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死了。
死前正在看火影忍者,不是因為喜愛,而是為了在知乎鬥嘴兒。就瞧不慣火影裏麵那些變態,大蛇丸那樣以平民作為試驗素材的家夥居然能洗白?殺光全家的鼬居然也能稱神?蠍那樣殺光一國人來試製人體傀儡的家夥也能被原諒?簡直不能忍?
然後一個偽裝成外賣小哥的家夥就進來了。
然後我就死了。
死於槍擊,胸口一槍,腦袋一槍。
死因先不談,我現在都有些懷疑自己自己的死因。
還有,我真的死了嗎?
死後的世界和我所有的想像都不同。周圍一片純白,我的視角成了360度,所以我能看到自己的樣子-一個透明發光的雞蛋?暫時忽略這一點吧,在我眼前的玩藝又是什麼?為什麼我死了之後會看到.....火影世界的人?
它/他/她/?我不確定眼前存在的性別,因為“它”一直在變幻外表,但無論如何變化,它的表情痛苦猙獰,刀槍刺透全身,黑色的血噴湧而出。
第一眼我便明白了它所代表的象征意義:火影世界自人類誕生以來所有無辜死去的人。
一隻殘缺浮腫的手伸向我,手上是散發透明光芒的契約:任務1:向所有殘殺無辜者複仇,報答:於現實重生(凡人之軀)。任務2:為所有無辜之人創造:理想國,報答:於現實重生(火影世界軀體重現)限製條件:隻有在任務1完成的基礎上,任務2才能最終完成。
沒什麼好說的?不管真假都得幹?不為別的,就是死的鬱悶!殺手在殺死我之前,用我點的龍門花甲裏的粉絲糊我一臉,在窒息中審問我。我那時候才明白,就因為一篇文章:深入分析全球貧富分化,世界上最富有的1%階層是否已經形成大聯盟?真正的世界貴族是否已經成為現實?就這樣一篇博眼球掙幾個流量的文章居然招來了殺手。死前的折磨我死了也記得,以前網上有滿清十大酷刑的文章,裏麵有個水刑,說是人痛苦的極致,但是我現在得說,粉絲糊臉才是真的痛苦,在窒息的痛苦中,你會把火辣的粉絲吸進氣管裏,想到那感覺,我寧可速死。
如果沒錯的話,我這篇文章怕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死的不冤,但死的不服。甭管高低貴賤,你想弄死我,那我必須得弄死你,現在躲在背後的家夥一根毛都沒掉,我就死了,那我必須重生回去弄死他。
既然碰上這樣的機會,沒說的,要是能在火影世界裏創造一國,那我至少也是超影級強者,以那樣的實力回歸現實,複仇才有可能,殺戮唯有殺戮才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