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阿藍這麼厲害啊!”可木湊在廳堂的窗邊朝空望去,那表情似乎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我對老大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他居然有這麼厲害的神獸!沒看出來啊!幸好!幸好!我一直對阿藍愛護有加啊……”
好吧!可木的話嘮模式又開始了……
不過可木感到恐懼和敬畏是正常的!吸血鬼都害怕任何火焰的灼燒。
更何況阿藍引出來的火焰還是來自地獄的業火!
上地下無論是神仙還是妖怪精靈都會避之不及!
遠遠的我看見夕琛虛晃了一招躲了過去。
可是這邊躲過了阿藍的進攻,那邊緊接著夕遠的攻勢又劈頭蓋臉的向他襲來。
夕琛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他奮力的向遠處飛去,將自己置身於安全距離之內,似乎不想再戀戰。
“三弟!我今日來不是同你決一死戰的!母親了,她限你三日之內回家,不要違背了,長輩們為你定下的婚約!記住!姨娘在家等你!”
夕琛忽然猛地向地麵墜落下去,將昏死在地上的沙丸撈了起來,便縱身一躍飛走了。
我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婚約”二字。
刹那間我的情緒跌到了穀底。
怎麼辦?夕遠現在就是開啟我心魔的鑰匙啊!
夕琛的離去也讓山寨的上空恢複了正常的色澤。
色漸晚。
可木被夕遠叫去幫忙安排狼族士兵們重新布置防禦工事。
夕遠讓可木帶著涼子將驅魔的符咒,埋在了山寨的四周,布下了防禦法陣。
吸血鬼動手布防禦法陣……挺新鮮的吧……
那些符咒對邪魔妖物都很管用,但是對我們來似乎就是一張張紙片……
夕遠飛快地趕回屋子。
我忙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把房門鎖上。
無論夕遠怎麼哄著我,我就是不開門。
嘭一聲,房門被夕遠一掌震開。
我不得不他的力道掌握得相當好。
我席地而坐靠在窗邊,麵無表情地看著推拉門緩緩地撲倒在地板上。
再抬眸,我對上了他深邃的眼。
不行!不行!每次一和他的眼睛對上,我就毫無招架之力!什麼氣勢都沒有了!
我忙扭頭看著窗外,不打算搭理他。
他緩緩走了過來,坐到了我的身後,將我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我被他擁入懷中。
我掙紮著想起身。
他卻將我桎梏得更緊了。
“你生氣了?”夕遠柔聲細語地道,低頭在我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他低沉醇厚的聲音在我的耳畔輕輕地飄蕩,餘音繞繚像是仙音魔語。
你生氣了……
四個字!
就僅僅這四個字……而已!
陷入在他懷抱中的我,竟然一點脾氣都發不起來了!
我真是沒出息啊!
“廢話!聽到這樣的消息,我能高興嗎?”我嘴上依然很強硬。
他的下巴輕輕抵著我的頭頂,微不可見地歎了一口氣。
那聲歎息透著一絲絲無奈。
“那件事情……不是我自己願意的!”夕遠道,“我從來沒有答應過!”
“你……你都有婚約了!還……還來撩我做什麼!”我的聲音充滿了委屈,眼淚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哪裏由得了你!”
“如果我沒有遇見你,那麼我可能會聽從父母的安排!”他語氣平靜地道,“可是那一晚我遇見了你!我……”
我正豎著耳朵認真地聽他話。他卻突然閉口不了!
“我我我!”我生氣地捶打著他的胸膛,“我什麼我,話留一半!很沒有道德的!好不好!你今晚要是沒有把話給我清楚,就不許離開我半步!”
他輕笑出聲,肩膀微微抖動。
夕遠任由我的雙手,在他寬厚的胸膛,胡亂地捶打。
他抬手拭去我臉上的淚水,偏偏就不往下了。
呃……
我回味了一下自己剛剛過的話……我好像是在給自己挖坑吧?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緊緊地抱著我,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有些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夕遠將我抱得更緊了,他道,“既然你都放狠,話,了,那麼……我就隻好乖乖地聽話,待在你身邊不,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