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浩把守衛的屍體拖到草叢裏,然後走到倉庫大門前,透過門縫,他觀察裏麵的情況。
隻見倉庫裏有幾十個人,像是在開會,又像是在聚餐,因為桌子上都擺著酒菜,看上去很滋潤。
其中一個光頭男坐在主座上,看上去應該是老大。當然,華天浩不知道光頭男的名字是橋下徹。
橋下徹喝一口酒,問:“那麼,警察局有沒有介入長野佑都的事情?”
一名留著寸頭的瘦子站起身,回答:“幫主,請放心,我們已經讓醫院把消息封鎖,所以警察也沒有追查。”
“嗯,一定要謹慎,警方和山口組關係不錯,而我們血蛇幫剛剛複興,不能鬧太大動靜。長野佑都的傷勢現在怎麼樣?”橋下徹問。
“嗯,我們明白。長野佑都等人的傷勢很重,一直在監護病房搶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瘦子回答。
“真是可惡,那個中國人為什麼不直接殺掉他們?而是要故意讓他們傷殘?這明顯是在示威!”橋下徹猛拍一下桌子,大聲說。
“是啊,確實過分,他居然割掉他們的小弟弟,簡直是太殘忍,這比砍掉手腳還狠毒。幫主,請讓我帶兄弟們過去,把那個中國人碎屍萬段!”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胖子站起來說。
“不行,現在還不能亂來,當務之急是處理好和山口組的關係。前幾天,山口組的大久保嘉人被刺殺,他們居然懷疑我們血蛇幫做的!”橋下徹說完,一臉憤恨。
華天浩聽到這裏,忍不住偷笑,他覺得山口組和血蛇幫狗咬狗,確實有意思。
“是啊,山口組一個叫佐佐木的人,還特意打電話過來詢問我們最近有沒有派人去過北九州市,這不明顯懷疑我們麼?”一個染著黃毛的手下說。
“幫主,那怎麼辦?山口組如果真懷疑我們,我們處境不妙啊!”留著寸頭的瘦子問。
“我會跟他們解釋的,你們最近都低調一些,不要惹是生非。等這件事處理好,我們再去收拾那個中國人。”橋下徹指著手下們說。
幾十名手下紛紛點頭,表示明白。而華天浩從包裏掏出雙節棍,又拿出幾十枚飛鏢,準備踹門而入,大開殺戒。
這時候,橋下徹又問:“那麼,最近幫會的收入怎麼樣?渡邊一郎,你說一下。”
聽到收入,華天浩急忙停下,因為他很有興趣。上次在大久保嘉人那裏狂撈了一筆,如果能在這裏也賺點外快,何樂而不為?
“幫主,最近三個月,我們的碼頭傭金一共是九千萬日元,另外還從中國人那裏搶來幾家門店,價值兩億日元。最後,韓國人交的保護費也有六億日元。”一名戴著眼鏡的手下站起來回答。
“那麼,紅燈區的收入呢?毒品收入呢?”橋下徹摸摸下巴,繼續問。
渡邊一郎支支吾吾半天,說:“這個,暫時還沒有統計出來,但是估計有十幾億日元。”
“混蛋!你是怎麼搞的?我早就告訴過你,一定要把賬目弄清楚,你是白癡嗎?”橋下徹麵露青筋,狂吼著質問。
華天浩心想,嘿嘿,時機成熟啦,老子現在就進去,給渡邊一郎解圍!
他猛地把門踹開,直接闖進倉庫。屋內的所有人都被嚇一跳,有的人由於受驚過度,把桌子上的酒瓶都打翻。還有的鑽進桌子下麵,以為是地震。
隻見華天浩戴著京劇臉譜,身穿緊身衣,手持雙節棍站在門口。
幾十名日本人都站起來,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尤其是橋下徹,他瞪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衝,啞口無言。因為他確實很意外,他怎麼會想到會有人敢闖到自己地盤來?