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6章 袁家雙子(2 / 2)

禰衡又言語:“公路何以至此?”,袁術揮手言:“天子大赦,拜為虎賁中郎將,剛幸而得名,欣喜無久,便被狠揍一頓,吾長二十餘年,尚未受的如此毒打!”,禰衡也不懼袁術心恨,袁術心性高傲,頗有遊俠氣,對太史慈此等為君行凶之門客,心裏當無甚麼怨恨,袁術拉著禰衡,言:“正平至於雒陽,此處乃吾等之地界,可為正平處。”

便一同走著,得知袁術收封虎賁中郎將,禰衡也有些目瞪口呆,寸功未立,便可獲得如此官銜,縱然曹操,立下大功,也為及,禰衡卻是搖頭不語,袁家之勢,恐怖如斯,一路敘話,太史慈也與袁術謝罪,袁術大笑,揮手曰:“君忠義,何罪耶?”,此話,卻是讓禰衡也讚歎,袁術與後世惡名滔天,隻怕因其稱帝,編寫史書之文士抹黑了不少。

一路,禰衡皆與袁術敘話,二人許久未見,對青州之諸多戰事,袁術心熱不已,時常與禰衡討教,二人相談甚歡,至於路,所過之士子遊俠,不斷與袁術躬身行禮,袁術亦回禮,雖有些高傲之意,諸多士子遊俠卻也心服,禰衡大驚,他與臨沂之內,或有此等架勢,而臨沂豈能與雒陽相比?袁術與雒陽之內,竟有此等名望?

或看出禰衡所慮,袁術答:“與兄長,阿瞞,子遠,自幼與雒陽長大,士子遊俠豈能不知,君卻不知長兄外出,士子遊俠幾欲叩首,鷹犬之模樣!”,袁術卻有些憤恨的言語道,禰衡得知袁紹聲望更甚,卻沒有言語,至於府前,卻是個不甚奢華,禰衡本以為袁術之府,當奢華極致,見得此等破府,卻愈發看不透袁術。

“此,吾長兄之府也。”袁術開口解了禰衡之疑惑。

敲門,便有老奴開門,接眾人入內,袁術大叫道:“兄長!子遠!貴客已至!!”,禰衡愣著,這袁術還真是視禮法為無物,袁術叫完,門後四人走出,其居中者,身高九尺,相貌美甚,穿文士袍,配長劍,目光溫和,爾雅君子之貌,其見禰衡至,拱手言語道:“袁家長子紹,別字本初,問君安。”

如此謙恭,禰衡也不能自持,便拱手言語道:“禰家子衡安,亦問君安。”,袁紹笑了起來,又連忙請禰衡入內,回頭見得袁術臉龐傷勢,皺起眉頭,訓斥道:“卻是又與遊俠較量廝混?”,袁術瞪大眼睛,言語道:“怎會如此,吾乃虎賁中郎將!何遊俠敢打?卻是些誤會!”

“混子!扯甚麼中郎將威風!滾去治傷!”袁紹聽聞,頓時大怒,險些拔劍,袁術連忙跑了出去,袁紹不由得搖首,曰:“教君見笑,豎子整日與遊俠廝混,當治也。”,此刻之袁紹,隻是如家中懲治頑弟之長兄,兄弟感情甚好,禰衡不由得羨慕,若自己也有胞弟,當多好,隻是,想起兄弟二人,日後反目為仇,禰衡便未有言語。

待得眾人入座,袁紹笑著言語道:“此三人均為吾之好友,此為南陽許攸,別字子遠,才智非凡...”,許攸起身拜,禰衡亦回拜,心裏卻是感慨,日後導致袁紹大敗之人,此刻卻被袁紹引為近親,若彼知後事,是否會拔劍殺之?許攸與袁紹一般年紀,相貌不顯,卻氣勢不凡,頗有些清高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