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秘製的延命丸隻能短暫的維持生命,並不能做為救活他的命。
“謝謝胡大叔,我們知道該怎麼辦了。”向胡明俯了俯身,白淑婷說道。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是迷情散,隻要能找到他嘴裏的琴兒或許就可以有救,這個仁德的性命是很重要的,否則黑衣人也不會去殺他一個瘋瘋癲癲的人。
或許那幫黑衣人已經查到了胡大叔是懂醫術的,想殺人滅口,否則城裏的那幫大夫為什麼不敢到家園小吃來。
“事不已遲,大家快找人去吧。”閻叔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時間已經不多了。
“小姐,我們要怎麼辦?”走在大街上,晴兒不知所措的說道。
“是啊,副幫主,我們要怎麼做?”劉武也插入話問道。
慶幸胡前輩沒事,已經知道那呆子中的是迷情散,唯一有可能下毒的是他老婆,可這人海茫茫去找一個女人簡直就是海底撈針。
用手支著頭,白淑婷沒有回答她們的話,現在她也好亂,仁德已經暈迷不醒,現在的她們根本就不知道從那下手。
“喂,你怎麼看路的,沒看到撞到人了嗎?”劉武著急的指著叫花子罵道。
幹什麼嗎?副幫主走的好好的,叫花子竟然不看路了,現在的事情這麼亂,萬一副幫主被撞傷了麻煩就大了。
“對不起,對不起。”雙手合掌,叫花子一直道歉道。
“沒事的,讓他走吧。”捂著被叫花子撞到的胳膊,白淑婷吩咐劉武道。
“謝謝,謝謝。”拋給白淑婷一個眼神,叫花子飛快的竄進人群裏去了。
“小姐,你真的沒事嗎?”看著愣住的白淑婷,晴兒擔心的道,小姐這是怎麼了,會不會被叫花子撞疼了。
“啊,沒事,走吧。”回過神來,白淑婷答道。
她曾有吩咐過天賜幫的人要找她千萬要小心,那幫黑衣人在暗他們在明,如果兄弟們真的出了意外,她會自責的。
“小姐,我們為什麼要換衣服。”指著互換過的衣服,晴兒有點不明白的問。
“我們一會這樣,什麼也不要問,劉武你保護晴兒,你們直接回家園小吃,我去去就來。”俯到他們耳邊,白淑婷說道。
明白白淑婷的意思,兩人點了點頭。
“晴兒,你去茶樓幫我買點上等的胭脂,記住要新貨哦。”白淑婷吩咐同行的晴兒道。
“是小姐。”向白淑婷俯了俯身,晴兒乖巧的說道。
“記往,要新鮮的貨。”故意提高嗓門,白淑婷故意說道。
“是,小姐。”走出幾步的晴兒回過身來,俯了俯身急急的離開。
想跟蹤她,沒有那麼容易,別以為她白淑婷有那麼好欺負的,在心裏暗笑道,晴兒大步的走向了人群。
“我們回去吧。”看著已經消失在人海裏的晴兒,白淑婷淡淡的說道。
“是老板。”劉武抱了抱拳,瞄了一眼盯著他們的人,心裏暗自高興,讓他們跟好了,等他們發現以後,副幫主怕已經回來了。
“幫主。”向魏益明副了副身,白淑婷說道。
“婷兒,你怎麼穿這樣的打扮?”看清來人,魏益明有點不明白的問道。
在他的印象裏,不管何時,他的裝扮一直是完美的,給人的印象一直是清爽的,可今天她這身侍女打扮有點跌破他的眼鏡了。
“唉,一言難盡。”剛剛走的有點急了,端起桌上的茶,白淑婷喝了口道。
“行了,不說這些了,幫主為何親自下山來?是不是幫裏出什麼事了?”看樣子應該不會,現在見麵有點不方便,幫主用讓叫花子送信那招挺管用的,至少沒有人發現。
“別擔心也沒有什麼事,就是上次那個疤痕男子事,他什麼都交待了,說是莊家的少夫人讓他幹的,莊家可是江南的首富,怎麼會跟你扯上的。”魏益明點不明白的說道。
其實當那個疤痕男子被他們看管後,為他什麼他都不說,反而辱罵兄弟們小氣把他給關押了,而且挑釁要給兄弟們單幹,兄弟們爭的就是口氣,就要放了他,閻叔知道後狠狠的教訓了兄弟一下,幫沒有衝動的放了她。
對被關押住的人天賜幫不會用刑,隻想殺殺他的銳氣,因為短食他陰錯陽差的把多次陷害副幫主的事給說了出來。
“是她?”雖然上次有聽到她們的對話,但還是有點懷疑,她隻是知道她想獨占莊家而已,其他的並沒有多慮的。
“婷兒,你認識她?”看著白淑婷反常的原因,魏益明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