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今日就在此歇著吧。”姬梓暘淡淡道。
佩心一怔,有些茫然的看向他。這裏是他的臥房,每一次她都是完事之後回去自己的房間的。如果今夜留在這裏,那明日別院裏的人就會發現兩人……
“奴婢不敢。”深深的低著頭,她越過他,想要下床去。姬梓暘卻眉頭一簇,為她的不乖順,伸手將她攬住腰肢拖回懷中。佩心一直都對他的話言聽計從,他這時也上了脾氣,想到失蹤的那人,他臉色一冷,道:“你怕人發現的話,明日我便收你為妾室。”
他以為這是他能給的最好的東西。佩心卻滿心的冰涼。
咬著牙,她輕輕掙脫開他,在他愕然的視線中,下了床榻,跪在地上:“奴婢不敢。主子,奴婢隻求以後主子能放過奴婢。天下溫順賢良的女子何其多,必有一位能夠配得上主子。”
姬梓暘為佩心的話怔然,頭一次仔仔細細的看她。佩心其實生的很美,麵容姣好,一雙杏眼清靈,若不是心中隻有鄢凊,姬梓暘一頓,或許他要了佩心以後,就會娶她的吧,雖然不能為正妃,也會是僅次於正妻的側妃。
“你起來吧。”姬梓暘輕輕歎息,不忍劃過心間,“以後,不會了。”
佩心聞言,身體一僵,咬著牙,道:“謝主子。”後悔嗎?其實很後悔。但這是最好的結果了。她有幸陪著他,即使時間那麼短,但也總算是此生無憾。
給姬梓暘磕了個頭,佩心起身,她的腿還軟著,想到剛才在床上,他的瘋狂,她臉頰一紅又一白,咬著唇轉身往門口走,剛走到門口,忽然響起一陣重重的敲門聲,那門板都好像要被敲碎。
佩心一驚,無措的看向姬梓暘。
姬梓暘披衣起身,快步走到佩心身邊,看她一眼,他抿著唇角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身後護住。抬手,他開了門。
門外,是一臉急色的李鷲。
“主子!”李鷲一見姬梓暘立即大叫一聲,下麵的話,卻在看見佩心的一刻梗在喉嚨中。
佩心,怎麼會在主子的房間裏?!而且還是這麼晚了?!
姬梓暘看李鷲張大了嘴,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索性也不再隱藏,瞥見佩心慘白的臉色,終是開口道:“你先進去。”
佩心如蒙大赦,快步奔回房間裏頭。
“什麼事,說吧。”
“啊!”李鷲這才反應過來,大聲道:“主子,小公子發高熱了!”
“什麼?!”姬梓暘大驚,立刻抬步往奶娘房間跑去。
房間裏的佩心也聽到了,顧不得李鷲還在門口,她著急的跑出來。李鷲見到她,立即拉住她的手腕,看她一臉急色,他咬牙道:“佩心,這是怎麼回事?!”
佩心蹙眉,“你就先別問了,先去看小公子!”
奶娘房間。
孩子在奶娘懷中哭的嗓子都啞了,一張小臉通紅,可憐的不行。
姬梓暘衝進來,看了眼孩子,轉頭對後進來的李鷲喊:“怎麼不叫大夫!”
“啊!”李鷲這才想起來,急忙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找大夫去了。
姬梓暘接過孩子,小心的抱在懷裏,額上冷汗涔涔。
佩心見他樣子,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看一邊的奶娘白著臉,她故意冷了聲音道:“小公子晚上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高熱?”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奶娘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佩心,“我真的不知道。”
“是你沒照顧好孩子吧。”姬梓暘動了怒,抬腳往奶娘心窩踹去,奶娘嗚咽一聲,捂著心口倒下,哀哀的叫。
佩心也被姬梓暘的動作嚇了一跳,匆忙撲過去按住姬梓暘:“主子,別這樣。”
姬梓暘粗喘著氣,看了一眼佩心,往後退了一步。
大夫很快就來了,姬梓暘將孩子交給大夫,自己立在一邊,神色緊張。
“小公子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大夫收了脈枕,“倒像是心病。”
“孩子還這麼小,怎麼會有什麼心病?”姬梓暘顯然對大夫的話存有疑慮。
大夫也解釋不清楚,一捋胡子,隻聽外麵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子!”
姬梓暘朝李鷲遞個眼神,李鷲立即走去開門,門外站的是一頭汗的小廝。
“什麼事這樣吵?”
“外麵,外麵來了一些人,說是主子的舊識。”
“舊識?”姬梓暘走出來,看著小廝,正待發問,卻見不遠處的院門那裏,一抹身影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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