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樊川悶哼了一聲,微微蹙眉,尷尬地笑了,“你這麼主動?”
許曉曉沒聽明白顧樊川的潛台詞,翻身想離開。
顧樊川卻握住了她的腰,將她重新送回了裏麵,“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還睡啊,我睡得著嗎,大叔。
許曉曉痛苦地抿了抿唇,將被子拉來,裹到了身上,“大叔,我有話要和你說。”
顧樊川坐了起來,那姿勢,那身材,就跟外國的那個雕像一樣,簡直就是力與美最完美的體現。
許曉曉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想:雖然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第一次是和大叔這樣的極品發生的,也不吃虧了。
發現許曉曉一直在看自己,顧樊川笑著打趣她,“在看自己昨天的傑作?”
“唔?”許曉曉回過神來,聽明白之後,臉頰猛地紅了起來,“沒有沒有,我是真的有話要和大叔說。”
“恩,我聽著,你說吧。”
顧樊川昨天晚上還擔心,以為今天會有一場災難,可是看到小丫頭如此淡定,又帶著幾分害羞的模樣,他真的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那個……”許曉曉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脖子,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指甲上都是顧樊川的皮屑,馬上停了下來,幹脆豁出去了,一口氣說道,“大叔,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不好?”
終於說出來了,許曉曉在心裏給自己點了一個讚。
她期盼地看向顧樊川,卻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
顧樊川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沒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明明,他們兩個就發生了事情啊。
“大叔,你不會告訴別人吧?”許曉曉忐忑地問道,緊張地揪住了被子的一角。
顧樊川起身去了浴室,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身上的每一道抓痕,都證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實發生了,為什麼丫頭會希望沒有發生呢,難道說,在她心裏,真的沒有一點兒喜歡他?
他第一次這樣挫敗,奕澤說得沒錯,他中了許曉曉的魔了,他沒有辦法不在乎她,他無時無刻不期待著她的在乎!
這樣一副小女子做派,居然是他顧樊川!
過了好久,顧樊川從浴室出來,想要找許曉曉好好談一談。
可是,那個丫頭,居然就這麼跑了!
招呼都沒有和他打一聲,就這麼跑了不說,還留了一張特別欠扁的紙條,字寫得不是很好看:大叔,切記,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
這個丫頭,居然還命令他了,簡直是反了,看來,他再不做一點事情,小丫頭就要上天了。
……
許曉曉已經全想起來了,她去了胡梵的房間,然後就被人弄暈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完全沒有印象。
或許可以問問顧樊川,但是,這個節骨眼兒,她還是先走為上,要問,也稍後再問。
可是,她的衣服呢?
許曉曉慌慌張張地四處找自己的衣服,地上散落的衣服都是顧樊川的,她的呢?
不僅那件禮服不見了,就連她裏衣也沒有了。
該不會是,丟在胡梵那裏了吧!
完了完了,我和胡梵,我們兩個,該不會……
許曉曉驚恐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不敢繼續往下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天哪,我必須趕緊離開,找胡梵問清楚。
幸好顧樊川這邊有她的衣服,她胡亂找了一件衣服穿上,飛速跑下樓了。
大概是因為心虛,許曉曉低著頭,遮遮掩掩地走出了酒店大廳,以至於胡梵朝她走來,她都沒有看到。
許曉曉撞到了人,連忙道歉,“哎呀,對不起,不好意思。”
“兮微,是我。”胡梵扶住了宋兮微,低頭溫柔地看著她。
許曉曉一聽到胡梵的聲音,渾身毛孔都張開了,這也太巧了吧,為什麼會在酒店門口碰到胡梵啊?
“我們去那裏坐坐吧,我有話要和你說。”
胡梵和許曉曉來到了酒店附近的一家早餐店,胡梵給她點了好多美味的早餐,“你一定沒吃早飯吧,來,嚐嚐看。”
許曉曉看著他拿了很多食物在她麵前,臉上的表情特別從容,她的心裏,就越發不安了,她突然抓住了胡梵的手,“你該不會是特意在這裏等我的吧?”
胡梵抬頭,看著宋兮微,過了好久,這才開口道:“是。”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許曉曉抿了抿唇,終於還是問出口了。
胡梵蹙了蹙眉頭,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許曉曉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說?
“昨天,我們兩個,該不會……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