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皓的手終於落下去,“唰”地一聲把許若顏嘴上的膠帶撕了下去。
大概是被膠帶封了很久,許若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吸終於順暢了,隨即,眼睛轉向藍皓,氣鼓鼓地叫道:“你幹嘛要綁我?”
她之前明明已經離開九重天了,誰知道她剛走出去沒幾步,突然就被人從後麵捂住了嘴巴,硬生生給拖到了這裏。
藍皓想也不用想,這當然是楚紹南的傑作。
楚紹南是女人堆裏的貴公子,女人於他而言,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調劑品。
楚紹南身邊的美女來去匆匆,卻從來沒有一個可以超過一個月的,他對泡妞這件事樂此不疲,而一旦泡到手,很快就會失去興趣,他的熱情隻能維持在很短的一個時間段內,自然不是長情的男人,這樣的男人,絕對堪稱是少女殺手。
此刻,楚紹南悠哉地從包房裏走出來,將手裏的高腳杯舉到唇邊,幽雅地將杯底最後一口酒飲盡,隨手扔向了一旁的垃圾筒,他的背影看上去略顯頹然,似乎和表麵上的高大威猛有所反差。
作為藍皓的死黨,他太清楚沈伊夢當年對藍皓造成的傷害有多深,而剛才那個女孩,又與沈伊夢有所神似,或許藍皓會對她做點什麼,所以他自作主張綁了那個女孩。
就在樓梯的轉角處,楚紹南看到了徘徊在那裏的程小羽,大步走過去,高聲問道“小羽,你在這裏做什麼?”眼神順著程小羽的眼神向樓上瞟了去,頓時就明白了幾分:“你該不是在擔心那個女孩吧?”
“楚少,那個女孩看起來挺正經的……不像是那種人……如果出了事,恐怕很難搞定……”程小羽的臉上夾帶著一絲憂色。
“放心吧,隻要藍少搞不出人命來,一切自有我擺平!”
楚紹南不以為然地講著,就好像在說一件比踩死螞蟻還簡單的事情。
“可是楚少……”
楚紹南突然輕挑著眉毛,目光微微地鎖緊程小羽那張略帶稚氣的臉頰,大聲質問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孩了?”
“不是……怎麼會……”
程小羽急忙否認,在楚紹南的逼視下,神色略顯慌亂。
他臉上的那絲異樣自然逃不過楚紹南的眼睛,不過楚紹南並不點破,而是一把摟住程小羽的肩膀,轉身朝樓下走去,一邊走,一邊誘導:“小羽,哥告訴你,女人是什麼?女人就是衣服,沒有一件衣服是可以穿一輩子的,所以趁自己能穿得起的時候,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其實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懂,記住哥的話,千萬不要對哪個女人付出真心,看看阿皓,就知道他曾經被女人傷的有多慘了,聽哥的,想怎麼玩都行,唯獨不能動感情,感情這種東西,比毒藥都毒!對女人動感情,就等於往自己身上捅刀子……”
楚紹南這種毫無責任感的言辭,倒是和他臭名昭著的濫情王稱號很匹配。
藍皓自然不是楚紹南那種桃花泛濫的情種。
但他盯著床上苦苦掙紮的許若顏時,有那麼一瞬間,他還是失神了。
“藍皓!你綁我到底要幹什麼呀!你這是綁架!是違法的!你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還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你不會連這點法律意識都沒有吧?還以為你是什麼好心人呢,我根本不該相信你這個壞蛋!你解開我,我的手都酸了!你這種行為,我可以告你去坐牢,我一定會去告你的……”
許若顏氣哼哼地衝他叫喊起來。
藍皓盯著她,冷冷地吐出一句:“出得去,再想著告我的事吧。”
許若顏真的要被氣炸了,沒想到他堂堂一個中天集團的總裁,竟然這樣齷齪,居然明目張膽地玩綁架。
“你別忘了,你可是打算入股許氏集團的,我爸爸就算再想跟你合作,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兒被人這樣欺負,你最好放開我,以你藍少的身份,如果這樣的醜聞傳出去,你們中天集團一定會成為輿論炮轟的對象!”
見到她臉上義憤填膺的表情,藍皓並不當一回事,他可不是被嚇大的。
“許若顏,你別再叫了,不是我綁的你,不過楚少這麼處心積慮替我著想,我是不是不該辜負他一翻好意?”
藍皓的話,就好像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樣。
許若顏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不管是誰綁了她,現在都和他脫不開幹係吧,他居然還一副無辜的表情。
見藍皓一屁股坐到她身邊,許若顏頭頂的汗珠都滲出來了,他可是一個接近一米九的壯漢,別說她被綁著,就算沒被綁著,他若是想對她怎麼樣,她恐怕都難逃一劫。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許若顏現在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