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龍吟殿。
姬梓暘從壽安宮出來,本想直接出宮回別院去,但想著皇上病了,他入宮不去探望不好,隻得來了龍吟殿。
如今這龍吟殿已經換了主人,他許久沒來,站在遠處望著殿門,忽然間有些恍惚。
“喂!小十七,看什麼呢?”肩膀被猛地拍了一下,姬梓暘受驚轉過頭,便見一身粉色宮裝的鄢凊正嬉笑晏晏的站在自己身側,俏皮的眨著眼。
他使勁兒揉了揉眼睛,鄢凊還在,他不禁激動起來,一把握住鄢凊的手腕:“凊凊!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你怎麼了?”鄢凊疑惑的蹙了下眉頭,歪著頭看他:“怎麼像是病了?臉色這麼不好?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沒有!”姬梓暘搖頭,握著鄢凊的手腕不舍得放開。
鄢凊嘿嘿一笑,道:“你快放開我,我還要快點去龍吟殿呢,皇上還等著我呢。”
“皇上?”姬梓暘喃喃的重複這兩個字,有什麼東西注入腦海,他咬著牙,問:“你說皇兄?”
“是啊。是姬鳳朗。”
“為什麼又是皇兄!”姬梓暘忽然間發了狂一般,握住鄢凊的雙肩,雙眼怒紅著瞪她,“你心裏隻有皇兄嗎!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為什麼心裏隻有皇兄!”
“小十七,你弄疼我了,放開我!”鄢凊不停的掙紮,被姬梓暘嚇得臉色蒼白。
姬梓暘卻入了魔一般,力道沒鬆反而更重:“你不能想著皇兄!不能!你不是服了藥嗎!我給你服了藥的,你已經對皇兄忘情了!你忘了嗎?凊凊,你對皇兄隻剩下恨的,不是嗎?”
“果然是你!”
突然間,周遭的一切都變了,姬梓暘抓著鄢凊站在一塊很黑的地方,隻有他們倆腳下的地方是亮的。鄢凊的臉色變了,看著他的眼神充滿著厭惡。
姬梓暘被她眸中的厭惡刺痛,猝不及防的放開手,鄢凊卻反而握住他的手臂,冷聲逼問:“你為什麼這樣對我呢?你口口聲聲說一切為了我,你就是這樣為了我的嗎?我愛的人是姬鳳朗,從來都是,你不是應該成全我的嗎?愛一個人不就是成全嗎?其實,你根本就是自私的!”
“我不是!”姬梓暘驚恐的瞪大眼睛,掙脫開鄢凊的手,抱頭蹲在地上。
“我不是!我不是!原諒我!對不起,凊凊……”
“十七皇子?十七皇子?”
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耳畔。
姬梓暘睜開眼,眼前站著一個侍衛裝扮的人。
“皇子,您沒事吧?”
姬梓暘大口大口的粗喘著氣,心突突跳得厲害,四下一看,哪裏有鄢凊的影子?而自己,正站在龍吟殿前,眼前的侍衛,正是守衛龍吟殿的侍衛。
“我沒事。”擺擺手,姬梓暘按下心下的不安,過了一會兒,他平靜了些,才開口:“皇上呢?”
“皇上在裏麵。”侍衛給姬梓暘開了殿門。
姬梓暘望著門,半響,這才抬步走進。
內室,幾個宮女太監正垂頭跪在地上。
床榻上的姬原照哪裏還有以前天真可愛的樣子?他猩紅著一雙眼,披頭散發,雙眼凹陷,眼底青黑,臉色慘白如紙,正怒吼:“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皇上饒命!”宮女太監嚇得一個個瑟瑟發抖。
姬梓暘眉頭輕蹙,道:“皇上。”
姬原照一見姬梓暘,一怔,隨即扁了嘴,哭:“十七哥!”
姬梓暘快步過來,剛走到榻邊,姬原照已經朝他撲過來,摟住他的腰大哭他。他立刻心疼的摟緊了這個最小曾經最可愛的弟弟,低聲哄著:“皇上這是怎麼了?”
“他們要害死我!”姬原照怒氣的向姬梓暘說,指著滿地的宮女太監,“我疼死了,他們一定給我下了毒!”
小小的孩子生病了,親生母親卻不在身邊,母後那人,對待他尚且如此,想來對待皇上也不會……
姬梓暘撫著姬原照的頭發,抱著他躺回被子裏,道:“皇上乖,不要鬧,臣把怡太妃叫來,可好?”
“娘親?!”姬原照一聽可以見到怡太妃,頓時眼睛都亮了,拉著姬梓暘的衣袖不鬆開,生怕他是騙他的。
姬梓暘輕輕歎息,對跪在地上的一個小太監道:“你去請怡太妃過來。”
“可是……”小太監喏喏的哆嗦著,似乎有話說。
姬梓暘猜到了原因,不禁有些生氣,定是母後下旨了,“無礙,你去請,有事也不會怪在你頭上。”
“是,奴才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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