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衣人嘛,朕自有妙招,這段時間你們給我繼續搜捕那個叫薇兒的婦人。”精明的龍目,泛起算計的光芒,該死的男人,竟然敢耍著他玩,被他抓到,一定讓他好看。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之間,已過去了三個月。天氣,也已轉入深秋,禦花園裏的參天大樹早已落葉紛飛,隻剩下一片金黃色的海洋。
從幽藍之境歸來三個月,鳳璃白日裏忙碌著國家大事,一有空閑便全部留給了酒千,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因為鳳璃對於半路遇險的事情深感愧疚,於是回宮之後變開始讓禦醫親自為酒千抓了幾副上好的安胎藥以及一大堆的補品。三個月的大補,卻沒有將酒千的身子給吃變形,隻不過臉上的氣色和精神好了許多。
這個時候,鳳璃已經去了朝堂近一個時辰了,嗜睡的酒千才從溫暖的被窩裏爬了起來,喝了鈴兒準備好的安胎藥之後,便帶上她漫步來到了禦花園走動。
肚子,已經越來越大,她的雙腿都已經微微的腫了起來,走起路來有些吃力。但是阿璃說要多運動,到時候生產她才會少受一些苦楚。
“鈴兒,在想什麼呢?”這個小丫頭,怎麼自從上次她回來之後,她便是如此。經常在伺候她的時候悄然走神,臉上還飛上一朵紅雲,難掩嬌羞姿態。
“呃,沒想什麼,沒想什麼!”雙手急忙對著酒千搖擺著,臉上閃躲的表情卻告訴酒千這分明是假話。
相思?害羞?臉紅?莫非鈴兒想的是男人?上次一起去的男人,就隻有阿璃和燁,她是不會喜歡阿璃的,那麼是燁嗎?他們離開之後,他們幾人遇見了什麼?
“鈴兒,你這個樣子很像在思念情郎哦,來,告訴本宮,你是不是看上燁了?要是的話,本宮就為你們牽牽紅線。”挺著大肚子,酒千對著鈴兒笑的邪惡而奸詐。
紅線?像司徒雁和羅珊那樣?不不不,她才不要娘娘牽的紅線,更何況她想的人不是燁。
看著不回答她,卻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鈴兒,酒千的好奇心更加的深了。這搖頭到底什麼意思,是想的不是燁呢,還是不要她牽紅線?
好吧,她知道自己上次惡整司徒雁有些過分了,那方法也不太合適。但是鈴兒,她不會這麼做的呀。
“鈴兒,你要是喜歡燁,那本宮讓阿璃為你們賜婚如何?”不牽紅線了改直接成親,酒千以為鈴兒是臉皮薄,不好意思。
“皇後要給誰賜婚啊?朕剛剛好像聽見了燁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在說他?”忽然,鳳璃的嗓音傳來,酒千尋聲而望,正好看見鳳璃穿著一身明黃色龍袍朝著自己大步走來,身後跟著一臉冷靜的燁。
“阿璃,鈴兒好像看上燁了,她不好意思,要不然你幫他們做主吧!”
聞言,鳳璃轉臉,望著鈴兒,眸子一沉,然後,笑開了來。
“千兒,燁剛剛一路走來正跟朕說,他看上了你的小丫鬟,準備親自來求你成全呢,你說是不是啊?燁?”
聞言,燁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他,他什麼時候說了?可是他是主子,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不能反抗,還要配合著他的思路走。
收起疑惑,前邁一大步,臉帶笑意的朝著酒千躬身。
“屬下,求主子成全!”話雖堅定,但是卻無人發現那深埋著的臉上卻是一臉冰霜。成全,成全,主子你可千萬別成全啊!看著燁將拳頭握得死緊,酒千本來正要答應,但是卻聽見了一點很小的聲音傳進了靈敏的耳朵。
不是吧,這麼緊張?也不至於緊張的牙關都打起架來了吧?她哪裏知道,那不是緊張,那是隱忍,燁正咬緊牙關,逼自己忍下心裏的反感。
“燁啊,本宮已經知道你和鈴兒兩情相悅了,肯定會答應你的請求的,你不用這麼緊張吧?”好奇的看著燁,酒千隻覺得太好笑了些。
“哈哈,你這個女人平時挺精明的,這會兒怎麼犯起傻來了?他明明不喜歡女人,你要他娶老婆,還以為他緊張!哈哈,笑死人了!而且這個小美女,是我定下的,自然不能嫁給別人了,你說對不對?小美女?”空氣中,傳來一陣囂張的話語,而後,黑影一晃,將鈴兒擄進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