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葉拂霜旁邊的風庭默,則是側過臉看向葉拂霜藏在桌子底下的那隻手,眼裏同樣寫著探究:她的手,做手模?
“你看咱們小葉子的手,多好看,我以前都沒見過那麼好看的手,不做手模實在是太可惜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邵言肅兩眼放光的盯著葉拂霜那一隻握著水杯的手說道,好像葉拂霜的手就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要想要拿在手裏好好品賞一樣。
風庭默看到邵言肅“如狼似虎”的眼神,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一記不悅的眼神直接向邵言肅掃了過去。
但是邵言肅似乎好不察覺,或是就算是察覺了也毫不在意,依然眼冒綠光的看著葉拂霜的手。
此刻,風庭默心底忽然升起一種衝動:讓葉拂霜以後都帶上手套算了。
葉拂霜的手有多美,風庭默豈會不知道?她的手很小,比一般的女子都要明顯小得多,她的手掌不長,但是手指卻相對很長,手指很細,而且每一根手指都纖細勻稱,沒有突出的指關節。再加上葉拂霜本身就皮膚白皙,這樣的一雙手,比藝術品雕畫出來的還要漂亮。
而最讓人愛不釋手的,是葉拂霜的手真的可以用“柔若無骨”來形容,她那纖細的手指是那麼柔軟,風庭默每次握住她的手的時候,總是覺得她的手似乎隨時會化成水從他掌心滑走一樣。而他想加大力道去抓住她的手,又擔心弄疼了她。
就是這樣一雙手,每次因為意亂情迷輕輕拂過他的身體的時候,總是讓他瞬間就處於失控的邊緣,讓他每一次抱她時都忍不住要含在嘴裏品嚐一番。
這樣的一雙手,是他風庭默一個人的,他不想讓再多的人看到它,更不會讓其他人碰到它。
“不行!”風庭默想也不想的冷聲說道。
“為什麼呀,老大?”邵言肅頓時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看著風庭默,那誇張的神情,仿佛風庭默搶了他家傳家寶似的。
“不為什麼。我的女人,露手也不行。”風庭默一臉酷斃了的樣子說道。
邵言肅看這風庭默,腦子飛快的轉動著,看著風庭默那一副“小氣”的樣子,好像突然明白是什麼原因了。
邵言肅眼中又是一道精光閃過,笑著對風庭默說道:“這次要拍的廣告,是我們淩風時尚新出一款情侶定情對戒,采用的是南非出產的品相最好的鑽石,限量出品。而我們打算拍的這個廣告,不光是有女性的手模,而且還有男性的手模。庭默,我看你的手型也不錯的啊,我覺得這組廣告裏的男手模,由你來擔當也很合適啊。這樣,你們兩一起來這這款情侶對戒做廣告,不是更有意義嗎?”
風庭默一聽,眉毛一挑,情侶對戒?他們?他和霜霜?這似乎聽起來……還不錯?
邵言肅一看風庭默猶豫的樣子,心裏一下子就樂了:有門了!
“庭默,你想啊,這樣的廣告,又不會看到臉,但是你看你們兩的手,放在一起,是多麼的和諧。這款情侶鑽戒寓意美好,要是用這種方式定格下你們的手,不是很有意義嗎?”邵言肅一看風庭默動搖了,立刻發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蓮花功開始大力遊說。
葉拂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風庭默,心裏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情侶?他們?她和風庭默?如果真的是能和他是傳統意義上的情侶,也是不錯的,可惜……
而就在葉拂霜望想風庭默的時候,風庭默也正好看向葉拂霜,兩人就這樣目光對視上了。
葉拂霜下意識的有些無措的別過頭避開風庭默的目光,假裝要喝水。
風庭默看這葉拂霜的樣子,嘴角微微一翹,薄唇輕啟:“嗯,聽起來也不錯。不過……”
邵言肅一聽,立刻豎起了耳朵。
“不過,我們的代言費你可不能少給了。”風庭默淡笑著說道。
“不是吧——老大,這你也不放過?”邵言肅頓時哀嚎起來。他想找葉拂霜拍這個廣告,重要的原因固然是因為今天他發現葉拂霜的手實在是很好看,讓他一下就再也放不下要讓她來做這個廣告的念頭,但是他有這樣一個強烈的念頭的原因還在於,大家都是自己人,好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元——的代言費就可以省了,這對於一個公司運營來說,實在是一個太好的事情。
可是現在,風庭默居然說代言費不能少?天啊,風庭默的代言費?這要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