刺的說到:
“田師兄,別費力氣了。在我的魂獄內,就算他人在你的跟前,也不會聽到你的聲音。
甚至你的靈魂氣息,也不會被外人察覺一絲一毫。”
說到這裏,我看向九兒說:
“九兒,零食!”
九兒咧開嘴,在笑。然後,撲了上去!
……
處理完田阤的事,我和九兒也趕回了洞府。
我拿出師尊賜予的兩樣東西,看了看拳套法器後就隨手放在一邊。
畢竟這樣的東西對於其他師兄來說可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實屬垃圾。
但是若說就此扔掉,也是萬萬不可,這件拳套畢竟是掩飾我具靈魂攻擊能力的最好法器。
隨後我又拿出第二樣東西,《陰氣吐納基礎功法》。
我翻開這冊基礎功法認真的看了起來,不一會就明白了其中要義。
我向九兒問到:
“九兒,這本功法是教人怎樣將陰氣吸入丹田儲存起來。
如果按其練習,在丹田處儲存的陰氣會越來越多,能駕馭驅使的陰氣法力也會增多。
當陰氣儲存達到一定的量,丹田處的結構就會發生改變,也稱為‘進階’。
進階後的丹田所能吸收陰氣的量會成指數增長,這樣以來就能驅使更多的陰氣法力。
當然,這本基礎功法隻有前三層。
如果有後續功法,估計修煉到最後就是法修的極致了吧!
九兒,我的修煉隻是將陰氣吸入肉身,不斷增強體質,而不是將陰氣吸入丹田變成陰氣法力,這就是體修和法修的區別吧!”
九兒聽到我的話,很是讚同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