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崔老怪的醫館剛開門,就進來一個陌生的病人,說他陌生是因為小鎮上的人口本來就不多,即使不熟悉,也不會太陌生。更何況在小鎮上的醫館就崔家醫館一家,也沒有幾個人沒進過醫館,不是自己來看病,就是陪家人來看病,所以小鎮上的人,崔老怪基本上都見過。但今天來醫館的第一個病人,崔老怪就覺得陌生。崔老怪問他是哪裏人,他答非所問的說自己的肚子痛,崔老怪讓他趴在床上,給他做檢查,但腹痛在身體表麵的所有相應的反應點都沒有反應,於是讓他起來,來到醫案邊給他號脈,脈象均勻有力,又看了他的舌苔和眼睛,也沒有異常的情況,於是對他說他沒事,但這個人還是說自己的肚子痛,非要讓崔老怪給他紮針。崔老怪被他纏的沒有辦法,就讓兒子崔淩峰帶他到旁邊的醫療室,讓他躺在床上,他非要坐著,崔淩峰沒有辦法,隻好讓他坐在一邊的給陪伴病人來治療的家人坐的位子,給他按照胃腸有病的病人需要針灸的穴位給他紮上了銀針。這時陸續的來了治療的病人,他們來看病後,崔老怪已經給他們診斷後,開出了藥方,一邊喝藥,一邊按療程針灸治療,所以他們就隔天的來針灸,他們來到醫館就直接的走進了治療室。崔淩峰帶著小泉二郎,孫係帶著陸笑忙開了。但小泉二郎總覺得第一個進醫館的病人一直在盯著他,讓他很不舒服。在小泉給他起針的時候,他笑著問小泉二郎是不是日本人,小泉二郎應了一聲,他又問小泉什麼時候來的中國,小泉似乎鬼使神差的回答他說:“來了快一年了。”那人又問他:“你為什麼來中國。”小泉二郎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老老實實的說:“我喜歡中醫,來中國就是為了學習中醫。”那人又問:“你在日本學過中醫嗎?”小泉二郎點點頭說:“我去年剛從漢方學院畢業,就跟著他來到了這裏。”那人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付過診費,那人就走了。小泉二郎對崔淩峰說:“這個人讓我很不舒服,但不知那不對勁。”崔淩峰說:“我覺得他像你們日本人。”小泉一聽不再言語,但心裏卻想:“在中國,如果遇到日本國的故鄉人,應該有種親近感,可是自己為什麼會有一種壓迫感呢?”
吃過午飯,醫館裏的病人就少了許多。崔淩峰就帶著小泉二郎去自家的書房看祖輩們留下的醫書,這也是小泉二郎留在崔家醫館這樣久的原因。崔家的書房坐落在崔家後花園中一處僻靜的假山下,進入假山山洞左拐,在一個長明燈下的一塊原石後的一個按鈕,裏麵有中國曆代的醫書,和崔家祖先留下的看病心得,在實踐中總結的經驗。崔淩峰在征得父親的同意後,就帶著小泉二郎每日的下午在書房中翻看醫書,上午去醫館跟在崔老怪身後給病人看病,兩人的醫術有了很大的長進。
第二天,醫館裏仍然很忙碌著,隻是在醫館的門外多了幾個陌生人,或溜達閑逛,或坐在樹下,盯著醫館裏來來往往的進出的人群,讓崔老怪感到很不安。
一天上午,醫館對麵的茶館裏,突然想起了一陣歌聲,小泉二郎聽到了自己家鄉的曲調,一種思鄉的情緒索繞著著小泉二郎,這讓他很煩悶。午休後起身,小泉二郎還是覺得很煩悶,他就讓崔淩峰陪他去後山走走,兩人出了醫館,走出小鎮的街道,向後山走去,卻沒有發覺後麵有幾個人緊跟在後,見四下無人,一個人上前奪下崔淩峰戴在腰間的一塊碧玉就跑,那塊玉佩是崔淩峰祖上傳下的,是當年祖上遊醫到一個叫圖蘭的王國,醫治好了王後的帶下病,國王把鎮國的一對玉佩贈送給他,說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拿出這塊玉佩,無論遇到什麼難事,圖蘭國的子民看到這塊玉佩都會全力幫助擁有這塊玉佩的人。在崔淩峰要出國的時候,崔老怪把這塊玉佩就交給了他,並告訴他這塊玉佩的來曆。這塊玉佩對於崔家人來說更多的是一種榮耀,是對他們崔家的醫術的一種褒獎,所以崔淩峰一看玉佩被搶走了就急了眼,他奮力追了上去,拐上了一條山間小路,這人顯然不熟悉山路,沒過多久就被崔淩峰追上,眼見著崔淩峰就要抓到他,他把玉佩高高拋起,拔腿繼續跑。崔淩峰眼睜睜的看著玉佩掉在草叢中,也顧不上追那個人,就停下來在玉佩落下的地方扒開草叢,開始尋找玉佩,很久以後,崔淩峰幾乎把那塊草叢翻遍了才在草叢中發現那塊玉佩,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直起了已經有點酸痛的腰,才想起了跟他一起出來的小泉二郎,趕緊往回走,可是怎麼也找不到小泉二郎,可是小泉二郎來到他家後,整天的呆在醫館裏,很少出門,萬一他迷了路怎麼辦,崔淩峰焦急的四下尋找,他喊破了嗓門,也沒有回音,到處尋找,也沒有尋到小泉二郎的身影…。天已經漸漸地黑下來了,他想是不是小泉二郎找不到他,就自己他摸回去了,或者碰到好心的人,帶他回到小鎮了?想到這,崔淩峰決定先回家看看,如果小泉二郎還沒有回到家,就叫上人一起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