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4章 平寇諸事(2 / 2)

“禰平寇與吾等親如手足,焉有不助之禮?”氏儀笑而言語,卻聽聞紀靈曰:“不知少君帳下,裨將之位可有空缺,當見不得子義小人也!”,太史慈笑了起來,卻是拍著紀靈大叫:“伏義莫要奪吾之位?”,禰衡看著眾人,心裏卻有些不定,他心裏尚未有分羹之意,隻是,若要與亂世之內存活,卻要更高之名,君不見名士如孔融,亦被魏武所斬?

若是能獲得偌大功德,當可安當一介狂士耳,禰衡心裏勸介著,卻不知,此世間,早是世事難料。

“陳公台,可為吾之兵曹掾?”,禰衡之言卻是頗為狂妄,陳宮一愣,緩緩起身,拜道:“敢不從命!”,禰衡笑了起來,此等人才,皆吾之所用,何愁大事不成,即刻,又拜氏儀為門下督,拜紀靈為裨將軍,拜張勳為尉曹掾,拜橋蕤為法曹掾,眾人更是親近起來,與宴內吃酒作樂,又高歌起舞。

但聞,陳宮敲鼓以為歌,氏儀和之,禰衡便起身,拉起韓浩,便之起舞,禰衡卻早已融入大漢之內,旋轉起來,雙袖飛舞,眾人喝彩,卻見眾人紛紛起舞,又有太史慈拔劍以為舞,至於夜深,方才與禰家內備寢。

四月,皇甫嵩,朱儁合將四萬餘人,共討潁川,嵩、儁各統一軍,儁與賊波才戰,敗;與嵩逃進保長社。

是時,黃巾賊氣勢日盛,因左右中郎將之敗北,天下人心惶惶,縱然青州之內,屢有賊寇以黃巾名義其,卻被郡縣速而平定,與臨沂之內,禰衡坐與主席,而韓浩與左手首位,太史慈再次,紀靈,橋蕤居最後,右手邊以陳宮為首,又氏儀,張勳,張世平最次,禰衡看著帳下諸多將帥,言:“今,左右中郎將敗北,人心惶惶不安,而平原賊寇屢有進犯高唐之意,不知諸君何以教吾?”

“唯有戰備耳。”陳宮言,所望諸君,又言語道:“得知左右中郎將敗北,青州郡縣士卒士氣低下,而與河北之處,盧公未能取得大勝,卻是使得河北黃巾氣勢愈烈,此番若是進取高唐,定非昔日之弱旅,黃巾與河北,多戰,其士卒已頗精,又與漢軍處得軍械輜重,如今之要事,無非招募兵眾,打造器械,全力為之戰備也!”

“稟禰平寇,下屬已與臨沂,臨濟,高菀,博昌,蓼城,壽光,樂安等七縣內,募得精壯兩萬,今居於臨沂大營。”卻是氏儀言語道,禰衡點了點頭,此事,本就乃氏儀分內之事,郡卒不可用也,禰衡也隻能私自招募,而以雜號將軍之名,卻也未有限製其兵馬,當今事急,便是招四萬五萬士卒,當也無礙。

何況,此七縣屬樂安郡,禰衡與樂安郡內,名如中天,招募士卒,絕非難事。

“稟禰平寇,下屬已與州牧府內取得糧食三十萬石,當於行軍之輜重,可供士卒四月之食,輜重尚且運至與大營處,尚未全齊。”此話卻是中監軍張世平所言,禰衡又點了點頭,作為統帥青州軍事的將軍,禰衡自然有權與州牧府邸內領取輜重軍械,以供軍旅,輜重卻與張世平前往,而軍械卻教橋蕤領。

橋蕤見得禰衡看來,連忙言語道:“府內軍械甚少,不足以供軍旅,屬下便收諸郡卒之備軍械,已運至與臨沂大營。”,禰衡一愣,這家夥倒是會辦事,直接將郡卒之備拿來私用,若是他時,當以重罪處置,而如今賊寇欲來,如此做來,卻也可矣,太史慈連忙言語道:“此些日子,吾與伏義,公祖,日夜操練士卒,卻未有戰力,卻也可行軍不亂矣。”

禰衡哀歎,時間還是太短,眼看黃巾便要再次席卷而來,此些士卒可能擔大任?

兩萬士卒,若是守城,倒也可矣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