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猩紅的嗜血讓她心底一涼,她看清了他眼底的欲念,知道接下來他想對她做什麼。噬骨的恐懼幾乎將她吞沒。
曾經,姬禦宸也想對她做過這些,可她割傷了自己的脖頸,逼退了姬禦宸。她那樣做,是因為知道姬禦宸對她存有憐惜和愛意,用這個逼他,她有勝算。
可虞曄,她不確定。
“你!虞曄!”她朝他低喊,手指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襟,眼睛瞪著他。
虞曄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臉頰上,慢慢遊弋,就像是有一條蟲子在她臉上爬,隨時找機會吸幹她的血一般,她被自己想法嚇得打了個冷戰,控製不住的哭出來。
“你哭什麼?”虞曄俯身吻幹她臉上的濕淚,鹹鹹的,他像是品嚐什麼美味一樣,舔了舔嘴唇,眼睛晶亮的盯著她看。
良宵的心髒想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抓住一般,咬著下唇,她雙手轉而推拒著他越來越往下壓她的胸膛:“虞曄,不要,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你這煩人的小東西,我早該吃了你,對不對?吃了你,你就不會總是想著別人了,吃了你,你就不會再跑了,對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良宵搖頭大吼,大喘著氣,“虞曄,我,我是你的婢子,我隻答應服侍你,但不是……”
“什麼?”他嗬嗬一笑,吻了吻她的小鼻子:“服侍我,不是嗎?”
“不是服侍你這個!”良宵臉色通紅,實在不知道虞曄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今晚是怎麼了?
“你真的讓我生氣。”虞曄視線變得冷了些,慢條斯理的翻身躺在良宵身側,良宵剛要起身,他卻在她肩上輕輕一點,她頓時全身一麻。
該死的!他點了她的穴道。
身體不能動彈,良宵隻能拿眼睛拚命的瞪虞曄。
虞曄莞爾一笑,俯身,吻了吻良宵的嘴唇。那滑膩帶著淡淡幽香的觸感讓他上癮,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子,她究竟有怎樣的魔力讓他淪陷至深?
“如果,我要了你,你會恨我嗎?”他的手慢條斯理的來到她衣襟前,修長手指解了衣帶。
良宵不能言,但卻用眼神告訴了他答案。
“可是怎麼辦?已經來不及了。”他低低的喃,俯身貼近她的耳,在她耳畔上啄吻,他的唇慢慢來到她頸側……
……
京都,姬梓暘別院。
孩子甚是乖巧的依偎在姬鳳朗懷中,許是知道那是自己的爹爹,他雖然睡著,但小手卻緊緊揪住姬鳳朗胸前的衣襟不鬆開。姬鳳朗凝著孩子的視線出奇的柔和。
姬梓暘見狀,不禁苦澀一笑,果然血緣始終是無法更改的。
“主子,藥來了。”佩心端著剛熬出來的藥來到姬梓暘身邊,輕聲說道。
姬梓暘點頭,道:“九哥,剛才孩子發高熱,這是藥。”
姬鳳朗看向佩心,隱約記得仿佛是蓬萊島的人,他將孩子交給佩心,走到姬梓暘身前冷聲道:“十七弟,或許你該好好解釋清楚,鄢凊到底去了哪裏?”
“我真的不知道。”姬梓暘垂下眸,很是痛苦。
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姬鳳朗不禁心下一沉,“你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那就是說,她是自己走的,衛長卿可跟她在一起?”
“沒有。”姬梓暘咬牙,這件事再說下去,姬鳳朗定會起疑,該怎麼辦?
“沒有的話,那麼,衛長卿在哪裏?”
“主上,屬下在這。”
姬鳳朗話音剛落,窗欞忽然被破開,衛長卿躍進,一掀衣擺,跪在姬鳳朗身前:“屬下有罪,愧對主上。”
“你還知道自己有罪?”桑印冷道,語含不屑。
衛長卿咬牙,拱手道:“屬下的罪,絕不會逃避,但請主上先聽屬下一言,事關,凊夫人!”
“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
姬鳳朗和姬梓暘一同道。
衛長卿抬眸看了一眼姬梓暘,眸子陰沉:“主上,屬下本護在凊夫人身邊,可十七皇子卻用計將屬下捉住軟禁,屬下一直被關在地牢,十七皇子對凊夫人,意圖不軌!”
“原是如此嗎?十七弟。”姬鳳朗看向姬梓暘。
衛長卿的話,姬梓暘未曾辯解,那便是真的了。想到他們單獨在一起那麼久,他就覺得有一股怒火洶湧而上。
“你說你被軟禁,那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回主上,是有人搭救。那人說,是凊夫人托他來相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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