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告訴你,不作死就不會死,少來這中背後偷襲,這種招式對姐沒用。”蕭紈雪挑了挑眉,無比自豪的開口。黑衣男子隻是飛快起身,看了蕭紈雪一眼。這女子惹不得,在沒探到她內力前就無法逃脫的摔了。於是,和識相的一揮手,撤。
蕭紈雪看著黑衣男子逃竄的背影,不由得想著,如果按照自己看的小說劇情的正常發展,那男的應該是個帥哥,而且,過不了多久,他還會回來找她,然後,愛上自己。哈哈哈,此刻的蕭紈雪無比邪惡的yy著。突然發現自己以前的冷漠早已不見,是因為少了殺戮,變蠢了嗎?
可事情的發展,不是像蕭紈雪想的那樣。這些,都是後話了。
蕭紈雪看著黑衣男子遠去,小心翼翼的往那納蘭無澤的方向走去。看到納蘭無澤的模樣,她震驚了,原來,美男不一定是無敵的。
溫文儒雅,但蕭紈雪知道,此人絕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一襲白衣襯托出那不可一世,可遠觀而不可褻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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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個,帥哥,那壞蛋走了,你現在怎麼樣了?”蕭紈雪小心翼翼地上前問道。
隻是一開口便感覺到一股冷冷的氣場。壓的人不敢造次,不過蕭紈雪是什麼樣的人,在特種兵和“血盟”內混上過幾年,在暗衛裏“愉快”的玩耍過,最後還隻是在黑道上當了個大姐大。這種氣場完全是小意思。
被稱為納蘭無澤的家夥,看到蕭紈雪一副無礙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懸了起來。
可惡的花冷辰,等我這次脫險了,看我不把你的藥物實驗弄得亂七八糟的。
納蘭無澤在心中咬牙切齒的想著如何脫險,如何不打死花冷辰。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一聲冷冷的聲線響起。
不忍直視,不忍直視啊!蕭紈雪輕輕撇開腦袋,平複心中那劇烈跳動的心髒。艾瑪,老天爺啊,你怎麼可以如此偏心?!這人不說話還好,一襲白衣,配著冷清的夜色,有一種孤傲的感覺,可為何,一開口竟有種傲嬌的趕腳?
噗,如果讓坐在地上的納蘭無澤知道蕭紈雪知道,將他那無比高冷的聲線硬生生地扭曲成了傲嬌的感覺,不知道他會吐血幾升。
“那個,我是好人,不是壞人,你們放心好了。”看著那張傲嬌無比的臉,蕭紈雪開始不淡定了。霸道,猥瑣,娘炮,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每一次都能淡定的引刃而解,可為何,這人會傲嬌,她會不淡定了?
納蘭無澤聽了後,也隻是微微地抽了抽嘴角。沒有任何表示。站在一旁的侍衛,頂著滿頭的黑線。話說壞人會自稱壞人嗎?這是什麼邏輯思維?
“瑞雪宮宮主,納蘭無澤。”
瑞雪宮,梅宮,青城,玄宗閣,玉女閣。在江湖上稱為五大門派,五大隱世門派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表麵上雖說是歸朝廷管,實質上卻淩駕朝廷之上,連君王都要禮讓三分。
站在一旁的侍衛先是震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為何自家宮主把門號爆出來。要知道,朝廷表麵友好,暗地裏卻懸賞五大門派的項上人頭。但,還是飛快調節氣息,準備戰鬥。
事實上,納蘭無澤也想到了這一點。悄悄地調節內息,如果是敵人,一招殺之,雖然中了藥,但這一招斃命的本領還是有的。可如果是友,這不太可能,建立在利益基礎上的卻是一抓一大把。可惜,納蘭無澤想錯了。
“蕭紈雪,請多指教。”蕭紈雪想也沒想便回答,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以為隻是單純的打招呼。被組織派遣到平常地區等候待命了好幾年,其實是被組織拋棄了的娃子,還不知道事實的殘酷真相。在平凡的生活中,蕭紈雪總結出了一個道理:腦子是會退化的。正如先下。可惜蕭紈雪的智商已經退化到負數了,到先下還沒弄清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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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好氣息的納蘭無澤已經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無語到極點了,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
站在一旁的侍衛也都瞪著一雙大眼,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樣子,竟然有人聽了瑞雪宮以後無動於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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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日更……。吧表拍哥但哥總覺得這是隻有去火星上才能完成的任務。
哥的爪機其他寫作網頁進不去,so……。隻好選擇此地了,其實哥挺想去jj的,那裏才符合哥的性別(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