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等人待趙無雙一行人走遠才敢現身往回走。
距離一行人離開已經是一炷香以後的事情了。就在這時候,一個人突然一陣風似得出現在他們眼前,所有人都沒有看清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驚得連忙停住了。
仔細一看來人,一身青色長衫,四十多歲的樣子,看上去普普通通,就像是教書的先生一個模樣;但是所有人都不會認為這個人是個教書先生,他的動作太詭異了,他們根本沒見過人能做出這麼詭異的動作。
所有人都不敢動了,直直的盯著眼前中年人。
這個人正是冷無聲感覺死板呆滯的先生。此時的先生哪還有一絲的呆滯,周身氣場逼得在場之人均是倍感壓力,如同麵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
趙天虎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敢問前輩找我們有什麼事,或者是我們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得罪了前輩?”他現在有點後悔出來了,前麵差點被殺,這又冒出一個身手高到他們無法想象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先生嗬嗬一笑,看不出生氣還是其他的表情:“你們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是人家不跟你們計較,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聽著先生的話,沒人像傻子一樣出來問你算什麼東西,那種話隻有不正常的人才會問出來。
趙天虎並沒有安下心來,這種人的心裏變化誰也猜不到,說不定一個不高興就會把他們全部留在這裏。
趙天虎繼續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前輩找我等有什麼事情?我等能辦到的一定照辦。”
先生沒有理會趙天虎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趙天虎,五年前做過衙役,後來朝廷動蕩,你逼不得已離開衙門回家,被人陷害不得已落了草,我說的可對?”
趙天虎一聽這話心裏一驚,這人是誰,自己的過往被查的一清二楚:“晚輩的確是做過衙役。”
先生點點頭繼續道:“明天你到冷家莊私塾找我,我有事情找你。”
說完不等一群人反應又是一陣煙似得消失了。
看著來去匆匆如鬼影般的中年人,所有人都是摸不著頭腦,今天真是心驚肉跳的一天,先是四當家被人殺,後麵又是大哥被人點名,這簡直跟做夢一樣。
趙天虎則是一肚子的疑問,他招呼所有人趕緊回去,今天真的不適合出來。
這時候先生出現在了天道宗的山門前,正巧遇上趙無雙一行人從天道宗下來。
趙無雙看到先生一點也不奇怪問道:“先生,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先生點點頭沒有說話。
趙無雙也是點點頭:“那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安排吧。”
先生一拱手便離開了,沒有多說一句話。
趙天虎回到山頭後,立馬招來所有人。今天的事情太詭異了,他不得不跟大夥商量一下。
去掉今天死掉的他們總共還有三十幾個人,本來就是落草的,人也多不到哪去。
趙天虎把事情原原本本給底下的人講了一遍,所有人都是聽得心驚肉跳,心道這真要逼死人了?
討論了半天一點頭緒也沒有,趙天虎讓所有人都散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愣。
看來是遇上硬茬子了,這個邀請不去肯定是不行了,想想那人的身手他就背後發涼。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天意吧。
第二天一大早趙天虎一個人輕裝簡行,騎一匹黃驃馬從天際嶺下了山直奔那人所說的冷家莊。
約莫行了一個時辰的光景,趙天虎就看到了冷家莊的影子,鎮子不算很大,進到鎮子找了個趕早市擺攤的大叔一問,大叔就告訴他那裏很好找,從眼前的路直行到頭右拐就看到了。趙天虎道了聲謝翻身上馬直奔私塾而去。
現在天剛亮,早市上隻有幾個零散的下人模樣的人在買菜,路很好走。
盞茶的功夫趙天虎便來到了私塾的門前,挺考究的一座院子,黑色的大門緊閉著。
趙天虎下馬上前扣了扣門環。很快便有一個書童打扮的半拉孩子從裏邊探出頭來問道:“趙天虎是嗎?”
趙天虎倒是沒覺得意外:“正是在下,勞煩這位小友通稟一下。”
那孩子這才將門打開說道:“你進去吧,先生交代過了,馬交給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