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天河曆,第五紀,3739年。
戰爭,火山,地震,海嘯頻發。人類賴以生存的水藍星,已經滿目瘡痍。
古老華夏神州的八卦圖,推背圖。古老瑪雅文明的紀元曆。都在瘋狂地演算著這個世紀的末日。
能源枯竭,氣候變暖,冰川融化,大氣層被破壞,空氣被汙染。
水藍星,已經慢慢步入了一段自我發展與自我毀滅的矛盾曆程中。
是發展,還是滅亡?
所有的科學家在努力,而又顯得那麼地無能為力。人類的力量,在大自然麵前,那般脆弱渺小。
人類逃亡的足跡,最遠還隻能局限於水藍星的宇宙衛星,和已經在理論中不斷實踐著的火雲星中。雖然這種逃亡,總是被冠與了各種科學探索的皇冠。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人類自身的利與欲,還在驅使著他們互相侵略,爭鬥。戰爭的陰霾籠罩著這顆脆弱的星球,邪惡的核子戰爭一觸即發。
為了能源,為了地位,為了所謂的國家利益,使得星球上血流成河。人類自相殘殺,如果從某種生存角度上來看,這種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運行中,也是在維係著大自然的生態平衡。
水藍星M國的星球聯邦會議上,各強權大國,都在商議著即將去開戰的一個小國能源分配方案,各位大使都在爭得臉紅脖子粗,吵得不可開交。
剛剛發動了一係列霸權戰爭的M國,已經償到了一次次戰爭帶來的甜頭,而其它各強權國,一直以來都隻有旁觀的份。這次的會議又是由M國發起召開,去試圖征服一個弱小而石油豐富的國家,但是也正是這次,M國在爭執不休的會議上卻一直選擇了沉默。因為他們國家的秘密情報部門,在會議即將召開前得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而這一消息,已經讓他們無瑕顧及這場看似高回報的戰爭,因為這則消息,已經關係到了M國的生死存亡,但是為了顧及自己霸主的地位,他們的高層給他們下達了秘密命令,在戰爭初期,M國占好戰爭的主導地位,佯裝全力攻擊,但是一旦戰爭真正開始,他們必須在最快最短的時間內將指揮權移交出去,並且要求他們不管用任何方法,必須從戰爭中以最快的速度脫身,隻需要達到能分取一杯利益之羹的限度即可。因為他們必須回到自己的國家,去拯救自己的國家。
會議仍在爭吵中進行,保持中立的兩個大國Z國與E國代表已經將兩張棄權票扔在了桌上,憤然離席。因為Z國一直主張著和平與人道,不管那個小國有著千錯萬錯,損害了他國多少的利益,一旦發生戰爭,受到傷害的永遠隻有無辜的平民。Z國代表在返回使館途中,接到一個本國情報部門的秘密電話,在接到電話的刹那,他驚呆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馬上趕回使館,召集所有在M國的Z國使領館工作人員以及分布在M國各行各業的特工們,不管以任何方法,以任何形式,盡快疏離所有仍然在M國的Z國人員,分批次隱蔽回國。同時他也將電話拔向了E國駐M國使領館,他覺得有必要將這一消息轉告了他們的鄰邦E國,希望他們也采取必要的方法,減少E國在M國的損失。
一時間,所有在M國的Z國與E國人員,都在暗中緊緊有條地安排著回國。而他們的理由各種各樣。有的說回家探親,有的說回國考查,有的說回國投資等等。他們走之前,都通過自己國家的特殊渠道將資金秘密轉移回國。
雖然Z國與E國的一些異常舉動,引起了M國情報部門的注意,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過多的精力去處理。因為他們所有的人,都隻是在思考著一個問題,作為長期以來的世界霸主,如何去渡過即將來臨的國家危機,甚至是世界危機。
M國的秘密會議上一片沉寂,元首希爾斯看著手中的文件。情報部門高官向在坐的人員說明著文件內容。
“從最新的21區對外星聯絡部門得知,從一個深遠的星係中發來這份確實的情報。我們的國家,將於不久之後的日子裏,徹底從這個星球上消失。而這個星球,也將麵臨前所未有的浩劫。我們有證據表明,這份情報的準確性是可以信任的,因為正是這個特殊的外星部門在與那個星係聯係中,才為我們國家,提供出了一直領先於世界各國的科技,為我們提供了本不屬於這個星球上獨一無二的武器係統。讓我們一直以來,獨霸於地球。而且他們提供的每一次文件,都是絕密的。現在,已經沒有再向在座各位隱瞞下去的必要了,因為許多的國家都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的許多科技,並不是現在星球上的人類所能創造的。但是他們也隻是敢怒而不敢言。那個深遠星係的無線加密電波告訴我們,我們的國家,將最先從這個星球上消失。這個消失的過程,是他們無力幫助的。因為這一次,我們麵臨的,是一個星球紀元的重組。而我們,被注定在了這個重組的中心,也就是說,我們這裏將會發生一場足以影響世界生存的浩劫。”
元首將文件放下,一直高傲的他,這一次卻怎麼也高傲不起來了,因為他知道,他的國家,將會第一個麵臨這樣的末日重組。
“我們有著最先進的科技,最先進的武器,會有什麼難得住我們。最壞的打算,就是傾舉國之力,去消滅一個國家,占有他,把我們的國民全部遷移過去,重新發展。”一旁國防部長曼特站了起來,對著文件不屑一顧的樣子。
元首一聲吼道。“混蛋,如果武力能解決,我們就不用開這個會議了。你們國防部什麼時候讓國會省過心,有哪一仗不是打得拖泥帶水,讓國家久陷其中,最後還不是讓國會給你們處理尾巴。如果現在按你的想法去做,估計我們國家等不到那個末日的來臨,就被世界上那些仇恨我們國家的人聯合起來滅亡了。”
國防部長低下頭,坐了下去。因為他知道,元首的話已經剌到了國防部的軟肋上,他們現在還有很多的戰士,仍在世界各地上陷入了一場場遙遙無期的戰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