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魂橋!換魂骨!”
暗紅的天空下,被捆在祭壇萬獸石柱上的牧逸,看著麵前堆積如山的蠻獸屍骸,聞著濃鬱到作嘔的血腥味,一臉的生無可戀。
想想自己前世,從小無依無靠,生活平淡無奇,出個意外死也就死了,也算是了無牽掛。
可是現在倒好,剛弄明白自己穿越到了一個超級牛掰的古老部族的少族長的身上,結果沒等自己想好以後怎麼嘚瑟呢,就聽不遠處那個老祭祀唧唧歪歪說了一堆廢話,中心思想就是可能要犧牲他意思!
你妹!穿越成一個牛逼的富二代容易麼,好歹讓老子裝個比體驗一番是不是?結果連屁都沒放一個呢,這就要回地球見閻王了?
又是抽魂又是煉骨,牧逸真的欲哭無淚。
“這他娘的,老子遇到的一定是假穿越!”
滾燙的血液從頭潑到腳,牧逸罵罵咧咧中閉上了雙眼,隻希望這老頭兒能給自己個痛快!
片刻之後,隻覺得靈魂一痛,便昏沉起來。
朦朧中似乎聽到了老祭祀喜極而泣,似乎聽到了數萬人舉族歡慶,聽到了什麼祖宗庇佑,聽到了什麼複興有望。
“尼瑪,就算你們高興,能不能也給本少族長一個麵子,等老子徹底沒氣了再笑出聲!”牧逸肺都要氣炸了,嘴角抽了抽,徹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開啟傳送陣,將少族長與其母曾氏,送往封印地之外的本家!”
…
聖疆帝國千門郡,烏山城牧家。
牧逸是被一陣嚶嚶的低泣喚醒的,強忍著腦袋炸裂般的疼痛,本能抬了抬眼皮。
一個身穿著樸素布衣,大約三十多歲的溫婉女子,正捧著他的手掌,低聲啜泣著。
“逸兒,都怪娘不好,娘雖然也希望你能複興牧族,可也不希望你受這抽換魂橋之苦啊!都昏迷三個月了,快醒來吧,別讓娘擔心了…”
娘?
看著這清秀女子悲痛欲絕的模樣,牧逸心中一暖,這才想起自己先前穿越兩世為人,看來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是孤苦一人了。
與此同時,一大片複雜的記憶,湧入了腦海。閉眼整理了良久,牧逸大概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牧逸生在一個叫做牧族的古老部落,因血脈前所未有的純正,被立為部落少族長。
根據祖典記載,牧族數萬年前曾受靈魂詛咒,族人修煉天賦被限製,每個人的成就都很有限。
所以族中長老便商議,不惜一切代價,用逆天之法為牧逸強行更換魂橋,打破其詛咒。希望又朝一日,能複興牧族。
隻不過那所謂魂橋,是靈魂中玄之又玄的存在,即便記載有古老秘法,又準備幾多世代,也不是說換就能換的。
原來那少族長,便是在更換魂橋的過程中靈魂消亡,這才讓牧逸有機會穿越成功。
整理了這些,牧逸大概知道,現在的他應該潛力無限,是所有族人的希望,更有前世無比向往的親人陪在身邊。
這一刻,牧逸心中對於今世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可是他並不知道,此時他早已經被傳送到了大蒼,烏山城的牧家。
地位,也一落千丈!
身邊的抽泣聲逐漸淡去,牧逸心中安定不少,融合靈魂之後的疲倦也慢慢襲來,他嘴角噙著微笑沉沉睡去。
這一晚,牧逸夢到了自己大殺四方,將封印牧族的勢力殺的落花流水;
夢到破除牧族詛咒後,舉族上下一片歡慶的場景;
夢到父母擁在身側,滿臉自豪的笑容…
感覺真好。
…
第二天一大早,美夢中的牧逸,被一陣嘈雜聲給吵醒了。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牧逸從床榻上翻下身來,迫不及待打量起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