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就不要打聽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事,你就認真地做好你手邊的這些事情就行了,我看大哥對你也挺好的,你倆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蘇耀澤真心實意地說。
阮羽喬問道:“那你呢,你打算怎麼辦?”
“我原本是打算等這邊的一切都穩定了,就去找涼辰的。”蘇耀澤難得露出為難的樣子。
他才三十一歲,還有很多雄心壯誌,雖然在國外也不是不能實現,但蘇氏是他十年來的心血,就這樣丟下心裏難免難過。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阮羽喬輕吟低喃。
蘇耀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時之間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阮羽喬抬眼看他忙搖了搖頭:“沒什麼,我是說,幸好不是世界上的每一個都像韓涼辰能為一個諾言守這麼多年。”
蘇耀澤笑道:“你也覺得傻是不是?”
“並不是,我很佩服她的。這說明,她自己的內心堅定,她一定是個很好很善良的人。”阮羽喬見過太多內心不夠強大的人,漂泊在這世間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而韓涼辰這樣再苦再難也要守住心中那片淨土的人已經不多了。
人,有所敬畏,有所堅守才會更加強大。
蘇耀澤難免對她刮目相看,“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
“不過如果真的有辦法,我還是很希望你能帶她回來B市和奶奶媽媽團聚的。”阮羽喬發自內心得笑,真誠善良明媚如冬陽。
下午下班回去老宅的時候蘇瑞澤邊開車邊問她:“下午和耀澤在辦公室外聊了些什麼?”
阮羽喬道:“也沒什麼,就是說起來他和韓涼辰的事情。”
蘇瑞澤沒什麼表情,“他做決定了?”
“看樣子是,但可能心裏還有些猶豫,畢竟事業對男人來說也是不可缺少的。”阮羽喬說道,“真的沒辦法勸韓涼辰回來嗎?雷如幻又不在B市了。”
蘇瑞澤說起這個也頗為無奈,“韓涼辰做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改變,別看她表麵是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但內心任何人都無法動搖。”
阮羽喬點點頭:“這就是外柔內剛的女人吧。換做我就不行啦,如果我愛的人這樣為難,我肯定不顧一切都要成全他。”
蘇瑞澤道:“所以你才是阮羽喬不是韓涼辰,這世界上隻有一個韓涼辰,也隻有一個你。”
阮羽喬試探的問:“那菲菲和淺淺呢?她們兩個是什麼樣的人?”
蘇瑞澤哼笑道:“她們兩個是兩個傻瓜。”
阮羽喬有些躑躅,但還是說:“其實,在愛情裏女人都是傻瓜,你真的就不讓她們結婚嗎?我看喬庭彥其實還挺有誠意的,韓爍年……確實應該吃點苦頭。”
“喬庭彥應該為自己犯過的錯誤負責,這隻是兩年,如果他連兩年都等不了,那還談什麼愛淺淺。”蘇瑞澤的聲音裏帶著些憤恨。
阮羽喬膽子也大了起來,“可是,總不能讓他們再等一個十年吧?大好的青春都等過去了。”
蘇瑞澤聽了這話反而沉默了一下,但車子依舊平穩,過了許久才問:“羽喬,對你來說,等一個人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