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結果(1 / 2)

金鋇曆普樂八年十月初七,正是眾人宿醉後一天。

大事都己結束,而各國之間本來積極的聯姻也漸漸浮出水麵,幾家歡喜幾家愁。

日過晌午,朱勒西泰同時來向金鋇請辭,令陽頗為吃驚,暗訪推敲之下,方知雙方已於昨夜定下婚約,朱勒長公主擇日遠嫁西泰,為西泰正室王妃;西泰第一公主則下嫁朱勒王長子,擇日完婚。

話說,這兩婚事明擺著是政治婚姻,西泰也有所讓步,後有野史稱西泰王浩希此舉乃受其母意,不料百年之後落下禍根。朱勒王長子並未受封內定太子,為予彌補,另封西泰公主為“郝平夫人”。但這是後話。

次日,亞弩主歸,公主親自為兄提親,熊秉甚是喜歡,開懷大飲,對月豪言道:“吾之獨女,許之,吾亦放心,別日,借汝吉言,其子乃我後繼之人,必以全傾亞弩以贈此子。”史家稱此乃江山一言,公主淡笑回之:“此不為月之所能言者。”

南開再後一日也臨行辭別,金鋇公主頗有不舍,笑言:若有緣分,金鋇必汝之。史家稱此句真真切切乃公主原話,評其“汝”字,當是何意?誰料近二十年後果有金鋇女下嫁南開,史家又記:南開婉後笑道“此乃笑語”,數遍不止。這也是後話。

西泰南開去時皆無悔意,亦無戀戀,旁人度之,猜是金鋇公主借口沒出席最後送宴之故,唯其中人知,此情不可再長流,恐負當年故人愁。

當年故人後告之子輩以當日情形:

南王當日震然不語;西王淡笑而禮回。二子不解,月亦默然,稍之,月笑而且過。二子更惑,曰:“何解?”

月回之:“不甚相幹,他日吾將告之後輩,見之,即退避三尺,足矣。”

吾亦茫然。但諸事皆了,後事亦非吾輩所慮耳。(以上四行摘自曄某日日記)

史稱菊月之約到十月十五正式完結。

但其後影響百年不止,而後金鋇鷹親王於次年即金鋇曆普樂九年正月初一大婚,另起別院為親王府,當時在場人士稱其場麵恢宏,唯不見金鋇公主,乃一大撼事。太子亦閉口不言。

金鋇曆普樂九年正月十五,金鋇王曄下令整修正史,改皇三子為皇長女,受封“濰”,封地不變,令其於後輩中隻擇一人冠之王姓,男女不論,品級親王,世襲罔替。

後澤隆重,但仍不見芳蹤。

據傳親王大婚時,喜酒皆為“梅蕊娘”;一年後,王位禪讓,太子登基封妃時,雖未是蓮開時節,卻滿天蓮瓣,陣陣蓮香世人稱奇;西境新封永駐將軍——鳴彥.阿裏,年輕有為,政績斐然,人問之,皆曰乃仙人托夢。

何為仙人?誰為仙人?

宮中人道:“就是那一夜之間在南宮那兩根大石柱子上寫字的人。”

右邊道是婉約清秀:衣帶漸寬終不悔。

左邊道是豪氣雲天:令伊顰眉永不遂。

++++++++我換個分法++++++++++++++++++++++++++

通往臨澤的必經某鎮茶樓,正是上午最熱鬧的時候,小二跑腿在大廳裏穿梭自如,令一旁雅閣裏正在咳瓜子的男人搖頭驚歎。

是塊輕功的好料子啊!

正想著,又走入兩個男子,一人貌近中年,臉型粗曠,麵帶怒色,腰上寶劍微微顫動,似有一鳴衝天,嗜血一快的意圖,令人不敢向往;至於另一人……

頓時座下眾人開始暗自猜測此二人來曆:現下各國太平,怎麼會還有人動家夥?

跑江湖的唄!!

天下太平,如果連江湖都不讓跑了,那咱們這些個人還能談些什麼?

就是就是,那時豈不這快嘴樓老板娘也混不下去,倒閉,關門,卷鋪蓋走人?

“小二,你見沒見著兩個年輕人,臉長得……很欠扁?”佩劍大漢開口詢問,語間停頓,猶豫怎麼開口詢人。

找兩個不怕死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