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毒引(1 / 2)

細雨紛紛,桃花紅,李花白,紅紅白白開得漫山遍野,儼然到了人間仙境,空氣中似乎都帶著桃李的香氣,加洛有些微醉了,看著自己身上這件簡單合身的白色袍子,穿著好舒服,摸著絲滑的,整件袍子僅在下端嫋嫋地繡著一枝清新脫俗的荷花,穿慣麻衣布履、一貫淘氣得令兩位宮主頭疼的她,今天居然有此殊榮,可以穿上質地這麼上乘又這麼好看的衣服,加洛有點受寵若驚,有點不安。

小宮主嫋嫋婷婷地走在前麵,加洛小心翼翼緊跟其後,來到一個她從來過的屋子前,在進屋之前,她聽到小宮主有些抽噎的聲音:大姐,真要一定要加洛嘛!

大宮主冰冷的聲音傳來:她長這麼大也該為自己國家盡些力了!

小宮主又硬咽一聲:隻是她還這麼小!

大宮主冷冷哼了一聲,加洛從不知道自己的國家,也不知道可以盡什麼力,那對她來講太過於遙遠了!

大宮主又冷冷哼了一聲伸手點了加洛的啞穴,小宮主隻能無奈地看了大宮主一眼把她送進了屋子。

加洛不知道山裏還有個這麼奢侈的去處,楠木鋪的地板,白狐皮製的氈子,青銅獸爐中燃著龍涎香,雖簡單,都是平常不會使用到的,她安靜地跪坐在白狐皮氈上,聽到聲音才站起來。

一個明顯比山裏人都高大健壯的人出現在她的麵前,穿著一身上好的玄色夾銀絲的絲質袍子,顯然不是山上人穿的東西,因為戴著一個嚇人的昆侖奴麵具,加洛看不著他的臉,隻覺得這個人有股子連大宮主都沒有的凜烈之氣!

加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木屋不大,她幾步就退到了壁邊,那個人卻不緊不慢走到她麵前,伸出手指抬起她的臉,此時的加洛就象山上的桃花瓣那樣嬌嫩,象李花蕊那樣白潤,象細雨那樣迷離,一件純白束腰的絲袍,袍上綴著一枝淺粉的荷花,襯著加洛如凝脂般的肌膚,更顯得她如山中精靈,林中仙子,男子的嘴角略一上翹,慢慢用手摸索著加洛的臉,另一隻卻牽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攏入手中。

加洛不認識這個人,這個人伸手撫摸她臉的時候,她並不反感,特別是那個人輕輕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將她的手指攏在手中時,加洛聞到男子身上有股淡淡的丹桂香氣,感到了從沒有過的溫柔。

大宮主對人即嚴厲又苛刻,對任何人從來都是冷冰冰的沒個笑臉,小宮主維護加洛,也甚少有笑,即便笑也是苦笑。

有那麼一會會,加洛覺得很溫暖,也沒有剛進屋時的不安!

當男人撫摸她臉的手慢慢遊走到她身上,為她解開衣帶時,加洛還不明白,她十三個寒暑都在山上長大,所接觸的不是師姐就是師妹,誰也沒給她講過這個世上除了女人還有男人,一個未婚的女子的身體不應該暴露給夫君以外的男子。

宮裏的規矩極嚴,卻從沒教導過大家做節婦烈女,可以下山的師姐都是十五歲以上,聽小宮主冰冷的口氣,知道她們身負重任,是什麼重任,加洛不知道,隻知道出去就沒見回來。

所以對加洛來說,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特別難堪,失身隻是讓她覺得身體無比痛苦,男人的手沒有剛才的溫柔了,抓住她的身體,是為了阻止她的掙紮,沒有了撫摸、沒有了溫柔,進入她身體的動作猛烈而狂野,隻痛得初經人事的加洛死去活來,加洛才知道自己剛才的不安是正確的。

被大宮主點了啞穴的加洛隻能默默流淚,卻出不了聲,如果可以出聲,她肯定是大叫“饒命”。

加洛不知道,男人長久征戰,身邊沒有女人,她就是至親們送給男人的快樂點心;她還不知道,從小,小宮主就用各樣的藥水浸泡她,使她受那種奇冷槌心的痛苦,就是用來對付這個男人的武器。

加洛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感到下身幾乎被男人碾碎的時候,男人有力的喘息聲變得沉重起來,那一瞬進攻得更為凶猛,加洛以為自己要死了,男人的身體卻一下頓住了,加洛就感到一股熱浪衝進了她的身體,把她飽受摧殘的身體灼得更痛。

加洛用手掐掐自己的手背,能感覺到痛,她還活著,那個男人忽然又抽動了一下,正慶幸自己還活著的加洛就覺得身體裏象什麼東西被男人吸走了一般。

加洛知道大宮主是個武功高手,卻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一個武功遠在她大宮主之上的高高手,而且還善長采補之邪術。男人不僅要享受她帶來的暢快無比的歡樂,還要用她來練一種邪功,男人享受著完這份舒暢,正準備用采補之術練功時,就感覺到可怕的寒氣進入體內,以他的經驗、武功和警覺,與這山上的人打交道,從未失過手,所以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敵人會把毒藥放在一個如此清純漂亮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