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大將軍。”張衡拱手以禮說道。
“張先生不必客氣,快請坐。”待張衡坐下後,接著問道:“不知張先生此來所為何事?”
張衡尷尬一笑,說道:“回稟大將軍,最近兩天多有人前來請求,是關於盧明家的小子,被王大人抓的事。。。。。。”說到這,停了下來,還搖了搖頭。
劉塘一聽明白了,昨晚王季來和自己談了,不少人找到王季處,前去求情,當時自己以法不容情回複了王季,沒想到此人能耐夠大的,連張衡都找了來。沉吟了一下,說道:
“張先生啊,這事你就不必往下說了,關於盧明的小子,我聽說了,欺男霸女,走到街上看到貌美的,就強行擄到家中,宣泄**,受害的人家都兩手數不過來,我劉某這輩子最恨地就是這種人,一生決不姑息,見一個宰一個,不能讓一隻臭老鼠惹得一鍋腥!做官若是不能為百姓謀福利,那就虧了這身官衣了。”
張衡一聽明白了劉塘的意思,臉上一陣羞愧,支吾地說道:“慚愧!慚愧!還是大將軍考慮的遠,小老兒來的魯莽了!”
劉塘一看張衡的臉色,想到張衡投奔自己不久,不可過於難堪了,說道:“無怪張先生,你新來不久,不了解我軍的治政之要,大家彼此多了解一番就好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兒關於賄賂楊廣寵臣的事情,看到張衡走了出去,劉塘收拾下心情,暗自決定,必須堅守這一原則,管他波濤洶湧!我自一力橫行,爭霸的事情,成也好,敗也吧,該做的事情必須堅持!
下定了決心,劉塘帶著親衛又去了湯燦選兵的校場,王世充的兩萬壯丁也補充進了整個大軍之中,也翻不起波瀾來了,驍勇衛也選出了六千餘人,估計今天就能全部選出了,到了明天大軍就能開撥,前往江南征討劉遠近去了,不禁心裏升起一股豪情來。
而盧明的兒子也在下午的街市,當著數千群眾的麵,施以絞刑,在他之後還有幾十人也一同被施絞刑。
到了晚上,王季和鄭功亮(前幾日隨著王季一同來到的江都郡)跑到了劉塘的府邸,三人密談了起來。
“大哥,我聽說這盧明的爺爺曾是前前任的江都郡丞,他的父親叔伯也都曾任過要職,即便現在也有在外地任領要職之位的,在江都郡可以說是威望甚隆,我們現在殺的盧明的兒子,恐怕有後患!”
劉塘點了點頭,深以為然,說道:“鄭功亮你派人嚴密監視盧明家的一舉一動,其餘的官宦之家也不能放鬆了。”
“是大將軍。”鄭功亮回道。
說到這,劉塘感覺還是不能安心,有道:“看來這江都郡洶湧暗動啊?這些世家豪門,官宦之家至今毫無所動。。。。。。”
王季和鄭功亮聽到此也是連連點頭,按說劉塘弄這麼大動靜,那些兒世家豪門,官宦之家還不得踏破門檻,請見劉塘,能的劉塘幾分安慰,心裏也踏實,但是現在卻少有人來,安靜地嚇人!
商量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隻能由鄭功亮嚴密監視,加派人手,隨後幾人就散了,各自回去了。
劉塘繼續考慮了一番自來到江都郡後的經過,隱隱感覺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暗中算計著自己,卻又找不出問題出在那裏。
想到後來開始煩躁不已,幹脆不想了,劉塘閉目修煉起靜氣功來,隨著意識深度沉入,整個身心放鬆了下來。
劉塘的意識海中出現了數個人影,他們彼此交戰著,隻是行動頗為笨綽,往往常人很容易做出的反映,他們卻如牽線木偶般,需要慢慢地做出來,偶有一個反映快些兒,卻顯得非常另類。
這時幾個人影詭異地同時露出了笑容,若是被人看到非得嚇死不可,而幾個人影依然如故,繼續交戰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動作反映隱隱好像快了一絲。。。。。。
今天是湯燦選撥驍勇衛的最後一天,也就是劉塘規定的第五天,明天大軍就要征伐劉遠近了,因此,劉塘也是吃吧早飯,就朝著校場趕去,一路經過街市,看著人來人往,各個露出笑容,可見王季整肅的效果不錯,劉塘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一邊騎馬走著,一邊看著過往的路人。
“咦!?。。。。”
“不對!。。。。。”
這時,劉塘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警兆,微眯著的雙眼,立時透出精光來,掃射向四周,看著一個個望向自己,被自己盯的低下頭去的人影,又抬頭看向江都郡的特色房屋,二層小樓,看到一個個站在二樓窗前,看到自己後,退出窗口,不一會兒,又回到窗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