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風很快采到了一把飛機草!
“怎麼樣,牧總,沒耽擱多少時間吧?”前後還不到兩分鍾,劉順風就回到了車上。
“廢話少說,快給她療傷吧!”牧瀟瀟急道,女孩到現在還昏迷著,她真怕她斷了呼吸,那可就麻煩了!
“嗯!”劉順風點點頭,將剛才取出草藥和飛機草混在一塊兒,塞進他那張大嘴裏,使勁地嚼著。
從後視鏡裏看著劉順風大口大口地嚼著草藥,牧瀟瀟柳眉微皺,瞧他嚼得那麼得勁,好像在吃美味佳肴,真夠可以的!
草藥嚼爛之後,劉順風吐在右掌,伸手要敷在女孩的左胸,見牧瀟瀟盯著後視鏡看她,眼神很是不滿的樣子,不禁微微怔了一下,這美女又誤會他!
“牧總,要不,你來?”
“呃,不,還是你來吧!”牧瀟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想起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她就惡心,哪裏還敢看第二次?
“我來可以,但是,你可別誤會我呀!醫者眼裏隻有病人,沒有別的東西,你可別想外了!”
“知道了,快點吧!”見心事被揭穿,牧瀟瀟有點尷尬,這廝怎麼還長著一雙火眼金睛,能看穿她的心事!
劉順風右手輕輕地按著女孩的左胸,將嚼爛的草藥敷在上麵。褐色的藥液塗滿傷口,仿佛強力凝固劑似的,很快將傷口的血液凝固,傷口不再流血。
“牧總,把礦泉水給我一下!”
牧瀟瀟將礦泉水瓶遞過去。
劉順風抬手擦去自己嘴角的藥液,接過牧瀟瀟遞過來的礦泉水瓶,含了口水,把口漱幹淨。
“她的傷要多久才能好?”牧瀟瀟抬手看了看手表,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鍾。待會兒還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不能耽擱太長時間的。
“好了!”
“好了?”牧瀟瀟簡直不敢相信,劉順風給女孩敷上藥這才多長時間,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好了?
“是好了,不信你看!”
“我才不上你的當!”牧瀟瀟撇撇嘴,這廝挺愛捉弄人的,他肯定是想嚇唬她!
“真的!我沒騙你!你堂堂一老總,你至於這麼膽小吧?”
“誰膽小了?看就看,誰怕誰?”被劉順風這麼一激,牧瀟瀟就來了氣,她要是在這廝麵前示弱,這廝以後肯定要騎到她頭上的。
起身探過頭有一看,草藥還敷在女孩白嫩的左胸上,隻是草藥已經幹了:“你個騙子,這哪裏好了?”
“怎麼就不好了?傷口都已經結痂了,您看看!”劉順風伸手揭去敷在女孩左胸已經幹了的草藥,一個完美的左胸露了出來。
哇,這也太神奇了!“真的好了,太了不起了!”牧瀟瀟驚叫道,旋即皺起了眉頭:“可是她還沒醒,她會不會......”
“放心好了,不會的!”劉順風嫣然一笑道:“剛才沒把女孩弄醒,是因為療傷的過程有點痛,怕她受不了,現在可以了!”
劉順風給女孩扣好紐扣,豎起食指和中指,在女孩的人中穴揉了幾下,再按著女孩的太陽穴,一股暖流從他的手指頭源源不斷地輸入女孩體內,女孩那煞白的臉色慢慢地變得紅潤起來。
“呃......”女孩睜開了眼,看了看劉順風,又看看牧瀟瀟:“我這是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