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已過去了五年,這個小女孩已長成了一個活潑好動的人,她和鄰居家的一個小男孩整天玩在一起。“文雨,回來吃飯了!”小女孩的母親在叫她了。小女孩——徐文雨聽見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朝小男孩——童亞濤招招手,做了個鬼臉,笑著回家了。亞濤仍在那兒傻傻地笑著,直到文雨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就這樣,又過了幾年,他們上學了。文雨和亞濤兩個人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形影不離,因為現在還沒有意識到男女有別,整天粘在一起,也沒人說什麼。
直到他們上了初中,才感覺到害羞,班裏的流言蜚語此起彼伏,接連不斷,這令他們十分不自在,也漸漸地拉開了距離。
濤和雨兩個人的學習成績十分優異,而且雨的體育成績也很出色,但她的養分母不讓她參加劇烈的體育運動,當然也瞞著她的病。亞濤的體育成績比起文雨來就遜色多了。不知不覺,初一的學業已完成了,雖然她也瞞著父母經常運動,也不知自己的病情,從出生到現在也從沒犯過病,但她已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與同齡人的不同,長跑時經常落在最後,雖然亞濤經常故意落在後麵陪她,但隻會令她更自卑、更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在初二第一學期剛開學不久,大約在11月份,她作為學校籃球隊的一員,瞞著父母參加了在本校舉行的“友誼杯”籃球賽,文雨主動要求當替補隊員,教練想也沒想,很開心的答應了。場上的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場下的加油聲一浪高過一浪,文雨在場下早就坐不住了,可教練不讓她上場,說她是本隊的王牌,不到迫不得已決不讓她上場這算什麼理由嗎?。兩隊的人都在爭分奪秒。這時,亞濤來了,看到文雨坐在替補隊員的位置上,還沒上場,感到十分奇怪,就悄悄走過去。文雨正看得出神,根本沒注意到後麵的亞濤,亞濤打了文雨的肩膀一下,可嚇了文雨一大跳。文雨轉過身來,眼裏是憤怒的眼光,正準備開罵,卻發現是亞濤,氣就消了。文雨笑著問亞濤:“你怎麼來了?不用上課嗎?”亞濤開心地說:“我們這節是體育課,正好來看你比賽。”文雨一笑過之,無奈地說:“真是天不隨人願,我說讓我當替補隊員,教練同意了,可現在卻又不同意我上場,真不知道他在文雨和亞濤談得入了神,不知不覺上半場已經結束,現在是中場休息,教練集合隊員說下半場的打法,文雨由於談得太起勁了,遲到了,被教練臭罵了一頓,不過,她還是很開心的。下半場的前半場文雨還是沒上場,然後又是一大堆的大道理,而且教練似乎知道一些文雨不知道的事情,可他什麼也沒說,很神秘。文雨心裏很不爽,但也沒辦法,隻好繼續和亞濤談天說地,一會兒談到宇宙,一會兒又到遠古,真是涉及廣闊。到了最後剩下不多的時間,教練喊了“暫停”。這時,她們已經落後23分了,想要趕上,似乎已不太可能。教練臉上麵無表情,咬咬牙,終於下定決心,“文雨,你上場吧,希望你能力挽狂瀾。”文雨並不是很高興,因為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但她為了不低落士氣,仍然勉強答應了。文雨的上場,給了她們隊希望,雖然她的投球幾乎百發百中,但要想追平,似乎太難了。文雨用盡全力,但她的體力似乎越來越不支了,可她堅持了下來。最後,經過頑強的拚搏,終於以1分的優勢贏了。可就在比賽結束的時候,文雨的心髒終於承受不了,暈倒了,教練第一個發現,因為他是知情者。他跑了過去。第二個發現不對勁的是亞濤,亞濤快速飛奔過去,像飛一樣,終於在文雨倒地之前,將她扶在手上。“文雨,你怎麼了?”亞濤大聲地問著文雨,可文雨隻看了他一眼。就閉上了眼,什麼也沒說。“快送她去醫院!快點!”教練催促著,語氣十分焦急。亞濤把文雨抱起來,叫了車子,直奔醫院,在車上,亞濤不停地問著司機:“醫院到了沒有?”可司機的回答令他大失所望。他不斷地催促著司機快點。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